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乱走,知道吗?再过一会儿我就回来。”说完,他很快离开了。
他很快离开,好象对所发生的事满不在乎。我听到后方噼噼啪啪的声音。
循声看去,呵!熊熊的火焰在燃烧。红色的光一直照进树林里来。我定定神爬了起来,拍拍膝上的泥土。头有点痛。我睁大眼看看燃烧的地方。火焰从客厅的右边升起。哦!是邦德把我从危险里救出来的。我不由得赶紧摸摸身体,再摸摸头,看头发有没有给烧光。呵!感谢上帝,一点都没事,只有后脑勺抽筋般发痛而已。
过了一会儿,我又站起来看看。我想回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我被打昏后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。我想,他们是来旅馆放火的,而詹姆斯把我救了出来,拖进树林里。树叶沙沙作响,我看到邦德向我跑过来了。他没穿衬衫也没穿内衣,在火光照耀下,看得出他满身汗水,腰部还围着皮腰带。腰带是用来挂手枪的。他把枪口朝上挂在腰间,一脸紧张兴奋的表情,视线不断地转来转去,脸上有几道被烟熏出来的黑印,头发蓬乱,一眼看去象个海盗似的。
他看见了我,露出笑容,用嘴朝起火那儿努了努,说:“他们的目的就是那个,为了要领保险费,故意放火把这间旅馆烧光。为了要让火蔓延到平台那一带的屋子,凡有屋顶的走廊,他们都洒了些含铝的助燃粉。不过现在我们没工夫多讲了。现在要紧的是赶快收拾他们。要是我们去作证,可以说,这两个无赖是放火的凶犯。如果我们能以目击者作证,我相信他们就不再敢提保险费的事了,反正这些人是以牢狱为家的,放出来就好象回了趟娘家似的,所以我们再等等,看清楚他们还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这时,我忽然担心起我的行李来,我有气无力地说:“呀!我那辆摩托车完蛋了。”
“放心,你损失的只有那件破烂的衣服,就是你丢在洗澡间的那件。我把你救出来时,顺便把那把手枪和你的行李也挂在肩上带出来了。本来我也觉得来不及救你那辆摩托车了。不过我又想到你那辆车很豪华,所以你的重要东西都搬到树林里来了。其实,那停车场两边都是石壁,火焰要蔓延到那儿,也得到了最后才行。那两个家伙在每个房间都投了燃烧弹。这东西比石油更好,体积小,燃烧后又不留下痕迹,即使保险公司派人来调查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可是你一定被烧伤了吧?”
他笑了,牙齿在黑暗里显得更白。“所以你看,我干脆把上衣也给脱了。
要是在华盛顿的话,我一定会穿得好好的,显出英俊潇洒的样子才行。”
他被自己的幽默惹笑了,可我一点儿也笑不出来。“那你的衬衫放在哪儿了?”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那一排客房的末端燃起熊熊的火焰,火星飞得到处都是。
詹姆斯说:“呀!我的衬衫也完蛋了,从刚才的声音看,大概整个屋顶都被炸得掉下去了。”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用手去揩揩乌黑的脸,却把脸弄得更黑了:“我猜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,可我太担心你,所以没做好充分的准备。如果先把车子拖到外面换好轮胎的话,现在马上就可以走掉了。只要绕过右边客厅,到我停车的地方就可以了。不过当时我想,如果我真的去修车,他们就会用这个藉口把我赶出去。当然,我非要留下的话,他们也不敢用暴力赶我,然后我干脆告诉他们,不带着你我也不走。可这样做,就很可能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。我就没法抢得先机了,因为对方是两个人,我开枪只能打一个,另一个就不好对付了。如果我受伤,你也就逃不掉了,所以我没那么做。说起来,你在他们的计划中,是要背很大的黑锅的。”
“这一点,我也有些感觉,我也不知怎么说好,反正他们对我的态度很特别,既不让我走,又不杀我,好象在戏弄我似的。”
“因为我没来的话,就你一个人看旅馆,警察一定会向你调查起火的原因。山姆老板的各种证据,大概就握在管理员梵西夫妇手里,当然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我终于想起梵西夫妇离开的前一天,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奇怪,好象把我当成个笨蛋似的。“他们一定商量好了,才把电源关掉。不过既然这旅馆决定不营业,表面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。可是他们让你最后的晚上用石油灯,这样他们就有借口告诉警察,诬赖你没把石油灯熄掉。睡着后,给老鼠打翻或随便什么理由使石油灯倒下引起了这场火灾。这样,责任就栽在你头上了,他们还会说这屋里易燃物多得是,说今晚的风刮得很厉害。所以我的出现,这些坏蛋一定很高兴,说不定我的尸体也会在火灾现场被找到,至少车子或我的手表等金属物体会被找出来吧!但不知他们对我的手枪和你枕下的枪作何解释。不过这些人知道找出手枪对他们是有麻烦的,这样一来,加拿大那边就会知道这车子的事,枪号也要向英国方面报告,最后查出这手枪是我的。问题是在你枕下的那把枪,警察开始大概会认为我们俩是情侣,不过也不对,我俩的房间离得这么远。这样一来,警察就会知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才把一支枪给你的!当然警察会真正作何解释我也不知道,这只我的想法。不过那些坏蛋已知道我是警官,他们一定猜到我有手枪或者一些烧不毁的东西,例如一把小刀,因此等火熄后,他们一定会从灰里扒出这些物品,然后擦去脚印。反正他们是职业杀手。”说到这,他紧抿着嘴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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