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专到阴湿暗晦的地方找寻蛛网,一见了结网的蜘蛛,便一手把它捉回来吗?”
原来段铺上身肌肤如铁,别说区区蜘蛛,就是毒蛇也咬了伤,黄蜂也螫不痛,捉这百个蜘蛛,不过手到擒来罢了,王洞真人先向沈氏两肋卜各推一掌,闭住了她的气血,叫这老妇人陷入半昏迷状态,方才叫段锦伸手入木盆里,捉了三个大蜘蛛出来,放在沈氏背后怪疮上,说也奇怪,蜘蛛一见怪疮,便和蚂蚁楼糖一般,拼命吮吸脓水,不到片刻,三个蜘蛛突然身子一抖,肚皮向天死了!
玉洞真人将死蜘蛛用银针挑起,放在一只碟子上,又叫段锦另外捉三个蜘蛛出来,去吸背疮的脓,不多时候,那三个蜘蛛又呜呼哀哉!
闲话体提,段棉一次一次的捉出蜘蛛来,放到沈氏的背疮上,一吸脓血,立时身死,王洞真人一次一次的把死蜘蛛挑到碟子里,前后三十多回,一百只蜘蛛完全毒死了,可是背疮却慢慢消肿,疮口流的不是黄绿色的毒水,而是殷红的鲜血了!
玉洞真人大喜说道:‘行,毒气已净。展相公,令堂性命保住了!”他才提起笔来,拟了两个方子,一张外敷,一张内服,教段锦拿出银子来,到附近小镇去抓药,这天晚上沈氏睡得很甜,不再呻吟叫痛,展云帆心花怒放,谢了又谢。
到第二天早上,沈氏已经说饿,要吃稀粥,玉洞真人又拟了一些药味在粥望,叫她吃下,到三天,沈氏果然毒疮痊愈,不过病后虚弱,还不能够立即下床罢了!到第四天,玉洞真人正色向展云帆问道:“你母亲没事了!休养十天半月,便可复原,那个雷迦音番僧叫你做什么坏事,向我说吧!”
展云帆面上一红,低头说道:“道长,这件事说出来非常不雅,晚生说出有辱斯文,还是免说它吧!”玉洞真人说道:“那怎可以,贫道记起来了,这番僧一定是雪山老怪的徒弟,老怪已经二十多年不再在江湖出现了,这番僧不知由哪里学了他的黑煞神抓和黑煞砂,拿来害人,我正要查究他的一切,你怎能隐瞒我呢?”
展云帆被迫不过,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老前辈我说了,那番和尚是叫我娶妻子!”
段锦不由大笑起来说道:“展相公,你已经届而立之年,还不曾有家室,番和尚叫你娶老婆,不是好吗?又何必难过呢?”
展云帆道:“他不是叫我娶妻子那样简单,他说愿意拿出钱银来,把我装扮成一个富商样子,到昆明附近的白夷部落里,要娶白夷女人,把她带回家里,就……”展云帆说到这里,仿佛十分难以为情,不说下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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