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镖头,由我去把这小子打发了!”
蔡忠范道:“好,把这小子门牙敲了!”
镖师大步走出,却听耿牛喝道:“俺不与你斗,滚回去!”随着话声,众人见耿牛跨了一步,不知怎的就到了镖师跟前,伸手一抓,便抓住了镖师衣襟,手一抖,镖师便象个纸扎的人一般,面孔朝天飞了出去,越过欧老儿等人的头顶,镖师才喊叫出声,在半空翻个筋斗,落在三丈外,面孔发白,吓得半死。
这不过是刹那间的事,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那浑小子并未出什么怪招,可镖师竟像个死人一般由他摆布,不知是何道理。
罗斌不禁大声赞道:“好身手!”
沙天龙叫道:“姓蔡的,该你下场啦!”
蔡忠范又惊又怒,暗骂镖师不争气,象个木头人,他不信这浑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。一时间忘了谨慎二字,大步走了出来。
众人见蔡忠范还未走到那浑小子跟前,只见浑小子又跨了一步,眨眼间便与蔡忠范撞个满怀,遂见蔡忠范与那镖师一样,一个身子倒飞起来,不禁惊得目瞪口呆。
公冶娇十分惊奇,低声问万古雷:“蛮牛只跨一步,两人相距少说还有丈余,怎么就到了那家伙跟前了呢?这是什么功夫啊?”
万古雷轻笑道:“大概是一步赶蝉吧。”
此时,蔡忠范在空中来了个倒翻,稳稳落在地上。惊魂乍定,气得他破口大骂道:“臭小子,你乘人不防,偷鸡摸狗,大爷宰了你!”吼声中,他抽出朴刀,双脚一蹬,跃回场中。
他刚落地,迎面人影一晃,那光头小子就站在他面前,几乎鼻尖对着鼻尖,两只黑黢黢的眼睛瞪着他,吓得他急忙向后跨步,但两只手腕一麻,宛如被两只铁钳钳住,根本动弹不得,而且周身失去了劲力,朴刀也掉落地上。
这一下吓得他魂飞天外,张口大叫:“救命——”命字刚出口,两手被那小子向下一拉,身不由已双膝跪地,紧接着“啪”一声响,左脸挨了个大嘴巴,“啪”又一声响,右脸挨了一下,打得他眼冒金星,双颊辣痛。接下来“啪啪啪”打得一个脑袋一下歪左一下歪右,满嘴咸味,流出了血。他想躲却躲不掉,想跳起来穴道受治哪里还能动弹,惊得他亡魂皆冒。
“师弟,够了,放开他吧!”万古雷心里痛快极了,但又不能不制止,以免激怒他人。
沙天龙、罗斌、公冶娇等人则笑得前仰后合,而京师武林人却一个个惊得呆如木鸡。
这是怎么回事?蔡忠范武功并不弱,怎么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整治成这等模样!
耿牛手一挥,解了蔡忠范穴道,转身走回,一句话也不说,脸上并无喜色。
蔡忠范站了起来,以袖抹去嘴上血迹,弯腰拔起插在地的朴刀,自觉浑身精力已复,大吼一声,一刀向耿牛劈了过去。耿牛身子朝前一探,抬手抓他腕脉,蔡忠范撤招换式,使开朴刀,下手又狠又辣。他要一刀将这光头小子砍死,以洗耻辱,挽回面子。闯荡江湖十几年,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。一刀两刀三刀四刀……一共就只砍出四刀,第五刀还未砍出,他就和起初那样,几乎被光头小子的鼻尖,碰到了自己的鼻尖。臭小子又和自己贴得这么近,两只手腕又被钳得紧紧的,无法动弹。
这一吓,他不由发出一声惨叫,接着双膝跪地,穴道受制,“啪啪”几个清脆的耳光打得他金星直冒,一切都和刚开始时那样。
如果说刚才他是不小心被光头小子占了先机的话,那么动起刀子来之后是他抢了先着的,可照样被光头小子整治得这么惨,能说光头小子是乘人不备吗?蔡忠范走镖二十年,会过不少武林人物,何以碰到光头小子就这么不济事,三下五除二就给人家治住,实在不可思议!
欧炎是行家,不由得吃了一惊,万古雷是光头小子的师兄,功夫自然是不差,今日的事想不到这般棘手,该如何处置才好呢?
此时万古雷喝住耿牛,放了蔡忠范。
蔡忠范脸面尽失,但他并不死心,对欧炎叫道:“欧前辈,看见了吗?万古雷恃强行凶,逐走龟鹤帮,又当着前辈的面折辱在下,万古雷根本不把前辈和京师武林放在眼里,该如何处置万古雷,前辈心中有数了吧!”
万古雷连忙道:“各位,蔡忠范混淆黑白、颠倒是非,明明是龟鹤帮的头目要将万家逐出码头,万某不得已与之动手,但对龟鹤帮扛活的弟兄,在下并未亏待他们,请各位到码头上一查便知。在下从未在京师惹过是非,因此各位并不认识在下,休听蔡忠范挑拨之言。”一顿,又道:“欧老前辈为人正直,处事十分公道,在下一向敬服,请前辈派人到码头……”
欧炎心中念头急转,看此情形蔡忠范没有多少理儿,但他背后的主使人却是不好得罪,这该怎么办才好?要是与万古雷动手,胜了自然是好,要是有个闪失,一生英名,岂不毁之于一旦,以后在京师谁还理你?
正迟疑间,他儿子欧杰附耳言道:“爹,由孩儿出手一战,那光头小子并无真本事。”
还未答言,又听神枪顾仲贤道:“欧老,万公子之言有理,何不派人到码头核查一番,待明了事实真相后,再作处置。”
镇远镖头黄飞隆接口道:“顾兄之言甚是,既然龟鹤帮有数百弟兄仍在码头上干活,不难了解真相,只要前往码头一问便知。”
这二人在京师武林中威望甚高,两人既这么说,附和的人不少,欧炎心想何不借此下台,以后再作道理,便道:“各位既这么说,老朽当派人去码头查实。”一顿,声色俱厉地对,万古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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