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了,于是她跑到了里诺城,在哈罗德赌场找了份工作。在那儿她遇上了我们的朋友塞拉菲姆。他对她一见倾心。他喜欢她这种漠视金钱,不愿失身的女孩。于是他就给她安排在拉斯维喀斯赌城的冠冕大饭店。她在冠冕饭店已干了两年,只在有特别任务时才让她去欧洲。我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,只是在歹徒施暴后一直没有遇到好人
邦德似乎又看见那双从穿衣镜中向他注视的忧郁的眼睛,想起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欣赏《枯叶曲》的情景。“我喜欢她,”他干脆地说,他感到莱特在凝视着他。邦德看了看表后,对莱特说:“莱特请来我们两人打的是同一只老虎。不过每人抓住了两只不同的爪子而已。只要我们同心协力,算好时间,同时用力,一定有好戏在后面。现在我得回去了,我在阿斯特订了房间。星期天我们在哪儿碰头?”
“最好不要在这一带,”莱特说,‘倒普莱查广场的外边碰头。最好早一点儿,免得赶上拥挤的时间。上午九点吧,公路站附近。那是运马的公路站。万一我迟到了,你还可以去挑一匹马,这对到萨拉托加大有用处。”
莱特付了帐,两人下了楼,来到热气逼人的街上。邦德举手叫来一辆出租车。莱特亲热地拍了一下邦德的肩膀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他很正经地说,“也许你没有真正了解美国的帮匪。他们和过去你对付的那帮家伙相比,确实算是够厉害的。我老实告诉你,双胞帮的人非常精明。虽然名字起得怪里怪气,但他们机构灵活,而且还有保护伞。美国已经变了。不过别误会我的意思。那帮匪徒确实环透了。你现在手上的这项差事也是臭不可闻的,”莱特放开手,让邦德钻进出租车,然后笑着说,“詹姆斯,知道臭在哪儿吗?一股甲醛和臭娘们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