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!”
光头小子就像一头小牯牛,瞪着一双牛眼,恶狠狠地有股蛮劲,叫人不得不防。
孙执事迎了上去,攥起两个拳头,喝道:“野小子,你想动手吗?大爷成全成全你!”说完一拳击了过去,十分有力,内劲十足。
光头小子不闪不避,一抬手就把孙执事的大拳头捏住半边,顺势一拉,身子一让,孙执事竟然被扯得往前栽了出去,跌个嘴啃泥。
王执事一愣,嚷道:“浑小子,让王大爷来教训你!”
说着抢上,虚晃一拳,踢出一脚。耿牛仍然不闪不避,只见他手一抄,抓住王某人的脚往上一抖,王某人身不由己,惊叫一声,一个倒滚翻跌了出去,摔得好重。
黎成看得又惊又喜,大声喝起彩来。
王、孙二人狼狈地翻爬起来,气得怪叫一声,抽出朴刀,一前一后向耿牛冲来,两把刀同时“呼”一声砍向耿牛。耿牛忽地闪开一步,两手一抬,把王、孙两人的手腕捏住,两人手中刀“铛”一声落下,晃悠悠插在沙土地上。耿牛两手一合,孙王二人“哎哟”一声,两个身子猛撞在一起,痛得昏了过去。
耿牛打量着睡在脚边的两人道:“俺宰牛也比对付你两人容易,真窝囊!”一抬头,盯着张执事道:“来呀!”
张执事哪里还敢领教,一步步往后退。耿牛一步跨上,一把揪住张执事衣领,一抖手就把张执事横向扔了出去,张执事想使出千斤坠往下落,可身不由己,像个不会武功的人,任由人摆布,硬生生摔在地上,痛得直咧嘴。
他不明白为何那小子跨一步就抓住了他,也不明白为何被扔出去不能使出功夫下落。本想立即跳起来的,转念一想,跳起来不是自找苦吃吗?不如躺着装死来得安全,于是一动不动。
果然,那蛮小子不再来找他,而是直冲冲朝执法队的人走去,不禁大大松了口气。
执法队的人见三个头儿被光头小子像对付小孩儿一般,轻轻容易就把三个头儿摆子,哪里还有胆量与他交手,一声呐喊,争相往码头外跑去。那些跟在后头的扛活弟兄,也吓得四散逃蹿,片刻跑得一个不剩,就连躺在地上的三个头儿也跑得没了影儿。
“耿兄弟,回来!”万古雷笑嘻嘻喊人。
耿牛傻笑着走了回来,道:“叫俺蛮牛吧,从小听惯了的,叫耿兄弟听着别扭。”
万古雷笑道:“叫师弟吧,蛮牛不好听。”
“蛮牛是俺的小名,怎么不好听!”
“好好好,就依你吧。”
“俺叫你师兄吗,听着也别扭。”
“叫大哥如何?师兄弟间本就是兄弟一般。”
耿牛摸摸光头,嘿嘿嘿笑道:“俺从小没爹没娘,也没兄弟姊妹,是师父把俺从山东带到山西,又从山西到河北,最后来了京师,平日只俺和师父过日子,后来才认识了宫师伯。你若做俺大哥,俺心里十分喜欢,只是你是富家公子,俺只是个粗坯,不配做你兄弟。”
万古雷看他身世凄凉,十分同情,忙道:“你我是师兄弟,分什么贵贱,你说对吗?”
公冶娇看着蛮牛怪可怜的,便柔声道:“蛮牛,万大哥不是嫌贫的小人,你们做兄弟最好不过,万大哥定会好好待你,我也会照顾你的,见了我你叫一声姐姐吧,你说好吗?”
万古雷一愣,你娇娇比人家还小,怎么又想做姐姐了,不禁暗自好笑,也不作声。
耿牛听了这话,似乎很是吃惊,看了公冶娇一眼,转过身低下头吃吃笑起来。
公冶娇莫名其妙,道:“你笑什么?”
万古雷等人也不解,全瞪着耿牛。
耿牛忍住笑,背对着她道:“俺从来没和雌儿说过话,怪羞人的,怎会叫你姐姐!”
公冶娇有了恼意:“什么雌儿雌儿的……”
万古雷忙道:“蛮牛兄弟,对公冶小姐不准无礼,以后不准说雌儿,记住了吗?”
耿牛十分惊讶,抬起头来道:“俺对小姐没有无礼呀,雌儿是说惯了的……”
公冶娇见他憨直,也不为难他,道:“算啦算啦,你不是故意气我的,对不对?”
耿牛道:“是的,俺又不恨你。”
“那好,叫姐姐吧,以后见面就这么叫。”
“这个……俺叫不出口,不成不成。”
“咦,有什么难的?多叫两次就顺口了。”
“可俺见了小姐害羞,怎么叫得出口?”
万古雷、罗斌忍不住大笑,黎成背过身偷笑,气得公冶娇去瞪着万古雷道:“笑什么?他傻你也傻了吗?还不好好教教他?”
万古雷仍笑个不住,公冶娇跺足道:“你再笑,我就打你,咬你!”说着向他走去。
万古雷忙道:“不笑了、不笑了……”
耿牛讶然注视着万古雷:“大哥怕小姐?”
万古雷忍住笑,一本正经回答:“怕、怕得很哩,老弟你不听她说还会咬人吗?”
公冶娇嗔道:“我是老虎豹子还会吃人是不是?你说、你说,你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万古雷笑道:“我说了吗?没有呀!哪可是娇娇自己说的,与我无关……”边说边溜,远远站着,一面大笑不已,十分快活。
公冶娇恨得咬牙,打量彼此距离,心中有了主意,便侧转身对耿牛说话:“你练得一身好功夫,是你师父教的吧,你师父贵姓啊?”
耿牛受到夸奖,喜欢得傻笑,道:“不是的,俺师父教过,宫师伯也教过,宫师伯的本事更大,俺的青龙手就是宫师伯传的。”
“青龙手?就是你对付龟鹤帮那几个执事的功夫?唔,真的好厉害……”话未完,她奋力一跃,闪电般蹿到万古雷身边,一把抓住他。
万古雷早失去了戒心,惊得想溜已经来不及,被公冶娇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两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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