二脚则踢到了她的头部。凯茨站起来,四下寻找接收器。趁这当儿,那男人已嘎吱嘎吱地踩着脚下的砂石一步一滑地朝前继续跑去。
等凯茨打开接收器时,他已经跑出50码远了。不过这回她一点也不着急,因为在砂石路上他根本无法跑快。凯茨一星期至少在这条路上跑两次,这条砂石路讨厌极了。
“一名男性,白色人种,5英尺11英寸高,黑头发,深蓝色西装,现在在沙滩上,朝大饭店方向逃窜!正在追捕!”
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两条腿一定火辣辣地痛。凯茨追上了他,只差20码。这时他停下来转过身,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。
“你他妈的满意了吧?”凯茨朝前走了三五码。
“你投降了?”
他两眼冒着怒火,“向他妈的你这个小妞投降?你在开玩笑吧?”
“那好,你最好接着跑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逮捕我?”
“没这个必要,”凯茨说,“马上会有几个壮小伙子来逮捕你!”
“你这娘们还挺聪明!”
“这一点我是出了名的!”凯茨说,他气势汹汹地向前迈了一步,不过凯茨知道他不会过来,至少在这砂石上不会这么做。“好了,你可以接着跑,也可以趴在这些小卵石上,你选择哪一个?”
“滚你妈的蛋!”他说着又转过身去。
这次他接受了教训,直接朝墙那边跑去,然后上了台阶。凯茨小心地跟在后面。上到台阶顶上,他一下子就朝马路对面冲去。顿时,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接着“嘭”地一声,玻璃碎了。等凯茨上来,看到两辆车停在路中间,而那人则跑进了大饭店。
她打开了接收器,“布赖顿大饭店!”——可是她调来调去却听不到接收器劈劈啪啪地响声。正好,她正希望如此。
她走上台阶,掏出自己的证件,“快给999打电话报警!现在!”她对着服务台大声说道。门卫吓得朝后退缩了一下,然后才竭力镇定下来。
“你能把这里锁起来吗?”凯茨说。
他点点头。
“现在就锁!不准任何人进出,除非他们有这个!”她把手中的证件又朝他晃了晃。
一个侍者走了过来。
“那个男的,”凯茨说,“朝哪儿跑了?’
那侍者指了指。
她朝着那漂亮的宽宽的楼梯走去。
“这通向什么地方?”
“洗手间,女士,别的哪儿都不通。”
“洗手间?”
“是的,女士,我想饭店的保安人员……”
“对!”凯茨说,“越快越好,”她指了指,“你能肯定吗?”
“是的,女士,那位先生进了洗手间。”
“你敢肯定?”
“绝对肯定,女士。”
“他能逃得出去吗?”
“不会,女士。”
“我会进去检查一下。”凯茨说。
她突然又觉得有点害怕了。她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结实豪华的门,卫生间里弥漫着玫瑰花瓣的香味,一定是一种很昂贵的香水,闻起来舒服极了。这可不是在格雷普斯的咖啡馆里,这里有镜子、红木、大理石镶金边,只是在大理石上站着一个男人,正用手指够上面的天窗。
“别费劲了,”凯茨说,“外面有十几辆警车等着呢。”
他向下看了看,“那怎么偏偏你却进到这里米?你骗谁呀!
“男的不许进来,这里是女洗手间。
他用力把自己拉上去,两条腿垂着。凯茨用鞭子朝他腿肚子上抽了一下,“妈的!”他骂道,但还是继续朝上爬着。
她又抽了一下,这下是连屁股带小腿肚,而且是使出了浑身的劲。
他尖叫起来,“天哪!”然后摔了下来。凯茨朝后跳了一下。
“妈的!妈的!妈的!妈的!”他重重地摔在大理石的水槽里,头撞在了那个金色的水龙头上,接着一滑,“砰”“砰”两声,躺在了光滑的黄褐色的地板上。凯茨已经把门打开,准备退出去。
“他妈的,上帝!是什么?”他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。
“你用什么鬼东西打的我?”他已经无力爬起来。
“我根本就没碰你。”凯茨说。她已经把那条短鞭挂在了腰后面。
“我想我一定是什么地方骨折了。”他说。
“喔,这太好了。”凯茨说。
他们一举抓获了这个商店行窃团伙,共有6人,4个女的,2个男的。他们每次行动都有周密的安排,并且每次都像做梦似的不可思议地就成功了。那两个男的是兄弟俩,长得简直一模一样。莫伊拉·迪本几乎无法肯定哪一个是攻击她的歹徒,所以她选了个子稍高,脸上有疤痕的那个家伙。他甚至连抵抗都没有就向警方投降了。而另一个,也就是凯茨抓住的那一个,不管怎么说还抵抗了一阵子,因此莫伊拉她认定个子高的那个家伙可能性更大些。如果不是他攻击的莫伊拉,那她只能抓他的兄弟了。如果他兄弟也不承认,那就是他的问题了。是的,莫伊拉认定攻击她的一定是这个家伙。
莫伊拉的伤势不太严重,无须去医院,但理所当然地,她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了。她的太阳穴处有点淤伤。另外,背上被那混蛋踢了几脚,也有些疼,所以在与大家说话时,她不得不向前弓起背坐在椅子上,那样子就好像在痛经似的。
“你没事吧,莫伊拉?”凯茨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那个踢我的家伙就很恼火。”
“疼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莫伊拉说。
22
等凯茨忙完了有关逮捕那6个家伙的一些书面工作之后,她就开始搜索记录,看看有没有什么马克·哈里斯,或者马库斯,或者马克。她曾经在一次10公里赛之后,与一个叫马克·哈里斯的人共同站在领奖台上。不过这个哈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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