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机过来,克里姆就已觉得,他将有可能取得大战以来最辉煌的成功。”
“后来呢,局长?”
“船到奥拉科依港时,她下了船。克里姆答应她当晚就发报。她拒绝他以任何方式和她接头,只是说,假如我们看得起她的话,她绝不会失言的。”
局长身子向前倾了倾说:“当然,克里姆不可能当时给她任何许诺。”
邦德没有吱声,他等着局长往下说。
“那个姑娘提出了一个条件,”局长把眼睛眯成一条缝,深深的打量着邦德,接着慢慢的说出,“她要你亲自去接她,把她和机器一同带回来。”
邦德耸了耸肩,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。他看了一会儿局长的那张海员的脸,坦率地说:“这事儿对我来说并不难做到,但我唯一担心的是,她是看我的照片和档案材料对我产生好感的。如果她见到我本人后,发现我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白马王子,那该怎么办呢?”
“这正是我还没有说的一点,也是我要求你要做到的,”局长严肃地说,“正因如此,我才问你和凯丝小姐的事。不管你怎么想,你必须要满足她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