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尚未立起,已被这记掌力震得向后翻滚而出。
洪七大声道:“姓梁的,以后还敢欺侮女子么?”
梁子翁道:“我我不敢了。洪洪大爷,你老家人手下留情!”洪七心道:
“就这么放过这家伙,未免太过便宜他了。”心念忽动,说道:“要我放过你,那也容易,只要你再做一件事,我便不来跟你为难。”梁子翁忙问:“什么事?”洪七笑道:
“只要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拨下来,我就放你走。”梁子翁脸色大变,道:“这
这个”洪七道:“怎么?你不肯?好啊,那可别怪我啦!”梁子翁大惊,道:
“好,好。我这就拨。”说着当真将自己的头发一根根地拨了下来,兀自痛得直咧嘴他足足拨了大半天,待得将头发拨干净之时,头上已是鲜血如注,痛不堪言。
洪七哈哈大笑,道:“你以后若是再干这等无耻之事,教我撞见了,定然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”梁子翁连声道:“是,是。我从今而后再也不敢啦!”洪七道:“滚你奶奶的臭鸭蛋罢!”梁子翁如得大赦,当即径自扬长而去,自此之后,他一见到洪七便即心惊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