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贝尔,恭维着说:“老弟,最近你比赛太多了。”他轻声耳语道,“太累啦。该休息休息,去疗养所好好地养一养。来,我来成全你。”那人慢慢退到浴室的中央。他不停地低声咦叨着。邦德看见他提起一桶装满热泥浆的铁桶,向这边走来。
他走到贝尔的木箱旁边,停了下来,俯身朝下望去。
邦德四肢僵硬,好象那桶里的泥浆就要浇在他的皮肉上。
“老弟,听我的话,多休息一下。找个阴凉的房间,放下窗帘,别让日光把你皮肤晒坏了……”
他说完,周围象死一般的沉寂。那只手臂提着的铁桶越举越高。
贝尔眼盯着那只铁桶,明白将要发生什么,大声嚎叫:“不,不能这样,不能呀……”
虽然室内温度很高,但当泥浆从桶里向贝尔裸露的脸上浇下去时,仍散发出一阵阵蒸气。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在室内回荡。
那人从木箱上放下脚来,把空涌向独耳伙计扔过去,但他没有接,动也不动任它落地。那人大步走到门边,又转身说:“这不是闹着玩的。不准报警。电话线已经割断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发出刺耳的笑声。“在那家伙的眼珠没有被烫熟前,把他扒出来。”
门砰地一声关上了。两个蒙面人离去了。屋子里除了喷水声外,一片寂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