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不一会儿,一架滑翔机就初具规模了,她这才意识到飞行是在所难免了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武装起来了?”他显得异常兴奋。
“必须现在吗?”她问。她觉得这东西看起来脆弱得很,就像个风筝一样。瓦莱丽听了这话,笑了笑,迈开大步回头向仓房走去。
瓦莱丽帮她穿上绿色飞行衣,穿上靴子,戴上护耳和黄色的大手套。“你看上去棒极了!”他说。
瓦莱丽也迅速换上了一身飞行装束,看得出来,他非常热衷于飞行这件事。两人朝飞机走去,凯茨一阵紧张,想上厕所。要知道,一旦上了天,可就找不着上厕所的地方了。她咬了咬嘴唇,希望这种感觉会消失。瓦莱丽围着滑翔机最后巡视了一圈,转了两次螺旋桨,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他的座位在凯茨前面,背靠着她的腿,头顶在她眼部的位置,凯茨听见他“咔嚓嚓”地系安全带的声音,随后他道:“凯茨,现在后悔可是来不及了啊!”
第一次发动时,发动机没打着。于是又发动了第二次,凯茨心里不禁暗想:要是发动不起来的话,在空中停下来也不一定。这一次终于发动起来了,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架大型飞机在隆隆作响。她看见瓦莱丽伸出手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,滑翔机开始动了。
瓦莱丽把机身换了个方向,凯茨觉得自己好像被结结实实地扔在了地上,伴随着上上下下的振动,她真觉得这件事荒唐极了。她不住地在心里说:是不是应该再快点儿?是不是出问题了?也许刚才就不该上来?想到这里她脸色发白。
瓦莱丽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,机身又转换了方向,看起来没出什么问题。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瓦莱丽双手举过头顶,抓着A字架。发动机发出另一种声音,他们颠簸着穿过草地,风在耳边噬噬作响。凯茨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,身边是树林、灌木丛,前面是瓦莱丽的脑袋和手。那些树木从来都没有离她这么近过。
“快飞到这些树上面去!”她在心里喊,然后闭上眼睛又想:“见鬼!听天由命吧。”又一阵轻微的振动之后,他们已经挣脱了地球的束缚,飘浮于清晨洒满金色的旷野上了。
冲出树丛,他们如坐空中。她看见野兔在旷野上相互追逐,母牛正慢慢朝食槽走去。
太阳升起来了。给湿漉漉的田地和篱笆蒙上了一层柠檬色的雾。凯茨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少女时代,这种感觉就像和伙伴们骑着摩托车兜风一样。
她的对讲机发出了声音,瓦莱丽在问她感觉如何。
“美极了,简直太棒了。”
“那我掉头飞回旷野去,怎么样?”
“行!好!怎么都行!”
“好吧,那我掉头了。
凯茨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地看个不停,生怕漏掉任何一处地方,她看着瓦莱丽双手控制A型架,有一种站在翅膀上。停在空中的感觉;往下看,飞机好像随时会向左倾倒似的。
“我们没有参考数据,现在的速度可能是每小时50英里。”瓦莱丽喊道。
她隐约只听见“参考”啦“五十”啦,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东西了。
“高度……200英尺……”
“噢!”
“看,那儿是我们起飞的地方……”
那几间仓库看上去小极了,简直像玩具一样。他们看见有人正把车和另一架滑翔机从里面拉出来。瓦莱丽见了,喊道:“那是杰夫!我的朋友。这架飞机是他的。
他们往东南方飘去,穿过绿色的旷野,越过一道道围墙和篱笆。她看见底下蜿蜒着的A27和A24号公路,远处是个市镇,散布着棕色、灰色的屋顶。瓦莱丽问:“怎么样?”
“棒极了!”她喊道。
瓦莱丽告诉她,他准备往北去,飞得更高一些,然后再回来,“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”?
“太棒了!”
在布赖顿附近盘旋了一会儿以后,他们以每小时60英里的速度朝海滨方向飞去——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平静的蓝灰色的大海。
凯茨听瓦莱丽说准备做盘旋上升。他的话音刚落,飞机就盘旋起来。
“咱们得盘旋上升,越高越安全。”瓦莱丽告诉她,凯茨回答没问题。
返回的航程轻松愉快,脚下是平静的大海,嶙峋的石灰岩。飞越海滨的时候,凯茨看见了自己平时跑步锻炼的公路,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别墅,想起了杰里米·阿沃卡多。“看!那些小别墅多漂亮!颜色多漂亮!”赞叹完了,她才意识到,对瓦莱丽来说这些小别墅只是些房子而已,阿沃卡多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
冬日的太阳越升越高,天空越来越亮,却不像夏天的阳光一样晃得人睁不开眼睛。他们开始迅速降落,飞过一家农场,越过公路,景物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大。
他们“砰”地一声降落在草坪上,高个子杰夫一边用抹布擦着手上的油,一边朝他们走来。
“降落不稳啊!”杰夫叫了起来,“我可看清楚了”
“那是因为有倒灌风。”瓦莱丽争辩道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杰夫道。发动机停了,瓦莱丽和凯茨解下腰带,杰夫钻过机翼,闪着眼睛朝他们望了望,一缕头发落在额头上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他向凯茨点点头,问瓦莱丽。
“她是凯茨·弗拉德。”
凯茨迈出机舱,感到腿微微有点站立不稳。杰夫朝她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,两人握了手。他问瓦莱丽道:“怎么样?是玩儿了次悬的,还是玩儿了次稳的?”
“标准的稳妥型。”瓦莱丽道。
“这位小姐看上去玩儿悬的也不怕。”
“也许是吧,”说完他又摇了摇脑袋,“也许玩儿不了。
凯茨听了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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