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闪让不及,竟被它扑了个正着,洪七登时被那猛虎压在身下,他大吃一惊,心道:“乖乖不得了!这一次虎肉吃不到,只怕自己还要给老虎吃了。”
只觉这大虫的身子笨重非常,当下被它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那猛虎张开血盘大口,便要来咬洪七的脑袋,洪七力凝右掌,一招“亢龙有悔”,砰的一声大响,正好打中虎头,打得那猛虎向后滚了出去。
洪七挺身跃起,顺势纵到那猛虎背上,双拳连环击出,砰砰砰,一口气打了十几拳,尽皆击在那猛虎后脑之上,那猛虎吃痛,身子不住地摇晃,显是要将洪七从背上弄下来,洪七哈哈大笑,道:“你这家伙要我下来,我却偏生不下来,你待怎样?”当下又击得数十拳,他每一拳的劲道都是沉重之极,那猛虎终于抵受不住,倒在雪地之中。
洪七松了口气,从虎背上跃下来。
突然间,那猛虎一声咆嚎,竟然挺身跃起,又向洪七猛扑而至,洪七大惊,情急之下,右掌拍出,“飞龙在天”、“龙战于野”两招连环拍到,这两掌的威力当真厉害绝伦,正好打在那猛虎前额上,那猛虎的身子又向后直滚出去。
这一次洪七不敢托大,兀自在旁呆了半晌,见那猛虎一动不动,确是死了,心中一宽,这才走近前去,随即在雪地里烧了个火堆,将那死虎扒去虎皮,虎肉架在火堆上烧烤,足足烤了大半日,香气渐渐透出,当即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虎肉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洪七吃饱了肚子,见虎肉还剩下不少,心想将它带回给师父吃罢,当下将虎肉连同那张虎皮一并带回住处。
洪七回到破屋之时,却见师父倒在地下,身上尽是剑伤,竟是奄奄一息,洪七大惊,急忙扶起师父,问道:“师父,出什么事了?”钱帮主道:“适适才来了一伙人,好象是雪山派的,也不知什么缘故,竟要来杀我。”洪七登时明白过来,说道:“原来是雪山派的狗贼,弟子数日前跟他们打过一招,想来他们定是来寻仇的了。”心想:“师父的武功这等高明,怎么也会道了他们的道儿?难道雪山派还有什么武功高手不成?”只听钱帮主道:“雪山派未动手之前,先行往屋里放毒烟,我没有防备,这才道了他们的道儿。”洪七道:“师父,弟子这就带你去找雪山神医,他一定有法子救你的!”
钱帮主摇头道:“我吸了毒烟,身上又有数处要害被剑刺中,今番是不成的了,别说是雪山神医,便是大罗金仙也没法子救我了。”洪七道:“那怎么会?弟子弟子”他心知师父这一次确是难以活命,说到这里,兀自喉头一阵咽呜,竟自说不下去了。
钱帮主微微一笑,道:“只要是人,终究难逃一死,你也不必为我伤心。”洪七道:
“师父,弟子害了你,倘若弟子不去惹雪山派的人,那也不会连累你老人家了,弟子真是该死之至!”钱帮主道:“事到今日,还说这些干么?”他长叹了声,将那根绿油油的打狗棒看了几眼,说道:“这根打狗棒是本帮的镇帮之宝,我现下将它交给你了。”
洪七一怔,问道:“什么?”钱帮主道:“我现下将本帮帮主之位传给本帮弟子洪七,希望你把本帮发扬光大,不要辜负我一番心意。”洪七道:“师父,弟子决无能耐当本帮帮主,你还是”话犹未已,钱帮主道:“洪七,我跟你相处的时日虽然不长,但你的人品如何,为师却是清清楚楚,到了这当儿,你也不必推辞,从今而后,你全是本帮帮主了。”洪七不敢违拗,只得答道:“是。”
钱帮主微笑道:“很好,很好!”忽然呼吸急促起来,哇的一声,吞出一大口血来,他忙伸的捂住心口,颤声道:“你你既身为本帮帮主,便须学会打狗棒法,这套棒法向来只有本帮帮主才会,我原该将它的精要尽数传授给你,只只不过已然来不及了”说到这里,身子一晃,立时倒在地下。
洪七大惊,叫道:“师父,师父!”
伸手一摸师父的胸口,发觉心脏还在微微跳动,忙将他扶起身来,双掌托住钱帮主后心,随即以真力注入,过得片刻,钱帮主才醒转过来,说道:“现下时候无多,为师这就将打狗棒法的口诀告诉你,至于其中的奥妙,只有你日后慢慢体会了。”当下向洪七说了口诀,洪七将一字一句尽皆记在胸间,突然间钱帮主的身子又是一晃,又软倒在地下,洪七只道师父又昏了过去,忙又往他体内输送真气,那知这一次过了半晌,钱帮主始终一动不动,待得洪七伸手在他鼻孔边一探,才发觉师父已然没了气息,心头一震,登时悲从中来,禁不住伏在师父的尸身上大哭起来。
他哭了一阵,忽然想到什么事,当即将师父的尸身抱了起来,发足向雪山神医的住处奔去,口中叫道:“师父,你别死!”
片刻之间,已来到胡昆仑家门口,大声叫道:“雪山神医,你快来救我师父!”他连叫数声,却听不到答话,洪七也不多想,当即提足踢开屋门,走了进去,叫道:“雪山神医,雪山神医!”他放下师父的尸身,点亮油灯,灯光照映之下,见墙角躺着一人,洪七走近一看,那人却不是雪山神医胡昆仑是谁?只见他周身也尽是剑伤,显是已然死去多时,一双眼睛却仍然瞪得大大的,显得甚是可怖。
洪七登时明白过来:“原来雪山派的人杀了师父,料想到我必会带师父来请雪山神医救命,他们索性连雪山神医也杀了,用心当真险恶。”想到这里,心中又气又恨。
洪七心下隐隐盼望师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