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那就是说,”他淡淡一笑,补上一句,“只要‘长剑’支持我,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。”巴西尔顿断然说道,“你想到了什么点子?”
邦德的自信使他眼里闪出一线希望之光。
“是这样,”邦德说,“我可以让他明白我已识破了他的花招,同时要用他的花招以毒攻毒,赢他一笔,教训教训他。当然,梅耶也会跟着倒霉。
作为德拉克斯的对家,他要输掉一大笔钱。这要紧吗?”
“这倒无所谓,”巴西尔顿说。他比刚才轻松多了,随时准备接受任何解决办法。“他一直仰仗着德拉克斯撑腰,和德拉克斯做对家赢了不少钱。
你不认为……”
“不,”邦德打断巴西尔顿的话,“我敢保证梅耶完全是蒙在鼓里,尽管德拉克斯叫的一些牌会令人吃惊。”他转向局长,“你觉得这样可以吗,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