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好。”
石耀辉不悦地放开手道:“熊爷既然制了他穴道,老夫再扣他腕脉岂不是多余?”说完径自往外走,撇下万古雷不管了。
熊爷道:“石爷,城外捉拿余党之事,还请费心,请石爷跟他们走一趟吧!”
石耀辉道:“韦昌带了人去,还有贺爷押阵,去那么多人未免小题大做……”
熊爷道:“总护院,这些人是王爷下令捉的,不能不谨慎行事,若不能一网打净,王爷驾前不好交代,还是请石爷辛苦一趟吧!”
石耀辉无奈,道:“好,老夫跟着去!”
一个大汉把万古雷一把扛起,带到门外早备好的马车上,将他安置在后座上躺着。
万古雷心中十分高兴,那石耀辉扣穴手法极是高明,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现在由熊爷制穴,可以运功冲穴了。只有赶快自解穴道,才能去与耿牛等人会合。于是收敛心神,运起功来。哪知这一动气,被制的穴道就隐隐作痛,姓熊的竟有独门制穴手法,要想冲开穴道,只有忍受强烈痛苦。于是咬紧牙关,继续运动。
马车摇摇晃晃走着,蹄声得得,使他难以静下心来,只好收功,再等时机。对西门仪他们,他并不怎么担心,韦昌那班人恐怕对付不了他们,要脱身并非难事。怕只怕他们要来晋王府救自己,到时陷于重围之中,再难脱身。须知晋王府里必有许多能人,多有几个像石耀辉那样的高手,西门仪他们就不好对付。
他想来想去,有些心焦。不一会,马车便停下了。坐在前排看押他的四个大汉跳下了车。
其中一人如捉鸡一般,伸开大手揪住他胸襟,一把提了起来,狞笑道:“死囚,送你到地牢里享几天清福,包你受用!”
万古雷道:“多谢多谢!”
大汉将他提出车厢外,把他扛在肩上,大步走去。石万雷举目探看,见是个大花园,大汉扛着他正往一侧的墙根走去,另三个大汉在两边跟着。来到墙角,万古雷才发现有道小门。
另一大汉伸手敲了三下,门竟然是铁的,只听“咣啷”一声响,门头上开了个方口,里面有人朝外看了看,便把铁门打开,道:“赵爷、冯爷,这是个什么货色,上不上枷锁?”
扛着万古雷的冯爷道:“这个死囚可是件活宝,王爷要将他运往京师请赏,你将他单独关在一间里,替他上五十斤的重枷,脚链也要最粗的那种,小心这小子逃跑。”
他边说边往里走,万古雷见铁门后是个不大的四合院,从东西两侧的屋中走出来七八人,纷纷向冯爷、赵爷问候。
冯爷嘴里哼哼着答应,走到正面房屋前,把万古雷从肩上往下一放,“叭哒”一声,万古雷直挺挺摔在地上,着地时触动了背部的风门穴,解了禁制,只剩下前胸的膻中穴和大腿上的伏兔穴未解。
万古雷被摔得好痛,仰面躺着动也不动,只有两只眼睛朝姓冯的汉子瞪着。
冯爷骂道:“死囚,你看什么,要报仇?”
万古雷道:“记下尊驾面孔,以免今后相遇时认不出,那就大大失礼了!”
冯爷冷笑道:“是吗?你以为有‘以后’?到那时你的首级挂在京师城墙上示众,冯大爷就是进城来,你小子还看得见吗?”
几个管牢的笑起来,使冯爷十分得意。
赵爷道:“把这死囚打下去,小心看管。”
管牢的头几道:“这死囚不会走路?”
赵爷道:“他被熊爷制了穴,不能动。”
冯爷道:“这小子在京师竟敢行刺皇上,是个一等一的重犯,说不定要挑断他脚筋,穿通了琵琶骨押上京师,送走之前你们要小心了。”
几个管牢的惊呼起来,都骂万古雷罪该万死,问要不要现在就挑断他的脚筋。
万古雷听得毛发倒竖,真要挑断脚筋,穿通了琵琶骨,这一身功夫不就完了吗?”
又听冯爷道:“慌什么,这得熊爷说了算,你们不得擅自动手。好,押进地牢吧。”
牢头命一汉子把万古雷扛起来,走进中间屋子。这屋子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块铁板在中间地上放着。
两个汉子把铁板掀翻开来,露出一台台石级。汉子扛着他沿石级往下走,下到十五级时,墙上挂着盏风灯,只见前面是一条窄窄的甬道,约有五六丈长,宽处不会超过两丈。甬道两侧支放着一只只兽笼,由于没有灯光,黑黢黢的,看不清笼里关着什么东西,一大股臭气扑面而来,叫人透不过气。
万古雷被扛到右侧第三个铁笼前,另一汉子拉开门,万古雷便被扔了进去,接着有两名狱卒扛了铁枷来,又有一名狱卒拖着铁链。不一会万古雷便扛上铁枷、套上铁链,动也不动地躺着,纵使他冲开穴道,也难以挣开枷锁。
铁笼门锁上后,几个牢卒走了,万古雷便开始运气冲穴,被制的穴道立刻疼痛起来,如同针扎一般,十分难受,他咬牙忍受着。
隔壁铁笼里有个嘶哑声音道:“喂,你是何人,因何事被关到这里来?”
万古雷一心冲穴,只当没听见。
那人道:“你死了吗,要不就是哑巴,怎么连话也不说了,我问你犯了什么事?”
另一侧铁笼里有人道:“他也许是个聋子,根本听不见你的话,何必劳神。”
对面有人道:“反正都是死,问不问都一样,无非是和咱们一样,得罪了王爷。”
又有人道:“没死之前日子难熬,听听新鲜事也好解解闷,打发打发时光!”
有人附和道:“不错,让他说吧!”
万古雷痛出了一身汗,但他仍继续冲穴。
囚犯们见他始终不答,也就不再纠缠,囚室里又恢复了沉静,偶尔只听见一声叹息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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