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姓王的只好双手作揖:“在下无端冒犯小姐,请小姐原宥,只因女贼血蝴蝶……”
公冶娇斥道:“滚!再敢招惹姑奶奶,叫你下大牢尝尝滋味,你这个欺压百姓的东西!”
姓王的不敢多嘴再说,与两个伙伴狼狈而去,整个楼面的食客,无不拍手称快!
张副总捕头也觉面上无光,喝令捕快和巡丁下楼,再向公冶娇行礼告辞。
万古雷起身道:“总捕头留步,只怪那赵捕快过于鲁莽,若非总捕头亲来,还不知要闹出多大乱子,若总捕头不嫌,坐下共饮一杯!”
张金荣忙道:“不敢不敢,有公冶小姐在座,哪有在下一席之地,请公子不必客气!”
黄飞羽过来与总捕头打了招呼,道:“这位是万公子,万家与府台大人也相熟的,副总捕头不妨坐下,大家认识认识!”
公冶娇道:“副总捕头,你坐下吧!”
张金荣不敢再推辞:“多谢小姐开恩,在下就叨扰一杯水酒,今后小姐若有差遣,只管派下人送个帖到衙门来,在下定效犬马之劳!”
于是众人挤了挤,空出地方,小二连忙抬了两张椅子,请黄飞羽、张金荣坐下。老掌柜又命小二添菜,这才请大家用酒,自己告退。
万古雷要结识张金荣,必有用意,所以公冶娇才出声留他。等万古雷把在座之人一一引荐后,便道:“血蝴蝶是怎么回事,张捕头说来听听,难道这飞贼果真是个女的吗?”
张金荣本不愿讲,但侍郎小姐动问,不说不行,便压低嗓门道:“回禀小姐,据属下所知,血蝴蝶确是女儿身,但作案的并非她一人。据受害的两位大人家中的护卫说,有三男一女,武功都很高明,两家所卫全不是对手……”
公冶娇道:“那女的什么模样?”
“启禀小姐,强盗都蒙着面,头戴黑布套,四人中有一人身材窈窕,因而判定是女的。”
“她使什么兵刃?”
“这本是破案机密,但小姐动问,属下具实禀告。这女的起先和那三个男的一样,使常见的窄身腰刀,后来与上强手,她便将刀入鞘,从腰上解下一根细细的亮银鞭,专缠对手颈脖,死在她亮银鞭下的卫士,不下二十人……”
“啊哟,使的是亮银鞭?”
“小姐莫非见过这兵刃?”
“胡说,我怎会见过,不过吃惊罢了!”
“是,是,请小姐恕属下失言。这女贼内功深厚,一根亮银鞭神出鬼没,忽刚忽柔,都督同知大人家的许公子,武功极高,与女贼交手三十合,受伤逃走。事后他对属下说过,女贼还有极厉害的一种指功。一旦她以亮银鞭缠住对方兵刃,左手便会出指攻袭,一指毙命……”说到这里,声音压得更低,“属下曾与伍敬忠总捕头验过尸,据总捕头说,鞭伤刀伤不足奇,奇就奇在这种指功上……”
公冶娇十分紧张,急问:“什么指功?”
“总捕头见多识广,判定这种指功是一种阴柔指功,十分歹毒,不禁十分惊骇。便把尸身反复查看,发现死人中了指功的,伤处有明显的两点红印,那是中了两个指头,也就是食中二指,红印已开始变色转黑,那是因为有毒,总捕头反复仔细验看了十二具尸身后,连脸色也变了,喃喃道:‘这怎么会呢……可是尸身明显有毒,如果料得不错,一个时辰后尸体便会肿了起来……’属下忍不住问总捕头是怎么回事,总捕头不答,只吩咐一个时辰后再看尸身。后来,尸身果然浮肿,总捕头惊得目瞪口呆,当时不说什么,只让他们把尸体火化。在没人的地方,总捕头才说,这种指功叫赤蝎指,是一种极歹毒的指功,二十年未曾被人提起过,因为大漠神女奚凤玲失去踪影,不再害人。哪想到今日竟会出现在京师,叫人实在不解,莫非大漠神女又重出江湖?或许是女魔传授了一个女弟子,如今又出来兴风作浪……”
公冶娇舒了口气:“这赤蝎指厉害吗?”
张金荣道:“伍总捕头说,赤蝎指只要点在人身上,就像被毒蝎螫了一样,两个时辰必死。死前全身麻痹,功力顿失,受尽痛苦,是一种极厉害的毒指功,当年大漠神女奚凤玲就凭这手功夫,不知毁了多少武林好汉。”
黄飞羽道:“这么说来,要捉这女贼并非易事,不知可有些线索了?”
张金荣叹道:“总捕头自忖不是女飞贼对手,特向府台大人禀报,请锦衣卫参与此事。至于线索就只有在下所说这些,因此愁也愁煞人了,在下与总捕头食寝难安!”
公冶娇道:“血蝴蝶做下了这么大的案子,只怕早已远离京师,你们自然找不到,”
张金荣道:“她若离去,自有锦衣卫去追踪,属下等就可喘口气,怕的是她若再出来兴风作浪,属下等就有苦头吃了!”
万古雷见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便请大家喝酒吃菜。众人都听得入了迷,早忘了吃喝,这才一个个端杯举筷,吃喝起来。
张金荣甚是拘束,喝了三杯酒匆匆辞去,说是公务在身,不敢耽搁。黄飞羽也离席去陪客人,说好等一会来万府相聚。
众侠吃毕,返回万府。路上,公冶娇悄悄对万古雷道: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是柳姐姐呢,她使的正是亮银鞭,也会指功,幸而她会的是观音指,而非赤蝎指,她也不认识什么大漠神女,所以说不是她,这下我可放心了。”
万古雷道:“但愿不是。”
公冶娇匆匆回家,万古雷等自回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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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血蝴蝶再次轰动京师,昨夜她去了宗人令府,杀翻了护卫武士三十多人。宗人令大院中早已加强戒备,宗人令夫妇挪了宿处,是以安生避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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