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,盏茶时分他已助自己一方的人都骑上了马,惟有那卓彤依然在与熊震宇拼斗,万古雷不忍撇下他,蹿至他附近叫道:
“卓前辈快走,他日再来报仇不晚!”
卓彤气喘吁吁,被熊震宇杀得只有招架之功,这才知道自己被关狱中年余,体力实是大打折扣,听万古雷一说,便虚晃一刀跳出圈外。熊震宇哪里肯舍,提脚就追,却听万古雷一声吼:“看打!”只觉右臂一麻,九环刀从手中坠地,惊得他连忙后跃去查看伤口。
万古雷、卓彤轻易地蹿到对方拴马处,各骑一匹狂奔而去,瞬间没入夜色之中……
※※※※※※
午时,西门仪提着一包金创药回福安旅社。刚进门,就有个女子叫道:“西门前辈!”
西门仪扭头一瞧,竟是在万古雷家住过的余三娘、乔莺和伍彤,当下甚是诧异,道:
“幸会幸会,各位这一向可好?”
余三娘笑道:“托福托福,西门先生为何到了真定府,莫非去北平府吗?”
西门仪道:“是的,老夫回北平。”
乔莺道:“万公子他们可好?”
西门仪道:“一言难尽!”一顿又道:“各位要在这里住宿吗?先安顿下来再说话。”
伍彤道:“我们路过此地,歇宿一晚。”
余三娘注意到西门仪手中的药包,问道:“怎么,先生有小恙;去看郎中?”
西门仪道:“各位随我来,到楼上说话。”
伍彤道:“娘,你和小姐先去,我定好房间再来。”
余三娘道:“好,西门先生请。”
西门仪遂带余、乔二人上楼,来到万古雷和耿牛的房间,敲了敲门道:“万贤侄开门!”
余三娘和乔莺迅速对视了一眼,两人心里都十分高兴。
门一开,西门仪请她俩入内。二女便向万古雷行礼:“万公子,别来无恙!”
万古雷十分惊奇:“啊哟,怎么是二位?”
余三娘笑道:“真想不到会在真定府见到公子,公子这是到哪里去,游山玩水吗?”
万古雷请二人坐下,道:“唉,在下家破人亡,哪有心思去游山玩水,此去北平避难!”
余乔二人大惊:“公子何出此言?”
万古雷把经过说个大概,直听得二女叹息不已,骂老天爷不公平,叫好人受难。
此时伍彤来了,又见礼寒喧。
万古雷道:“各位上哪儿去?”
余三娘道:“我们由北平府来,回长沙府。”一顿,又道:“不瞒公子,我们是湘王府的人,在京师为势所迫,不敢向公子明言,还请公子原宥。如今公子既已遭难,可愿与我们同行,投效湘王爷,以公子之才,定受重用。”
万古雷苦笑着摇头,道:“多谢三娘美意,在下无意仕途,再说北平府店铺还需照料。”
乔莺道:“公子行商,岂不被埋没了?”
万古雷道:“在下不才,只配做个百姓。”
他不愿再涉及这个话题,便道:“有一事过去未问过三位,三位当时是否有意结识无尘公子?那受人威逼之说大概不是真的吧。”
余三娘笑道:“此地不是京师,无须再对公子隐瞒。公子猜得不错,受追魂秀士冯锦泰‘威逼’,是我们瞎编出来的,用意在于结识公冶公子,可没想到结识后被安置到万公子府上,后见万公子武艺高强,便生招募之心。”
万古雷笑道:“原来如此!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。那天公冶兄去喝茶,你们又怎知他要来?事先就等在楼上,这不是太神了吗?”
伍彤笑道:“那天完全是巧合,我们和冯锦泰他们早就策划好结识无尘公子的办法,让无尘公子赶走冯锦泰他们后,把我们带回府中收留,以便朝夕相处,好打听宫中情形。那天我们和冯锦泰约好在那家茶室会面,我们三人先到,不料却见了无尘公子,等冯锦泰他们一来,在下便以手势打了个暗号,于是就合演了那一幕戏。这事愧对无尘公子,愧对万公子,但我等责任在肩,不得不为之,请公子……”
万古雷笑着摇手道:“不必再说赔礼的客气话,三位为湘王效命,无可非议!”一顿,又道:“在下等在太原府被晋王手下追缉,连日奔逃,昨夜来到定州府,今日歇了半日,这就马上起程,他日若能见面,彼此再相聚!”
正说着,耿牛在天井里喊道:“马已备好,下来走吧!”
万古雷、西门仪提了包裹出门,住在其他房间里的罗斌、黎成等男女也各自出门。余三娘等三人送他们到了店外,彼此互道珍重而别。万古雷等出了城门后,放马飞奔。
从太原府连夜奔逃后,大家在二更才陆陆续续会齐。
卓彤、陈灵、张义各有各的去处,便分道扬镳。罗斌、曹罡、郭剑平都带了伤,这一路上不敢多停留,常常是上路天未亮,住宿天已黑,直奔到真定府,才多歇了一个上午,西门仪到药铺配金创药,其余人则打坐练气以恢复疲劳。以他们的测度,出了山西地界,熊震宇不会再追来,在真定府耽搁半天也无妨。
第三天下午,一行人到了保定府。
吃过饭,田氏姊妹替曹罡等三人换药,钟玉桃、丁小菊一旁协助,其余人闲坐一侧。
万古雷道:“没事说说闲话吧,睡觉嫌太早,出街转悠又有危险,这日子当真难过!”
钟玉桃道:“我说说身世吧,各位一定奇怪,我和小菊为何要叛离晋王府。家父曾是御史,受上司牵累下狱,那年我十一岁,被发配教坊充当乐女。后来被晋王爷买了去,共有八个小姑娘,小菊也是其中之一。在晋王府,除了奏乐唱曲,还让我们学武功,兼充内院保镖。
教武功的师傅是荆中燕祝芳、玉女针王桂贞。但我们是奴婢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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