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:“照打!”竟把手中这两个人提住双脚,横挥直扫,向众猎户打去,王重阳不但把他两人当做兵器,他的掌力透过二人手脚,直发出来,郝文贵兄弟活象喝醉了酒的疯汉一般,左飞一腿,右踢一脚,依照王重阳的指使,他们打拳踢腿发出来的力量,非同小可,出手又刁又奇,刹那之间,劈啪连声,这二三十个猎户的身上和面上,不是中拳,就是着脚,他们再也顾不得投鼠忌器了,纷纷举起刀枪,向郝文贵兄弟乱刺乱斫。
王重阳却十分巧妙,他把手中两人左右盘旋,众猎户的刀枪棍棒,没有一下刺中郝家兄弟二人,相反来说,这些猎户被郝家兄弟打得叫苦连天,七仆八倒,纷纷抱头鼠窜,还有一个郝文定却不上前,他突然一个箭步绕到王重阳身后,取出一个尺许长短,手指粗细的铁管来,拨去塞盖,嗤的一声,铁管里窜出一条小青蛇,猛向王重阳背后咬到。
这一下十分阴损,原来这条小青蛇是被禁铜在一根铁管里面,蛇尾巴却被一个特别的机簧扣住,所以小青蛇不能够由铁管内脱颖而出,直窜出来,只能够把蛇头五六寸长的一段,伸出铁管咬人罢了!故此手持铁管的人,决没有被毒蛇反噬之虞,相反来说,他随时可以把铁管里的青蛇当作武器使用,用来伤害强敌。
郝文定知道自己明斗王重阳不过,居然使出这般下作的手段,这小青蛇奇毒无比,只要咬上一口,别想活命!他这一下暗算王重阳,并不打紧,当堂送了自己性命!
原来大凡是一个武学名宿,必定耳目灵警,善于躲闪意外突如其来的猝袭,所谓眼看四面,耳听八方,就是这个道理。
王重阳猛觉背后飒然生风,他也来不及扭头向后望,拐起右脚向后一踢,象踢毽子一般,不偏不歪,脚尖踢中郝文定执毒蛇铁管的手腕,只听扑的一声,铁管凌空抛起三四丈高,向下一落、恰好落在郝文定的头上,管里的小青蛇不分青红皂白,见人便咬,一口咬住郝文定的面颊,郝文定惨叫一声,扑通,一交跌倒在地!
王重阳听见了惨叫的声音,立即回过身来,一见大惊。立即把郝文贵兄弟向地一放,过来抢救,他首先一脚踢开铁管,举手一掌,把小青蛇打死,再要救郝文定时,见他通身黑紫,原来蛇毒太过利害,已经毒发死了!王重阳顿足不已,那些猎户异口同声叫道:“不好,杀了人哩!”
王重阳恍然若有所悟,解开了郝文贵、郝文富二人的穴道,向他胸前一摸,也由他们两兄弟的身上,摸出两根铁管子来,跟郝文定身上所有的,一模一样,王重阳把管塞拔去,管里也伸出一条同样的小青蛇,红信吞吐,嘘嘘怪响,十分可怕,那些猎户不禁后退几步,王重阳把两根铁管向山石上一掷,扑扑两声,连蛇带铁管子摔成粉碎!
重阳真人把郝文贵兄弟由地上一手抓起来,喝道,“你们受欧阳锋的指使,用毒蛇来害人,还要嫁祸贫道,你们要想跟我为难也罢了,却利用这些猎户来做替死鬼!现在怎样,害人不成反害己。这不是天眼昭彰吗,下次撞在我的手里,决不轻饶,快滚!”他说着一脚飞起来,把郝家兄弟踢了一溜滚,那些猎户急忙扶住他们,又抬了郝文定的尸身,一哄而散。
王重阳打退了这班猎户后,方才向王福父子道:“障碍已除,我们可以直上华山了!”
王福父子看了刚才一番恶战,咋舌不已,他两人向前带路,不到两个时辰,那一块舞剑石已经在望了!
果然没有说错,那一块舞剑石就直立在一条千丈枯涧的旁边,前倚高山,后临绝壁,那石看去不过六尺多高,远远望去,就象一个衣飘袂举的女子,握剑而舞,工重阳心中暗叹大造化的雄奇,女侠化石之说,或者无稽,不过这一块化石真个象一个女干舞剑,故此以讹传讹罢了,他把衣襟一撩,走到舞剑石的旁边,轻轻的用手抚摩了几下,心里暗自喟叹!
王福父子也跟着走近,老猎户王福用手指着道:“道长你看,那一块石上留下的凹痕,相传就是女侠飞剑穿毙仇人的地方呢!
王重阳走到洞边,向下一望,果然涧对岸落下三丈地方突出一块奇石来,石形如砧,有一个很大的凹痕,足有碗口大小,宛然是人工凿成的,石厂还有好些藤萝植物,王重阳忽然想起一个主意来,说道:“你两父子站在上面给我巡风,等我跳落石上看看!”
王福大惊说道:“道长你要下去吗?那千万不可以,那下面是万丈深涧,如果失足跌落,连尸骨也没有的哩!”
王重阳大笑道:“你放心吧!我有本领下去,你何必杞人忧天呢!”他说罢轻轻一晃身,身子已经沿崖壁落下,王福惊叫一声,掩了面不敢看,王元斌却是胆大,走到涧边一看,见王重阳安稳稳的站在突石上,王元斌拍手笑道:“爹爹,道长真好本领,一下跳到石上啦!”
王福抹了抹额上的冷汗,走到涧边,只见王重阳衣飘袂举的站在石上,向那凹痕仔细的看,王福心中暗想,小小一个凹痕,有些什么好看,这位王道长真正是个书呆子,难道他有考古癖吗?
他正在暗暗发笑,工重阳突然俯下腰来,伸手向那些藤萝一捋,向外一拔,哗啦啦的一大盘藤蔓离了泥上,由石底下拔了出来,工重阳伸手向石底一掏,取出一件奇形的东西!竟是一只生满锈痕的铁盒。
原来王重阳是个非常细心的人,他看出这片崖壁火也似的赤红,分明是火成岩,这种火成岩不附泥士,决不会生长植物,可是这块突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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