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,既无良策只好出去拼命。主意打定,正欲现身,忽听老者喝道:“小心有诈!”拿眼看去,只见血蝴蝶跌倒在地,那四人伸手欲治她穴道,正在此时血蝴蝶手一扬,迎面的一条汉子突然狂吼一声,伸手蒙住左眼,往后退去。紧接着又有两人发出惨叫,发疯般滚倒在地。剩下的一人心神一乱,被她亮银鞭缠住一只脚,她手一抖,那汉子便跌翻出去丈远。这意外的变故使所有在场之人大吃一惊,血蝴蝶抓住这瞬间的机会,从地上一跃而起,双足一跺跃起空中,左手一甩,持灯持弩的卫士惨叫声迭起,立即倒下了五六人。她柳腰一拧,落到了左面的回廊边,跳进回廊一晃不见。那老者虽看出血蝴蝶的计谋,但终是晚了一步,被她以诡计伤了四大高手,气得他大喝道:“快追!”当先向回廊冲去,身形极快,一闪不见。
万古雷也惊得目瞪口呆,这血蝴蝶心智颇高,略施小技便冲出了重围,真叫人佩服。
此时众卫士已冲进回廊,他也悄悄跟在后面,顺回廊弯弯曲曲走了一会,便听见回廊外传来喝斥声,追赶的侍卫跳出回廊朝喊声传来处奔去。他从回廊里直接跃到树上,在树上飞纵,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,片刻便看见血蝴蝶又被困在园中,侍卫将她团团围住,手中机弩对准了她,只要头儿一声令下,百箭齐发。
血蝴蝶紧握亮银鞭,盯着迎面向她走来的五个老者。
其中一个是刚才追她的,另外四个是才现身的,年约五十六七岁,双目精光闪烁。那五旬老者对这四人执礼甚恭,想是更大的官儿。他们走到血蝴蝶跟前站下。
万古雷看出这四个老者身手更高,不敢离得太近,在四丈外的一株树上藏身。
个头最高的一个老者打量着血蝴蝶,冷冷问道:“女娃儿,听说你是奚凤玲的弟子,有这回事吗?从实招来,不得有误!”
血蝴蝶依然不作声,心中有些忐忑,转着逃跑的念头,要出其不意打倒对方。
老者冷哼一声道:“你纵是奚老太婆的弟子,今夜也休想逃离此地,你要放明白些!”一顿,又道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,岂容你任意胡作非为。本官问你,到皇宫意欲何为,你师父在江湖称雄,你欲夜闯宫禁,这其中必有缘故,本官命你放下兵刃,束手就擒!”
血蝴蝶突然左手一挥,似有三丝银光一闪,也不知打出什么细小的暗器。她与老者等人相距丈五,这样近的距离,实是难以躲闪。
但老者袍袖一抖,早把暗器荡飞,只听他怒哼一声道:“好狠毒的小女子!奚凤玲不但教了你赤蝎指,还把压箱底的暗器赤蝎针也传了你,难怪你如此胆大,敢私闯宫禁!不过你虽学得了老太婆的狠毒功夫,却不能在皇宫里横行,就凭你这两手玩艺儿,还不在本官眼下,本官这就让你开开眼界,先废了你再说!”
突然,有个不男不女的嗓音叫道:“这是什么人闯到皇宫里来了,怎么还没把人拿下!”
万古雷循声看去;只见侍卫们纷纷闪开道,有四个十七八岁的太监提着宫灯开路,一个年纪七旬的老太监在两个小太监搀扶下缓缓走来。侍卫们一个个恭恭敬敬行礼,口称:“参见公公!”这太监象个老太婆,不知是什么人物,竟也这等威风,不由注意起来。
那高大老者皱起眉头,一脸的不高兴,和他身边的几人一同抱拳道:“参见公公!”
老太监并不回礼,口中道:“不敢不敢,原来是旗手卫的几位大人。是什么人闯进宫禁惊忧了各位,各位既然亲自出马,就该擒住了飞贼,难道这飞贼这般厉害,擒她不住?”
老者甚是不悦,冷冷道:“回禀盛公公,这女贼就是近日大闹京师的血蝴蝶,下官等人刚刚接报赶来,要捉她易如反掌,盛公公就请歇息去吧,不劳公公亲自过问!”
盛公公抬起昏花老眼,道:“哟,是个女飞贼?这倒稀罕,待我瞧瞧是什么模样?”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,打量血蝴蝶一番,又道:“既是抓她容易,又怎会让她闯到深宫里来,要是惊扰了圣驾,各位大人担待得起吗?”
“卑职正要动手捉拿,决不会惊扰圣躬!”
“是吗?我看不见得吧,她能从承天门、午门闯进御花园来,没有点功夫怕是不成,你们知晓她的来历吗?听说她是大漠神女的徒弟!”
“不错,她是奚老太婆的弟子,用赤蝎针伤了我们的人,但若是旗手卫的力士连她也对付不了,我们这些人不是太没用了吗?”
盛公公冷冷道:“张大人当年在江湖上称雄一时,铁索煞星的大名无人不晓,捉拿大漠神女的女弟子自然不在话下。可惜张大人动作迟缓了些,要是在午门就将她拿住,便无话可说。如今却让女飞贼闯进了御花园,深入宫禁,张大人你是不是难辞其咎?”
铁索煞星的绰号被道出,万古雷和血蝴蝶心头为之一震,他们都听自己的师父说过此人:铁索煞星张孝龙三十年前就已名震江湖,此人性格刚毅正直,好打抱不平,不管黑道白道,只要犯了过失落在他手里就决不轻饶,因此结了不少仇家,得了个“煞星”绰号。没想到.他竟然在皇宫旗手卫当差,难怪二十多年前江湖上就没了他的踪影。
今日被他截住,凶多吉少。血蝴蝶暗暗着急,万古雷也担心万分。
张孝龙听盛公公出言威胁,不禁勃然大怒,但他强压火气,冷声道:“女贼闯入禁宫,下官自会奏明圣上,现在抓女飞贼要紧,下官职务在身,恕不奉陪!”言毕转身面对血蝴蝶。
万古雷看出,张孝龙等旗手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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