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与死亡的象征。所以,萨默迪大王自己控制自己的还魂尸,那更是极端的恐怖。你知道巨人比格的长相。他身材粗大,皮肤发灰,看起来就象巫师。这样,黑人就很容易把他看作是还魂尸的化身。要把自己说成是萨默迪大王其实很容易。他在他屋里搞了个大王的雕像,就是你看过的那种。”
她停顿了一会儿,然后几乎一字不停的急忙说道,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那完全是为了蛊惑人心。凡是见到过或听说过他的人,人人都非常相信他。
他们对他的畏惧是完全发自内心的。要是你知道他对那些稍微抗命的人如何处置,那你对他的权威就理解更深了。对那些人,他从来都是酷刑侍候,直到把他们折磨至死。”
“他怎么和莫斯科连在一起了呢?”邦德问。“他真是‘锄奸团’的间谍么?”
“‘锄奸团’是什么玩意儿我不知道,”姑娘说,“但我知道他是为俄国人工作,至少我听到过那些常来找他的人说的是俄国话。有时候他和他们见面也让我进去,事后还问我对他们印象如何。虽然我不懂他们说些什么,但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很谈得来。不过,我毕竟只和他打了一年的交道,而且他向来偷偷摸摸。如果莫斯科真是在利用他,那他们算是找对人了,他在美国有很大的势力。只要他愿意,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都得到。如果不顺心,那夜总会里就会有人成为他的刀下鬼。”
“怎么没有人把他干掉?”邦德不解的问。
“你杀不死他,”她答道,“因为他已经死过了,他是具还魂尸。”“是啊,我知道。”邦德缓缓地说,“正因为如此,如果真有人来干,而且成功了,那一定是桩很了不起的事情。你想不想试一试?”
她看了看窗口,又转头望着邦德。“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,”她显得有些为难。
“别忘了我是海地人。我的理智告诉我应当杀了他,可是……”,她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,“我的本能告诉我杀不了他。”
她温顺地朝他一笑,说:“你肯定觉得我这个傻瓜傻得没治了。”
邦德稍微想了一下,说道:“过去也许会,但自从读了那些关于伏都教的书以后,我不这么认为了。”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,笑着说:“我将去担当这一重任。
当成功的时刻到来时,我会在我的子弹上刻下一个十字。传说里都这样,对不对?”
她脸上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“我想,如果还有人能成功,那就只有你。”
她说道,“昨晚你狠狠给了他一击,也算是报复他了。”她捧起他的手轻轻地抚摩。“告诉我吧,我该做些什么?”
“睡觉。”邦德简短地说道。他看了看表,已经十点了。“要尽量多睡会儿,车一到杰克逊维尔,我们就跑,可不能给人看见。我们另外再设法到海滨。”
两人起身,面对面地站在摇摇晃晃的车室中。
邦德突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她的双手随之绕在他的脖子上。两人开始忘情地拥抱、接吻。邦德侧过身,将她倚抵着车壁,身子紧紧地靠着她。宝石已开始气喘吁吁。她用双手捧住他的脸,温柔地爱抚着,明亮热烈的光焰在眼睛里闪烁。接着,她又将他的头抱住,让他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唇上,狂热地亲吻了许久。一时间,他们好象对调了角色。她成了男人,而邦德成了女人。
邦德手上的伤使得他不能尽情抚摩她的身体,去占有这个姿容美丽的姑娘,他为此帐恨不已。他腾出右手,抚摸着她挺立的Rx房,又往下放到她的臀部上,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。两人尽情地亲吻着。终于,她把手从他脖子上松开,轻轻推开他。
“象这样尽情地吻一个男人,我已经盼了很久了,”她说。“我第一次看到你,就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她两手下垂,身子仍然靠住车壁,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拥抱、他的抚摩和他的占有。
“你太美了!”邦德赞叹道,“你的吻真是妙不可言,我不知道还有哪个姑娘能有这么让人心驰神往的吻。”他低头看看左手上缠着的绷带。“这只倒霉的伤手,”
他骂着,“因为它,我不能随心所欲地拥抱你,也不能同你好好做爱。它伤得太重了。这笔债非得要巨人比格偿还不可。”
她吃吃地笑了,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条手绢,把留在邦德嘴上的口红印擦掉。然后,她将垂落在他额上的一绺头发掠开,又非常温柔地开始吻邦德。
“这样也挺好。”她安慰道。“我们需要想的事还不少呢。”
列车晃动了一下,他摇倒在她身上。
他将手放在她的左乳上,吻了吻她雪白的颈项,接着,又吻了她的嘴唇。
刚才血液流速加快,此时稍稍恢复了平静。他拉着她的手,让她站到车室的中央,他细打量着她。他笑道:“也许你没说错。等到胜利的那一天,我要单独跟你呆在一起,忘却世界的一切,只想拥有你。不过目前,还有一个人不想让我们今晚睡个安稳觉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要睡好,早晨四点钟准时起来。现在,你上床睡觉,等会儿我再来吻你,晚安。”
两人又一次亲吻,邦德慢慢退出身来。
“我得再检查一遍,看隔壁车室里是否有人。”邦德不放心地说道。
他轻轻地从旁边门下抽出木楔,拧开门把手,然后从身上抽出贝雪塔手枪,打开保险。他作了个手势,叫她开门,这样门开时她能躲在后面。邦德做了个手势,宝石猛力将门拉开。车室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邦德向她笑一笑,耸耸肩,说:“躺下后叫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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