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麦金尼斯等着布洛德温走出房间。她一把门关上,他就对凯茨说,“休塞佩·卡斯特拉诺是自杀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在他的住处的厨房发现了一封信。说他遇到了家庭困难,是资金方面的困难。信很长,是他亲笔写的,没有任何疑问。除了他同时还服了药以外,警察局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。”
“他了结了自己……”凯茨慢慢地自言自语道,“汤姆,他会不会和这些意外有牵连?”
“我们正在调查呢。”麦金尼斯回答。
“我们?”
“本地警察接受了我。他们喜欢我送给他们的礼物。”
“你是指马克吗?”
汤姆微微地笑了一下。“是这个流氓、渣滓。”
凯茨的声音柔和了下来,接着又变得有些阴沉。“对不起,头儿。我认为马克不是个真正的坏人。这一点我可以用我整个的生命来打赌。我挺喜欢他。实际上比起他的女朋友,我更喜欢他。现在他给关起来了,我感觉糟透了。我没法让自己相信他是个坏人。”
“但他确实是,凯茨。他是个罪犯,是个专门骗取别人信任的骗子。和别的骗子以及骚扰儿童的那些家伙一样,他们总是首先骗取受害人的信任。”
“我知道,汤姆。你了解我的,我的第六感觉一般是可以信任的。现在突然间我就变成了垃圾似的一个警察。而我在别的地方还多少是个角儿。”
“我又怎么样?我忽然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猪狗了,对吗?”
“这是乌特说的吗?哦,不,汤姆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你是我的另一半,汤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可以破这个案子,长官,但是我觉得前景不怎么样。”
“你是不是说,你好像看见了隧道的另一头有光亮,但这光亮是一辆正在驶来的火车车头灯光。你说的前景类似这样的吗?”
“不是,长官。我的意思是这样。那儿有一条隧道,隧道里很亮,但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隧道中我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你准确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“我是说,在大多数时候抓坏人并非难事。但是这一次我的朋友也给卷进去了,我感觉糟透了。
“‘糟透了’就是这游戏的名字,凯茨·弗拉德。你来这儿就是因为谎言,你撒谎了。你真正的问题是什么?”
“我的问题是,我还是想变得更优雅、更得体。”
“那你的问题还在布赖顿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的男朋友瓦莱丽是你真正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!”
“你正在变软变娇气,弗拉德。你自己很困惑!
“你别忘了你也是从该死的布赖顿来的,”凯茨啤了一口,嗓门也提高了。接着她又放低声音慢慢地说,“再说我和瓦莱丽之间的事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。
“如果影响到工作那就不是了。”麦金尼斯说。
“你是说影响到你吧。”
麦金尼斯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“我说的是,弗拉德,”他停了一下,控制一下自己,“影响到工作就不是了。我说的是工作!
凯茨内心中的情绪很激动,她知道这样下去她会失去一个朋友。
她感到一种极度的恐慌。
“我……”这时她明白了。你这个杂种,你是在让我作决定。
她刹车了。“我们需要再谈谈,长官。”
“需要吗,弗拉德?”他的眼睛往下看着。
他在嫉妒。他在嫉妒吗?天哪!
“是的,长官。我们需要再谈谈。”
你独身多长时间了,麦金尼斯?15年?你是因为独身才变成一个这么好的警察的吗?
“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,弗拉德?”
凯茨觉得很难受。
“如果我和他发生过关系是不是就不一样了?”
如果你和他发生过关系,凯茨,你就毁了他。
“毁了他?”
“是的,因为他实际上那么需要你。”
“麦金尼斯需要我?”
“当然。他只是不说。他希望你让他去死。”
“没有几个你这样像他的人了!”
“但是我不想像他一样!”
“你不想吗?”
“我想做他做的事情,但我不想像他一样。”
“那你会分裂成两个人的。”
“弗拉德?”
“怎么了,长官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不太舒服,长官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你能帮我的就是陪我大醉一场。”
“然后你会和他发生关系吗?”
“这不是什么新主意了,凯茨。”
凯茨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。“我们一抓住埃立克就去好吗?”
“我想我们不是已经排除了埃立克了吗?”
“没有,长官,只是我们想不出来如果是他案情过程是怎样的?”
“这又是依靠你的雷达吗,弗拉德?”
“我就是知道,汤姆。”
“但你也告诉过我,你有时候也会完全失灵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可能会错的,弗拉德。”
“不会的,长官。他是因为嫉妒。他伤害所有与艾娜关系密切的人。我没错。”
“别拿你的生命去下赌注了,弗拉德。”
凯茨还在生气,她听了这话不禁说走了嘴,“难道你会在乎我吗?”
汤姆咬着嘴唇,“你觉得呢,凯茨,你觉得呢?”
汤姆坐了回去,呼了一口气。然后他平淡地说,“明天晚上之前我要把这些案子都理一遍,凯茨,明天6点之前。如果你愿意的话——如果你不嫌我这个老头子讨厌的话——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点什么,然后再回到这里大醉一场。”
她恨他。
“好的,可以。”
“哦,凯茨……”汤姆温柔地说。
她爱他。
“可以,”她说,“给我表现表现你他妈的有多聪明吧!”
48
凯茨从房间里走出来,布洛德温正站在门厅的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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