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一样尖锐,她感觉满嘴牙齿全部松动了,紧接着,她似乎听到砰地一声巨响,哗啦一下,她的牙齿噼哩啪啦一瞬间掉个精光。她不能确定那是什么声音,因为在那一刻,她耳鸣得厉害,全世界都响起警车尖锐的呼叫。
喂,喂?左依娜喊,电话里一片音波不稳的噪音。庄严?庄严?左依娜又喊,并且在房间里走动起来。她发现天其实没有黑,甚至比她进来的时候还要亮一些,房间里的东西清晰可辩,只是她发现床被上,根本就没有老母亲的大花衣服,床边也没有她随意摆放的鞋子。那块红绸子是掉下来了,红红的,像一滩粘稠的血。
这时,左依娜发现自己满身大汗,衣服湿漉漉地紧贴肌肤,好像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搏斗。
她恍恍惚惚地走出老母亲的房间,脑子里仍回荡着那一声巨响,或者说耳鸣仍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