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鸟或是一种什么鸟叫,跟着一个男人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离开埃立克跟别人跑掉了。”
“什么!”
“因此半小时前埃立克回到这来了。他说他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搞错了,你就跟那个男人跑了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就在这儿。”
“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是你吗,埃立克?”
“是我。我找你找了半天。你现在在哪儿?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?”
“我没去哪儿,埃立克。你不是说一个半小时吗?现在你让我怎么回桑塔?”
电话那边的埃立克听起来大惑不解的样子。
“但是我们说好的是半个小时啊,凯茨。我在停车场等了你一个多小时,而你呢,我进去找你,可是办公室里、花园里哪儿都找不到你。我等你等了大概1小时20分钟,最后实在等不及了,我又在车里等了你一小会儿,最后只好先回桑塔等你了。”
凯茨气坏了,“你说什么!我说的明明是一个半小时!你他妈的敢把我甩在这儿?我都不敢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!”
汉克站在凯茨身后,好像在说要送凯茨回去。凯茨摇了摇头,不让汉克再说下去。埃立克还在为误会解释,凯茨被他搞得头晕目眩。埃立克觉得应该让自己摆脱责任,因此他不停地解释说他对凯茨说的是“一个‘半小时’”,而不是“一个半小时”。
“凯茨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汉克说。
“我确实对你说的是半小时。”埃立克说。
凯茨把电话一摔,重重地挂掉了。
“天啊!”她说,“真他妈的疯了!”
“那正好咱们一起走。”汉克说。
凯茨很想狠狠地砸什么东西一下,她的两个拳头都握得紧紧的。最后她像一个掉到陷阱里的老虎一样,长长地叫了一声,以发泄她的愤怒。
好吧,最后的结果还是值得的。汉克开着一辆吉普车,他们经过了阿里希夫,沿着西南海岸线行驶到火焰山。中间他们只停下来过一次,虽然离开了公路绕了点远,但是还是值得的。汉克说,那儿的海面上有一个陡然升起的外形不很规则的峭壁。海水猛地拍在峭壁上,白色的浪花飞溅起来,有种惊涛拍岸的感觉。
“这儿是不是好得没治了?”汉克问。
凯茨正靠在岩石上,“咱们能不能在这儿多呆一会儿?”
“如果你想去看我的宝贝alimoche的话就不能在这儿久……”
“只有一只吗?”
“有一只就行了。”
海水又冲击到岩石上,但是浪花并没有飞溅起来。
“如果有两只会怎么样?”
“没有Alimoche会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凯茨说,她脑子里在想,这海水撞击峭壁真是性感。
“我站到后面去。”汉克说,“你闭上眼睛来请海浪什么时候会涌过来。”
他们走回到吉普车里面的时候汉克问凯茨,“你觉得这很性感,是吗?是不是所有有力量的、危险的东西,比如这海水你都觉得很性感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凯茨坦率地说,“不过我觉得有种自然率真的感觉,我很想冒把险跳进到海浪里去。”
“那你会死的。”汉克说。
凯茨曾经来过一次火焰山。那是桑塔中心组织的一次活动。他们的一辆大客车直接开进山的中央地带,另一辆就在起伏的公路上行驶,通过车窗玻璃,他们可以看见像月球一样荒凉的群山。这是极其漫长的一个月中极其漫长的一天,凯茨看见的景致她都已经忘记了。她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当时她觉得,应该用平克·弗洛依德乐队的音乐来烘托烘托这里的气氛。
“这里很特别,凯茨……”汉克说着放慢了车速,然后开下了公路。在他们左边是一条蜿蜒的山脉,在夕阳中山体放射出彩虹似的褐色、红色和金色的光辉。
“你注意,这儿没有任何告示牌,没有‘禁止通行’实际上这个地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,而且有点危险。过去这儿是有牌子的,但是每个星期都有人开着四轮驱动的吉普车想闯到这儿来,他们想进来的原因就是这儿立着的牌子上说不准进入。”
他们的车像疯了一样上下颠簸地行驶着,凯茨死死抓住扶手,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背部肉再多点就好了。“真——的——吗?”她说。
“等过了那座桥地面就好多了,”汉克大声喊道,“不过恐怕还得开一段。”
他往前面望了一眼,然后又看了看下面轮胎和凯茨穿着软底运动鞋的脚。“要是你穿的是靴子之类的鞋就好了。因为前面的地面很烫,而且也很硌脚。”
汽车猛地颠了一下。“谢谢——你提醒我。”又是一颠!“下次出来吃午饭我一定再背上我的帆布包!”
“真聪明!”他喊道。
这时候他们已经驶过了最颠簸的地段,路面就像煤渣跑道一样。再往前则是沙子似的的褐色砾石和沙滩。
汉克这时又开口说话了,声音依然很大,不过已经用不着喊了。“从这里往下两英尺深的地方温度高得足够煮茶,大概有摄氏400度!你在餐厅里见过他们用水玩的小把戏吗?”
“热水会喷出来?”
“喷出蒸汽。把水灌到管子里去,这管子就像上帝的熔炉似的,嗖的一声,蒸汽就喷出来了。这里有些地方热源离地表很近,温度很高。这也是他们不让游客到这儿来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这个地方可真是神奇。总的来说就是特荒蛮原始的感觉。那到那会儿是什么样子?”
“你是说爆发的时候吗?我想应该是极其可怕的。据一些牧师的记载,火山爆发时,村庄消失,牲畜成群地在田野里被毒气熏倒,大海翻腾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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