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
“床已经铺好了,”他尽量装得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。“花了这么长时间。他还想把他的身世讲给我呢。好了,我在这里坐一会,你先爬上去睡下,好了再叫我。”
他在宝石刚才坐过的位子上坐下来,望着模糊不清的费城郊外的景色。
与这辆富丽的火车比起来,窗外乱糟糟的景色好似无数悲惨凄凉的乞丐。
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让她感到害怕。新的困境比他估计的来得还要快。
要是盯梢的人在车上发现宝石,那她处境的危险绝不在他之下。
隔壁传来她的轻轻呼唤。
邦德推门走进。
除了她开亮的那盏床头灯外,室内几乎已成了一片黑暗。
“好好睡吧。”她说道。
邦德脱去外衣,弯腰将两个楔子放到两道门下,然后,他向右侧过身子,小心翼翼地在舒适的铺位上躺下。他不再去想未来的一切,火车有节奏的哐郎声象催眠曲一般,他很快熟睡了。
距离H车室几个车厢远的餐车里,此刻已经没有人了。一个侍者打扮的黑人把他写在一张电报上的话又重读了一遍,然后等待着火车在费城车站停下来。车在那里将会有十分钟的停留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