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海滩房子的四壁和纸差不多。我的耳朵又没有沾上女人的口红,当然听得见嘛。”邦德从口袋里掏出手绢,气愤地骂道,“你这个讨厌鬼,混蛋侦探。”莱特用眼角余光看见邦德正用手绢使力擦掉耳朵上的口红印。“你这是在干嘛呢?”他故意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“我刚才并没有说你的耳朵有什么问题,只是觉得它红得很自然。
不过……”他故意停住不往下说。
“要是今晚你发现自己在床上见了上帝,”邦德忍不住笑道,“你应该知道是谁打发你去的。”
两人一路开着玩笑回到了大沼泽地。在草坪上遇到那位女管理员施托伊弗桑特时,两人还在大笑。
“请原谅,莱特先生。”她非常有礼貌地陪着笑脸。“恐怕我们这儿不允许别人大声播放音乐。任何时间里,我们都要保证让别的客人免受打扰。”
两人惊讶地看着她。“对不起,施托伊弗特夫人,”莱特面露不解之色。
“我一点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是说,你们让两个男人送来的那个大电唱收音两用机真是太大了,放出声音来不知有多大。”施托伊弗桑特夫人说,“你也许不知道,那包装盒大得差点连门都进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