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希望条纹包能突然在哪个做日光浴的身体旁出现。凯茨的行为有点过于明显,如果她是个男人,别人会认为她是个窥视狂——一个刚刚来、还不习惯于周围的人都是裸体的家伙。大概是凯茨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巡视的女同性恋者,一个女孩——注意到了凯茨长达1秒多钟的凝视——特意坐了起来,晃动着胸部,冲着凯茨别有意味地微笑。凯茨说了声抱歉,然后走开。
凯茨又晃荡了一会儿,接着她再一次见到了小个子比利时人爱德华·普拉特,这家伙正很舒服地躺在躺椅上,脖子上搭了块毛巾,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平装书。想着后1小时也没什么事可做,凯茨就朝爱德华走过去。他拿的是一本迪克·弗朗西斯的书。干净得像没读过一样。凯茨朝天瞥了一眼,心想,“老天,你这下完蛋了!”
“爱德华?”
爱德华斜着眼往上看。凯茨把太阳挡在了她身后。
“唔?”
“我是凯茨,你在干嘛?我还以为你开着你的跑车出去了,跑个200公里或什么的。”
“喔,凯茨!”爱德华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眼睛上搭了个遮阳棚,“我没出去,我让艾娜给我做了会儿理疗,现在我正在休息。我还没喘口气,艾娜就让我走了,你想喝一杯吗?”
“好的。”
凯茨往周围看了一眼,已经没地方可坐了。
爱德华意识到了什么。“噢,我很抱歉,我该有点绅士风度。”
他站了起来,拖出躺椅,示意凯茨坐下来。
“哦,谢谢你。爱德华。”
凯茨奇怪自己几乎有些喜欢爱德华了。也许这种感觉在马克欺负他那会儿就有了。凯茨总是有些同情落水狗。
“我听说了,”他说,“艾娜告诉我了。她说你见过那只珍稀的鸟,火焰山里的thealimoche。”
“艾娜跟你说了这些事情?”
“是的,我还跟她说我也是个稀有鸟类的爱好者,我喜欢去看鸟。”
“我想你恐怕不会喜欢这种鸟。我很幸运地知道有一个人在照顾它们,但具体鸟巢在哪里还是个秘密。”
爱德华看上去很是失望,“那我太伤心了。因为我到这儿——这个岛来,很多次我都希望能帮得上忙。我的工作就是给农场提供各种农业用具,在这我能做很多事情。尽管我有钱,很富裕,我还是你所说的什么绿色……”
“环保主义者?”
“对,我沾点边。我想给照顾AIJMOCHE的人提供点资助。不需要很多的回报,它只会花我公司的一点钱。”
他妈的,见鬼去吧,慷慨的比利时人!
“好吧,”凯茨说,“我有号码,我会打电话的。”
爱德华笑了。“你会为我做这件事?谢谢你!作为回报,也许我该到个好地方请你吃午饭,我们喝点酒……”
嗨,打住吧。“也许,”凯茨说,“电话号码就在我的房间里。”
爱德华和凯茨一起往口走,凯茨在给爱德华解释她是在飞机上和汉克·凯利认识的。这个小个子男人很礼貌地听着,但老有点走神,大概是因为晒了太阳或是喝了点酒。当他们到了凯茨房门口,爱德华说,“我在这儿等你。这是一个女士的房间,我想我该在外边等。”
凯茨又一次感觉他的古怪。“好吧。”凯茨说。
凯茨拿着电话号码和休闲包走出来。凯茨跟爱德华说过他们不必一起用餐,在泳池酒吧喝杯酒就很好。拿上休闲包就是为了自己付账。一个明智的女孩是永远也不会让对方给自己付账的。
凯茨让房门敞着,她看见爱德华抬头往房间里看。“噢,”她说,“你要不要用一下我的电话?”
爱德华露出一点感激的渴望,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行。”凯茨说。她忍住没笑。“不过我会呆在外边,这样你就不会被打扰。”
普拉特点点头,没注意凯茨的表情。“你真是太好了,凯茨。我要早点认识你就好了,我们该……”
“泳池酒吧开门了……”凯茨说。
“噢,对,我很抱歉,请原谅我。”
普拉特进了屋,直奔电话,很快拨了号,开始讲又软又快的西班牙语。然后那边好像有人让他等一会儿。爱德华用手捂着话筒,向凯茨示意。“我得等……”
凯茨微笑着在等,心里则在想汤姆·麦金尼斯是怎样开展调查的。屋里普拉特很是自在,边点头边与电话那边很快地说话;屋外凯茨在铺着碎石的花园漫不经心地闲逛。不一会儿,凯茨听见爱德华大声说“对!对!谢谢!”然后放下电话。爱德华出来的时候,凯茨先是对自己咧嘴,然后冲着他微笑。
“他们说你可以去看鸟了,对吗?”看着爱德华开心的笑脸,凯茨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普拉特说。
“因为你在笑。”凯茨说。
“喔!”普拉特说,突然明白了凯茨的意思。“你真好。我真有点伤心你不让我请你吃午饭。我很想请你。”
“他们说你什么时候能去?”
“今天3点。今天下午3点有人会和我在火焰山的餐馆碰头,然后领着我去。
“去哪?”
“去看鸟,alimoche。”
“你真幸运,爱德华。”
“一般。但要是你肯让我请你吃午饭,再喝点酒,我就会是非常的幸运。而且以此向你表达谢意也是很不错的嘛。”
凯茨耸了耸肩,“那倒是,不过……”
“一顿特别的午餐,怎么样?”爱德华很快地说,“是用地火做的。用你的话说是什么烧烤?”
“你是指在火焰山的餐馆?”
“你知道那家餐馆?”
“当然,不过那儿很贵。”
“无所谓。花钱而已。你让我向你表达谢意,我又有美人做陪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