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子不停地转着,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知道自己已陷入很危险的境地了。身旁是那冷漠的面孔,心怀不轨的表情。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实在想不通。
我在碗里打了八个蛋,用叉子慢慢地搅着。锅里已放大块的奶油,正在加热用来炒熏肉,然后我又把打好的蛋下锅炒熟。我一面干活一面想着如何逃跑。那个施葛西从外边回来时,会不会把后门锁上?如果没上锁,我就可以从后门逃;不过我现在可不敢想去骑我的摩托车逃。这辆车已差不多有一星期没用过了。要让它跑,得踏好几次才能起动。这太费时,行不通。只有丢了行李和钞票,逃得越快越好。
不管向左向右,逃得掉就行。从地势看,不能向右跑,后面的湖畔太窄,跑起来不方便,而左边有一片很大的树林,绵延数公里。可今晚雨这么大,没跑几步就会淋得象个落汤鸡了,风又这么大,我一定会冷得发抖。我又看了看脚上那双漂亮的凉鞋。穿这种鞋,怎么能在泥泞里跑呢?而且那黑乎乎的树林一定很容易迷路!可到了这地步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尽快离开这些恶魔,逃掉了再说。
刚炒好的蛋很嫩。我用碟子盛好,在碟子周围放些熏肉,又用另一个盘子盛烤好的面包,然后切了些奶油放在吐司旁,再把两个碟子放在托盘上。
当我把热水冲进咖啡里时,看到一些尘埃浮起来,我心里暗笑,最好那些家伙喝了尘埃窒息而死。我端着托盘,向郝拉那儿走去。我把盘子放上桌,就听到后门“啪”的被踢开,又砰的一声关了起来,可没听到上锁的声音,我忍不住偷眼看去。
刚回来的施葛西两手空空,我高兴得心砰砰直跳,一面故作镇静把盘子里的炒蛋、咖啡等拿起摆在桌上。施葛西朝这张桌子走过来,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,很快绕到我的身后,用手环抱住我的腰,把脸凑上来说:“小姐,你做的看起来就象我妈做的一样。怎么样,和我在一起如何?
如果那个事也象这吃的一般美妙的话,那你就是我梦中的白雪公主了。怎样,你怎么不吭声?”这时我正好拿着咖啡壶,一气之下恨不得把这壶滚烫的咖啡泼到这下流的家伙头上。郝拉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,马上说:“住手,施葛西,我刚才说过,慢慢来。”他的声音很尖利,施葛西不得不离开了我。
郝拉这排骨精说:“唉,你还不知道,你的眼睛差点变成了煎蛋。你可别小看这位小姐,她能做出粗鲁的动作。你先坐下,我们还有一大堆工作呢。”
施葛西装模作样地摆出忿忿不平的架势,但很快就变乖了:“喂!你别尽对我讲些扫兴的话。我们是死党,你该知道我很喜欢这位小姐的,你动不动就叫我别动手,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他一边说一边拖把椅子坐下。我端上托盘走开了。
电视和收音机就放在靠近后门的柜台上,我没关掉,所以一直在播着节目,不过我可没心情去观赏。我慢慢走过去,反手把电视机的声音扭得更大,他俩交头接耳的声音和刀叉碰撞的声音也很大。要逃正是时候,距后门把手有多远?我悄悄向那儿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