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蛇全是极恶极毒的蛇,五颜六色,长短不一,有的长可丈许,昂头吐舌,有的短止数寸,游走如飞,直向自己两间茅屋包围过来,简直变了群蛇大会!
王福吓得背心直冒冷汗,连忙抄起双刀来,王元斌也到处找寻合用的乒器,王重阳道:
“你们爷儿不用着忙,坐到屋角去吧,有我在此,毒蛇虽多,却是一丝一毫也伤你不了!”
他两父子看见王重阳说话这样肯定,方才把一颗心安定下来,急不迭忙的向屋角一坐,王重阳胸有成竹,他忽然想到师父遗留下画图里的天罡北斗阵法。
那天罡北斗阵是七个人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,个别站着或是坐着,按照七星阵的变化,以一人兼数人之力,迎击四面八方来的敌人,或是集合七个人的力量,迎斗一个高手,王重阳在师父亡故之后,守丧三年,寸步不离嵩山,闲来便琢磨天罡北斗阵法,他觉得这阵法十分奥妙,七个人固然可以运用得大衣无缝,首尾呼应,互相夹击,可是倘如一个人的武功到了炉火纯青,上乘之境,也一样可以一个人兼七个人的打法,应付强敌,他想今天晚上这几千条毒蛇,正好拿它来做天罡北斗阵的试金石!
王重阳吩咐王福父子坐在自己身后,自己也盘足坐下来,他占住了“天机”方位,把王福父子翼护在全阵之内,说时迟,那时快,屋顶砰砰几声,窗外沙沙作响,四条赤舌如火的大蝮蛇,已经破窗窜进!
重阳真人一声大喝,举手一掌,横劈过去,他这一掌仿佛无形利刃,四条大蝮蛇被他的掌风一扫,登时身首分离,尸身滚出窗外,洒了一地腥血,王元斌高声叫道:“道长,提防头上!”
果然不出所料,茅屋顶不知哪个时候,现了一条隙缝,两条锦鳞油亮的乌梢蟒,已经挂了下来,磨牙吮舌,似乎要择人而噬,王重阳左掌圈回,自左向右一扫,蟒颈齐七寸子部位,被掌风扫断了!两颗蟒头却象弓箭离弦一般,直飞下来,撞向墙壁,扑扑两声,反弹落地,两条死蟒的尸身跌下来,王重阳一手抓住,又有两条赤炼蛇由门隙爬了进来,迎面窜到,其疾如矢,工重阳来不及运掌相拒,就把手里握的死蟒当做兵器,提起向外一扫,跟那两条窜过来的赤炼蛇撞个正着,王重阳的掌力透过死蟒的身上,也一样可以发出来,把两条赤炼蛇切成四段,血雨飞洒,死在地上!
可是屋外蛇群已经汹涌而入,有的由屋顶挂下来,有的由窗口爬进,有的在墙角出现,四方八面都是毒蛇,毒蛇的品类和颜色,各自不同,有乌梢蛇,有金脚带,有赤炼蛇,有青竹蛇,还有蚺蛇,琴蛇,珊瑚蛇,金钱豹斑蛇等,都是极凶极毒,非常罕见的蛇种,不过笼统的说,以腹蛇占了多数,王福父子吓得目瞪口呆,身上不住的出冷汗,几乎晕了过去!
王重阳却是不慌不忙,他按照天罡北斗阵方位向蛇群发掌,上一掌下一掌,左一掌右一掌,刹那之间,活活连声,满屋都是掌风,那些毒蛇一着掌风,立即身首两断,重阳真人杀蛇的手法十分巧妙,专击向蛇身七寸子要害,一断之后,任你怎样凶而且毒的蛇,立即毙命,连挣扎也下多半下。
蛇群由四面八方的攻来,可是一进入天罡北斗阵的范围里面,王重阳立即一掌把它打成两段,头尾尸身也被掌风带得直甩起来,抛向门外,不到顿饭功夫,屋顶地下,室内窗外,死蛇累累,流了满地腥血,被王重阳杀死的蛇,不下三四百条,这一幕人蛇交战,真称得起武林罕闻,惊心动魄!
王重阳真人杀了几百条毒蛇,别说蛇是蠢物,其余的毒蛇嗅着了同类的血腥气味,不由害怕起来,现出瑟缩不前的样子,刚才听见的口笛声,又响起来,一连三次,三声一回,蛇群好象听了指挥号令,沙沙沙一阵乱响,向后倒退,王重阳缓了口气,朗声说道:“尊驾驱蛇为阵,不过如此,蕞尔长虫,何苦拿它来送命,还是清尊驾把蛇阵撤了,化干戈为玉帛吧!”
他这几句话说得平和谦易,可是却用“传声入密”的内功,一字跟着一字的送出去,如风入长松,响彻大地,一里以外也可以清楚的听见,只听到窗外微微哼了一声,对头仿佛愤怒已极,王重阳由这一声闷哼里,立即明白今天晚上指挥蛇群进攻自己的,正是日间交过手的欧阳锋!
欧阳锋自从那一年在莽苍山搜集蛇卵,向玉鼎真人求教内功不遂,恼羞成怒,用铁筝伤害真人下成,吃了大亏之后,立即逃回西域,他把这次搜集的蛇卵,拿到白驼山后的温谷中,驱使蛇奴用炭火焙养。
西域地土荒寒,本来不合蛇类滋长,可是白驼山在喀喇昆仑山的深处,一年四幸气候如春,再加上人工的培养,这些蛇卵不久被热力破开,小蛇也由壳里爬出来了,欧阳锋把这些小蛇用心豢养,长大之后,又把它们杂种交配,不到一年,已经豢养了几卜种极毒的蛇类。
他为人虽然阴骛荒淫,心思却是精细异常,许多年来,欧阳锋一心一意要做天下武林的宗主,除了本身勤练武功之外,还把五毒真人遗留的五毒经,参考研究,他养了这许多蛇蟒,为了他日练成蛇阵,跟自己的武功配合起来,作为辅佐,以备他日称霸江湖。
有志者事竟成,不到三年功夫,欧阳锋已经练好了蛇阵,有一天,他再把五毒经翻看,原来欧阳锋兄弟同是马贼出身,对于文字一层,只是一知半解,五毒经里面的文字,他还不甚了了,所以由苗疆回来后,由外边掳了两个汉人儒生带回白驼山里,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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