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你是不是也得是个野兽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?要么就是你能把你与你所做的事分离开来,因为这样做对小孩,对那些尚未品味人生幸福的小孩儿是必需的。
这一些又是如何开始的?你需要知道其中一个住在哪儿。你是怎么找到他的,凭运气,还是找遍了全国?你知不知道假释犯都得有一个住址,即使那只是一个狗窝?你有没有猜到伯尼擅自离开了居所?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一个被判有罪的重案犯,他的指纹和其他体征都被记录在案了?你还把比特尼那个人烧得不像样子,没有指纹,没有纹身,连脸也没有,这样做是不是为了赢得时间?人们是从哪儿得到他欠人钱的想法的?是你散布的?你以前在那儿吗?这是你的第二个对像,你必须抓紧时间,你知道你必须及早出击,在他开始怀疑伯尼在哪儿,为什么不打电话之前就行动。
他又为什么让你进门呢?他认为你是个朋友吗?但是你对他做的事是一个朋友会做的吗?你并非他的组织的一分子,对不对?他放你进门肯定不是因为你是个朋友或同谋犯。他肯定害怕你或尊敬你,或者不得不屈从于你的权威。
但是他让你进门了,对不对?然后你做了你应该做的。你做的事是神圣的,但是你是圣人呢还是魔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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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1点56分。
吉尔·巴瑟露米正在跟几名穿制服的警察说话,凯茨溜了回来。吉尔谈得很专心,但还是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。凯茨扑通一声坐进椅子里,面前是一堆案例分析和昨天的参考书。她感到内疚。这堆书的最上面贴着一个小纸条,上面写着:给莫伊拉和南安普敦的梅森警长回电话。她先拔通了梅森的电话。
“跟你通报一下那个疯子强xx犯的情况,弗拉德。我的探长拿不准,我的同事认为没戏,从皇家检察院来的最初反应是不可能。”
“什么?你没说笑话吧?如果吉姆说的都是真的,好多无头案都能破了。”
“这个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但是他们看到的是要证明这些事是极其困难的。我们手中的证人是没有什么力量。如果他出庭作证,辩护方肯定会大获全胜。你能设想一个被判有罪的强xx犯,在要求匿名的条件下能得到陪审团的信任吗?”
“我的天,彼德。那他们已经拒绝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他们只是说对此没有什么信心。我原来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。我劝我的探长给我们一周时间,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。我想如果我们能找到有关尸体的线索,他们就不得不采取行动了。但是你也了解邓海姆,他是一个照着书本循规蹈矩的人。没有得到上级的认可,他不会同意。而他的上级,又要请示他们的上级。”
“这么说这事黄了?”
“还没有。我星期一得去跟他们谈。噢,不是我,是我们,我们得去跟他们谈谈。”
“具体到哪儿?”
“温切斯特,汉茨总部。”
“去听他们说他们不准备采取行动?”
“如果他们那么确定,早就枪毙了这事了,也不用我们去谈。”
凯茨叹口气。她心里明得跟镜儿似的:“彼德,他们已经决定了。他们会跟咱们谈,胡扯3个小时。会谈记录将显示他们是多么想采取行动,但是计划是不可行的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
“是这样,那怎么办,彼德?这些人杀小孩。那些父母们可能至今还不知道孩子出了什么事。孩子是离家出走去了伦敦,还是给哪个狗杂种掐死了?还是被轮奸之后弃尸荒野?”
“冷静一点,朋友。”
“我做不到,也不想做到,警长。你能对此心平气和,我不能。我就是想把这些人从大街上清除掉。”
梅森不说话,等着。她能感到他是在等她平静下来。”
“你好一点了吗?”
“没好多少。”
“弗拉德,我也有一个小孩,记得吗,一个小女孩。克莱尔刚7岁,她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。你认为我不担心吗?但是事情不可能总如人意。如果我们在这上面花上3个月,最后却一无所获,那岂不是让别的那些我们本来可以抓住的王八蛋得了好?我承认皇家检察院里有一群蠢货,但是这并不证明他们永远都是错的。冷静一点了吗,凯茨?”
“是。”凯茨说,“我们也没别的选择,只能如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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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2:07。
凯茨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,多得让她感觉它就要爆炸了。她一合眼,就会看到那些被摧残的小生命的惨状,那些被撕裂的肛门组织,还有那被一个粗野的xxxx,一根邪恶的手指,一支蜡笔或者一个玩具娃娃的手臂撕破的还没有完全长成的处女膜,以及他们身上的累累伤痕。她感到太多的压力,太多的责任和太多的无助。她想,即使铁石心肠的人看见了也会流泪。
她感到胸口十分压抑,憋得难受,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,要求到发泄。它的力量是如此之大,让她难以控制。她的脸被这压力涨得通红。她浑身上下充满了燥热,这好像不是她,不是那个一向冷静、温柔、有条理的她;而面前的工作也让她感到压抑。她想行动,想做些什么。她就像一条停下来就会闷死的鲨鱼,难以平静。她到底在这儿干什么?这个工作将在3个月里把她活活整死。
皇家检察院被冠以“犯罪保护院”的别称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。他们怎么能在抓捕这些人渣时计算什么成本?把数字放进计算机里得出个百分比来,根据这个然后做决定!他们看过这些照片吗?他们空谈什么可能性与资源调配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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