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不错,我正是裘千丈,你果然知道我的名头,很好,很好!”公孙止又道:“裘大公子大名远播,武林中又有谁不知道的?”裘千丈听了更是得意。
裘千仞却哼的一声,道:“我们兄弟在江湖上又有什么名头了?你这小子油嘴滑舌,不是好人,三妹,你来将他杀了!”裘千尺脸色微变,说道:“就这么杀了他太过便宜啦。”裘千丈道:“是啊,让这小子多说几句好听话,咱们再杀他也是不迟。”裘千仞道:“哼,大哥,你别胡说八道!”向裘千尺道:“三妹,你说该怎生处置这小子才好?”裘千尺道:“不如将他交给小妹处置,小妹总是有法子对付他。”裘千仞点道:“好,就是这样,你将他押下去罢。”裘千尺应了声:“是。”随即将公孙止押了下去。
裘千仞道:“大哥,爹爹说哪物事在咱们寒梅山庄,定然有人要来打它的主意,要咱们须得小心提防,半点也大意不得。”裘千丈皱眉道:“知道啦,还不是那本什么经书么?有什么了不起?倒搞得你和爹爹提心吊胆。”裘千仞哼了一声,不再理会,径自去了,众庄丁也纷纷散了开去。
裘千丈自言自语的道:“爹爹对那本经书瞧得甚是紧要,想来定是有些非同小可,是了,听说上面记载有什么上剩武功,我何不去将经书拿了来?待得练成绝世武功,那便天下无敌了,岂不是好?”说到这里,兀自哈哈大笑,随即向东北角走去。
黄药师心道:“这小子多半是去拿那件物事,那好极了,倒也免得我费力寻找。”当下跟随在裘千丈身后。
过不多时,裘千丈来到一座大屋外,兀自东张西望,黄药师见屋子外面并无庄丁把守,心道:“果然不出所料,那物事多半便藏在这屋里了。”只见裘千丈轻轻推开屋门,走进去,随即将门关上,黄药师正待抢进,突然人影晃动,两个人影同时向那屋子抢进,黄药师心头一凛,暗道:“这两人的身影倒似曾在哪里见过?却是谁来?”沉思之间,只听得屋中传出裘千丈的叫声:“喂,你们干什么?快把经书还给我?”话音刚落,那两人已从屋中抢出。
裘千丈奔出屋来,大叫:“站住,站住!”
黄药师见那两人均是面蒙黑布,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两卷册子,正是自己所要之物,心头一喜,暗道:“此时不夺,更待何时?”正在这时,又有七八个人影飘然而至,片刻间已将那两个蒙面人团团围住。
其中一人叫道:“两个臭小子还不快将经书交了出来,更待何时?”黄药师心头一动,辩出是包是非的声音,心道:“难道这伙人竟是慕容国他们?”他一想到慕容国,自然而然便想到冯阿衡了,向那伙人仔细看去,见这伙人虽然蒙了面,却也分辩得出男女。其中一个女子斯斯文文地站着,却不是冯阿衡是谁?黄药师心头怦怦乱跳,痴痴地望着冯阿衡,一时竟忘了身周之事。
只听那两个蒙面人中一人说道:“我道是谁?原来慕容公子也是冲着这件物事来的。”慕容国哈哈一笑,道:“原来是两位欧阳公子,哈哈,大伙儿都为了这件物事而来,这可有些难办了。”那两人正是欧阳龙和欧阳锋兄弟。
欧阳锋道:“这件物事是我们兄弟先行得到的,慕容公子不必白费心机啦!”慕容国笑道:“怎么是白费心机?嘿嘿,两位欧阳公子,现下我众你寡,我们占足了上风,只要你们交出手中的物,我瞧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,不来跟你们为难,如何?”欧阳龙冷笑一声,道:“慕容公子想得倒如意,倘若我们兄弟不答应,你们便要用强,是也不是?”慕容国道:“那不错,在下确有此意。”欧阳锋怒道:“好罢,咱们便在拳脚上比个高下,瞧瞧谁有本事将经书拿了去。”慕容国道:“好,就是这样。”
裘千丈急道:“喂,经书可是我家的,你们休想拿了去,快快交给我!”
众人哪里去理会他?风无向大声道:“欧阳小子,你们也配跟我们公子爷动手?哼,真是自不量力!来来来,我老风陪你比划比划!”也不待欧阳龙兄弟答话,便即发招向欧阳龙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