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卢湛道:“公子说得是,但世间一个‘理’字并非人人都遵循的,锦衣卫权势熏天,只要栽你个谋反大罪,九族皆遭殃,难怪上至王公大臣,下至平民百姓,无不畏惧锦衣卫!”
魏扬武道:“史孟春还有不少江湖朋友,其中有几人可是黑道上的煞星。比如病驼邵天贵,鬼脸太岁彭锐,凤阳双彪于彪、胡彪。这些人武功高强,心狠手辣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昨夜听说公子遭蒙面人袭击,若无无尘公子一旁相助,后果不堪设想。但事情却明摆着是史孟春下的手。由此可见,史孟春对付万家的手段不外乎两种。一是依仗权势,鲸吞万家财产;一是驱使黑道煞星,杀人劫财。无论以何种办法对付万家,万家都难以招架!”
万古雷眼神一呆,做出害怕的样子道:“啊哟,是的是的,魏爷说得对,这便如何是好?无论史孟春来哪一手,我万家都吃不消!”
卢湛等人交换个眼色,听他继续说。
万古雷一顿,叹道:“看来,在下只有劝家父把那一半码头恭送给人家了!”
卢湛道:“送了一半码头,事情只怕不能了结,另一半码头也只得拱手让人!”
万古雷惊道:“什么?把码头全给他!”
卢湛叹口气,道:“万公子,实话实说吧,姓史的不怀好意,占了码头也不会知足。”
“那……那他还要干什么!”
“万家富甲一方,谁不垂涎三分?”
“如此说来,他要谋尽万家家产?”
“恐怕是的,史孟春胃口极大!”
“卢爷又怎知他要鲸吞我家财产?”
“这不过是经验之谈,万公子难道不信?”
“信虽然信,但在下总不能将家产送人呀!”
“依在下之见,什么也不给史孟春?”
“这当然好,可是姓史的会罢手吗?”
“不会,卢某有一法可使万家避灾。”
“真的吗?请卢爷指教。”
“当今之世,纵观满朝文武,权势最大者,莫过于诸藩王。藩王乃皇上亲子,荣封各地坐镇,以拱卫皇权。皇上对诸子亲授金册金宝,委以重任。诸王拥有护卫亲军,最少的三四千人,多的上万不止。在边境防御蒙古的,更是重兵在握。此外的种种权势这里不再多说。之所以向公子提及藩王,是因为在下以为,公子只有去投奔一位王爷,方能趋吉避凶。试想,王爷手下能人极多,有王爷的荫庇,谁还敢动万家的财产?公子与令尊,当可高枕无忧矣!”
万古雷这下总算明白了,这些人找他来,就是为了让他投奔一位王爷。这和沙师兄遇到的情形一样,这班人定是某位藩王遣到京师来招纳贤才的,只不知他们隶属哪位王爷。
见他不作声,卢、魏对个眼色,魏扬武问道:“公子有何顾虑,不妨明言。”
万古雷愁眉苦脸道:“众多藩王都受封在外地,在下一位也不相识,又如何投奔呢?”
卢湛笑道:“公子不必焦心,只要公子诚心投奔,在下可助一臂之力!”
万古雷故做一惊:“真的吗?原来尊驾与各位王爷相识,那真是太好不过!”
“公子误会了,在下只与一位王爷的手下相识,公子若愿前往,在下托友人相荐。”
“是、是,多谢卢爷。但离开京师须得与家父商量,在下做不得主的。啊,对了,卢爷欲荐在下投效哪一位王爷,能见告吗?”
“对不住,暂不能奉告,公子切勿将此事外泄,以免惹出是非,待公子决定后再说不迟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,在下记住了。”
卢湛忽然站起,道:“就此别过,公子有事,只管告诉春桃,我等甘效犬马之劳!”
“尊驾盛情!在下铭记,不胜感激!”
卢、魏二人当即离舱,春桃送二人出去,万古雷猜想有快舟跟随,否则如何离船?
片刻春桃就回来了,笑道:“卢魏两位爷是贱妾请来的,公子不谢贱妾吗?”
“是是是,多谢姑娘!”
“说着玩的,人家哪要你谢!”
“姑娘何以知晓史孟春与我万家的事?”
“贱妾能掐会算,神得很哩!”
“我不信,请姑娘从实相告。”
“喏,隔避有间卧室,贱妾换衣服时无心听到你们的谈话,是以知晓。”
“据在下所知,那天夜里姑娘根本未换装。”
“咦,你记得满清楚的嘛!好,说实话,我是有意听你们说话的。因为上画舫来的阔大爷,无一不是来寻开心的,惟你们几位有些古怪,是以我就听听,你们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“看来,‘艳芳号’并不是游船。”
“哟,怎能如此说,我们不是天天待客吗?”
万古雷见她仍然口紧,换个话题说:“在下与姑娘素昧平生,何以要帮在下?”
“你说呢?”春桃把两个黑眼珠盯着他。
万古雷心中一荡,忙将目光避开:“这要问姑娘自己,在下哪会知道?”
“不知道吗?那就别再提这事,我只希望公子听从卢爷魏爷的话,投奔王爷,消灾祛难。”
“投奔哪一位王爷?”
“要等公子决定投效才能知道。”
“姑娘究竟是干什么的?”
“咦,问得稀奇,谁不知我是唱曲的?”
秋菊道:“喝酒喝酒,万公子别再多问。”
春桃道:“诗云:别时容易见时难,相会一夕,也非容易,公子你说是吗?”
“彼此都在京师,见面也非难事。”
秋菊一撇嘴:“公子与我姊妹身份悬殊,一走下这艳芳号,便将我们抛诸脑后!”
“在下心目中,并未将两位当做烟花女子。”
春桃抿嘴一笑:“我姐妹明明就是烟花女嘛,若是大家闺秀、百姓淑女,岂能在此抛头露面取悦于人,侍候有钱的大爷!”
“二位不肯如实相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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