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
约翰街,下午4点44分。
凯茨走进警局,冲前台的警官笑了笑,冲他身边两个非警职工作人员笑了笑,还冲在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笑了笑,走廊里她看见了格里菲斯,笑着问他下班后愿不愿意喝一杯。
他点头答应。端了几杯。
随后她到餐厅,取了咖啡,回到儿童保护部的办公室,跟吉尔打了招呼,将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,另外三杯全摆到自己的手边。她坐下来,开始硬着头皮继续阅读。
手中文件夹的封面上写着:恋童癖者的犯罪手法分析。
她拿起电话,敲了几个数字,问值班警官比利是不是6点钟下班。回答是肯定的,如果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没有什么突发事件,比利将按时下班。她又给莫伊拉打电话。
“当妈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你知道的,凯茨。与邻居聊天,看电视,管孩子,挺累的……”
“想出来吃饭吗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儿晚上怎么样?印度菜。你妈妈能不能看会儿孩子?”
“她能不能?这是对她的侮辱,她当然能。”
“那我们七点半来接你们,好不好!”
“我们去接你们,怎么样,凯茨?我可没喝酒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凯茨说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大约是两天前吧,说实话,从今天午饭开始。”
“你没开玩笑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好,剩下的事就是祈祷比利今天别加班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凯茨说。
“瓦莱丽·汤姆斯。”
“呃,这是詹妮托尿道感染部,邦克街……”
“嗨,凯茨,是你,别闹了!”
“今晚上出去,怎么样?和莫伊拉、比利一起吃印度菜,好不好?”
“我有一大摊子工作,凯茨。
“求求你了,我不喝酒。
“你不喝酒,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“我是认真的,瓦莱丽。我需要跑得更快、更苗条,更结实,难道不好?”
“你真的是认真的?”
“绝对认真。”
“那好,我7点钟回家,我的公寓。”
“好的。”凯茨重复,“瓦莱丽的家,7点钟。”
“警长梅森。”
“彼德,我只是确认一下明天的安排。没什么变动吧?”
“一切照计划办,弗拉德。订了明天八点半从凯唐镇到伊斯特科威斯的船票。
“没问题。”凯茨说。
69
“凯尔曼医生吗?”
“是我。
“下午好,先生。我不知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讲过话,但是我们肯定见过面。我是约翰街警局的凯瑟琳·弗拉德探员。”
“你是不是金发,挽一个马尾巴?”
“对,先生。
“那我就认识你。我见过你一两次,你当时跟探长麦金尼斯在一块儿。”
“没错儿,先生。这次我打电话是想向您了解一点情况,但是我不想搞得那么正式。能不能私下向您打探一点有关情况?”
“是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,先生,我正在调查荷比街谋杀案。您跟我一样也去过案发现场。”
“对。”
“是一件小事儿,先生。我正在整理有关案件记录,我想就个别内容向您求证一下:那天晚上,先生,我去了现场。虽然我们俩没有直接说过话,但是探长麦金尼斯说当时认为受害人曾被迫吃他的——”
“他的xxxx,煎过的xxxx。”
“呃,先生,是的。”
“但是在法医报告中对此没有纪录,你因此有点迷惑,是不是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“我明白。如果你跟探长谈一谈,他应该能消解你的疑惑。那只不过是我个人的一个猜测。当时的情况一小部分xxxx的残体不在受害人的身上,而在那面墙上。”
“在那面画了一张脸的墙上?”
“对。”
“因此我们现在有理由认为受害人并不一定吃了自己的一部分xxxx?”
“死者当天晚上吃了许多肉。我认为按惯例你们应该调查当地的中国餐馆,据尸检结果,死者胃里没有任何人体组织,至少肉眼没有发现。要想确定到底有没有,需要进行非常精密的分析,如DNA测验之类。
“但是进行此类测试的理由不够充分了?”
“绝对不充分。”
凯茨沉吟片刻又问:“先生,我可不可以再问您一个问题?您为什么认为受害人可能把那个……那部分给消化掉了?”
“我现在对这个是不是事实也不很确定。死者牙齿上的残留物跟在厨房里发现的煎过的xxxx组织有近似的特征。我现在更倾向于认为谋杀犯可能试图逼受害人吃,但是并未成功。更可能的是受害人假装着咬了一点儿。”
“但是xxxx被塞到受害人的嘴里了?”
“对。”
“但是并没有吃下去?”
“我认为没有。”
“先生,不好意思,我下来要问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。我知道麦金尼斯先生那天晚上就从您那儿知道了或许伯尼曾……但是,您跟别人讨论过这个猜测吗?”
“侦探,你在瞎想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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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凯茨醒来时,身心轻松,惬意。昨天晚上太美妙了,那么甜蜜,那么温馨,让她回味无穷。
她轻手轻脚地滑下床,悄无声息地走进卫生间,又蹑手蹑脚地来瓦莱丽的起居室,穿上她的运动服,拎起跑鞋溜出房间,将门轻轻地合上。在一楼她穿好鞋,把钥匙牢牢地系在鞋面上,然后伸伸四肢,跨出门,来到了大街上。
外面没有雾,大海在远处露出深绿的一块,亮了一夜的街灯似乎已经睡眼但松,等着晨光来代替它们。凯茨深深地呼一口带着海洋气息的空气,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在从睡梦中醒来,迎接生机勃勃的另一天。
昨晚比利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。去吃饭的路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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