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先生在,胜算多占一分。”
万古雷大喜:“多谢前辈,晚辈感激……”
季国盛制止他道:“万公子不必客气。”略一顿,道:“公子与方公子相交已久了吗?”
万古雷把相识经过说了,道:“方公子义薄云天,虽说彼此才见面,却自告奋勇,愿助晚辈度此一劫,叫晚辈好生感激。”
季国盛点头道:“方家在武林声誉极隆,盖因行道江湖,救人于疾难之中。方少侠此次来京,是访友还是……”
万古雷道:“晚辈听说他到京师游玩。”
季国盛父女对视了一眼,不再追问。
万古雷又道:“那日秦淮河上,前辈等怎么遭人突袭,莫非是遇上了仇家吗?”
季兰嘴快,道:“哼,他们虽然蒙着脸,别当咱们不知道,这都是……”
季国盛连忙接嘴:“在下行走江湖,行侠仗义,不免结下仇家,那夜便是仇家所为!”
季兰骂道:“一群肖小之徒,第二天咱们有意又去游河,他们却缩头不敢再出来!”
万古雷道:“那日经过情形晚辈看得清楚,西门先生还未出手,那两个使怪兵刃的蒙面人就不战而退,这是何故?”
季国盛道:“那两人是黑道上有名的凶神,人称天魔地魔,使的兵刃叫慑魂镜,以他们的武功,本可一战,但与胡琴先生对恃片刻后遁去,这原因也叫咱们费猜疑。在下说,胡琴先生的深湛内功使他们自知不敌。但胡琴先生却认为并非如此,二魔只是对他也在船上感到惊愕,二魔不想拼个两败俱伤,所以退去。”
万古雷有意试探,便道:“说来奇怪,这些鼎鼎大名的魔头,怎么一个接一个到京师来了,可也不曾听说做了什么大案呀,他们到京师来又为了什么?总不是来游耍吧!”
季兰道:“你是京师人,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?如今皇上年迈,皇太孙又才弱冠之年,各藩王在分封地拥兵自重,谁知道谁怀什么鬼胎?这不,各王府都在各地招纳贤才,京师藏龙卧虎之地,又岂能放过?于是天下武林人,不分黑道白道,纷纷投到王府中去养尊处优,而那些胸怀大志有安邦定国大志的年青俊彦,都欲在乱世中建一番千秋功业,便纷纷前来京师。古人曰,飞禽择良木而居,英雄自该投明主……”说到这里一顿,忽然问他:“你呢?”
“我?我怎么了?”万古雷一愣。
“咳,你这人真是的,我问你是不是胸怀大志,是不是要投明主以展宏图。”
“这个嘛,在下庸庸碌碌,成不了器……”
季兰生了气,把头一扭:“不说了!”
季国盛站起身道:“二更后在下等再来,此刻还有琐事暂别,万公子多加小心!”
万古雷挽留不住,只好起身送客。
晚上二更,公冶勋、方天岳、苏杰、黄铮与季国盛、西门仪等人前后来到。西门仪在江湖上大大有名,万吉亲自前来致谢。
公冶勋提议摆酒在室外,由他和方天岳、万古雷在外诱敌,其余人隐藏室中,所有护院不必分散潜伏园中,全都集在一处以免再有损失。
这办法不错,当即命人照办。
三更时,万古雷等三人在室外饮酒聊天,坐等四煞光临。三人谈笑风生,浑不把强敌放在眼内。半个时辰不到,忽听有冷笑道:“好狂的后生,大难临头,竟敢如此张扬!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他们知道命不长,多乐一刻是一刻,人们摆的是丧酒,不是喜酒!”
这声音阴沉沉的,让人听着极不舒服。
方天岳朝声音传来处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丑类,有种的就过来,让方大爷见识见识!”
那阴沉声音不愠不火:“这世上尽是些不长眼珠子的家伙,跟着一个只会三脚猫把式的师父学了几招,就敢藐视天下英雄!”
又一个粗嗓门道:“对付这班狂妄小子,杀一个少一个,杀两个少一双!”
随着话声,从树荫下走出几个蒙面人来。
方天岳冷笑道:“来者何人,通名!”
他和公冶勋、万古雷依然坐着不动。
几个蒙面人直逼到酒桌前两丈停下。
粗嗓门冷笑道:“嘿嘿,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死到临头还打听大爷姓名,知道了何用!”
方天岳倏地站了起来,走出两步喝道:“你们一共六人,哪四人是阴司四煞,出来!”
一个矮个子冷笑道:“你是何人,好大的口气!今日先把你活劈了,扔到郊野喂狗!”
方天岳大怒,手握剑把又走出一步,怒喝道:“矮鬼,你滚出来,方少爷教训教训!”
粗嗓门是个高个子,闻言吼道:“你小子不过仗着方家的威风,大爷早就看不惯方家在武林作威作福,今日正好宰了你这小子……”
矮个子道:“且慢,我有话说。”一顿,对方天岳道:“姓方的,我们今日找的是万家,与你并无仇怨,你何苦来架梁子……”
方天岳喝道:“有方少爷在,岂容尔等行凶作恶,识相的扔下兵刃,跪地求饶!”
粗嗓门大汉再也忍耐不住,大吼一声冲了出来,只见刀光一闪,劈向方天岳。
此时只听一声沉喝传来:“点灯!”
刹那间,一片灯火亮起,一盏盏灯从树丛后花坛旁被人以竹竿挑了起来,迅速走到万古雷等坐着饮酒的小桌后,把场地照得通亮。梁宏率领杨正英、杨正雄、梁建勋、罗斌、梁雅梅等人来到万古雷身后,酒桌被迅速撤下。
此刻方天岳与粗嗓门动手过了十招。万古雷见方天岳剑术果然精湛,一招一式方方正正,确有大家风范。出手时迅快绝伦,变化时灵活巧妙,加之内功深厚,使出的招式锐不可当,方家剑法名不虚传。
公冶勋心思与他一样,看得不断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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