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叩请掌门开关接见!”
宋岳趁通元答话刹那,忖道:“我何不先下手为强……”
意起身动,长剑一挥,映着阳光,亮起一道闪电,刷的一声,已向左边方位上的九名和尚袭出,去势奇快无比。
哪知,他这一动手,立刻引动阵势,右面九个和尚一拨,立刻一齐出手,九条禅杖,犹如乌龙卷尾,划起满空狂飚,飞舞而到。
宋岳只觉得剑势所至,如遇一道实质钢墙,震得手腕生疼,而右侧金风飒然,啸涌而至,心中大骇,长剑回抽,左掌交错而出,提足全身真力,捣出一股极强拳风。
他六岁起即承父传正宗内功,又得恩师百里鞠灌输四十余年内家真力,拳势雄浑绝伦,群僧虽是九名联手,但俱是二代弟子,却被他拳风硬生生把九根禅杖挡住。
然于这刹那之间,前面后面风声嗖然,二排和尚,又向他夹击而到。
宋岳剑眉上挑,大喝一声,长剑飞舞,掌风狂飚,脚踩七星方位,恍若矫龙,左攻右拒,前劈后挡,使出全身功力,欲强攻破阵。
一时场中剑势如虹,杖影刀光乱闪,战机激烈,杀气弥漫,真可说惊天动地而泣鬼神!
要知道罗汉阵变化精奥复杂,九九联手,攻势绵绵不绝,宋岳在阵中乱窜,别说难越雷池一步,就连喘息的时间也没有。
他一鼓作气,连退九拨群袭之后,不禁心中焦急起来,忖道:“如此拼搏,他们攻势连绵不绝,不知何时才能停止,时间一久,后果不堪设想,与其被活活累死,不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向外猛冲,或能闯出阵去。”
心念一转,身形陡起,一声长啸,凌空上飘四丈,倏地横身平射,左掌狂扫,右手长剑施出家传绝学“闪电神剑”中的最快速奥妙的“惊鸿连环八式”,向下扫去。
招式方施,陡然前山又传出九响急促钟声。
正在发动攻势的宋岳,心头一惊,这传警钟响,难道是红灯教徒来犯?
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一瞥催动阵势,立于东北方向的通元僧及四尊者,脸色似乎一变,罗汉阵势终于微顿。
这种稍瞬即逝的良机,宋岳岂能错过,掌剑攻势,改实为虚,身形一旋,斜刺里平射而出。
他心机虽灵,但岂有想像那般容易,猛听一声禅唱,响彻云霄,接着一声佛号,满场杖影飞舞,刀光连闪,劲风排空锐啸,僧衣乱飘。
宋岳但觉眼前人影晃动,跟着全身都感到无可形容的压力,他一惊之下,知道又陷入阵中,忙剑掌齐施,拼命抗拒。
这次他的感觉又自不同,觉得袭身潜力俱增,令人有窒息之感。
正在这时,石洞中忽然传出一声低沉的语声:“外面何人烦扰,如此吵闹!”
语声虽低,但传人每人耳中清晰无比。
只听得通元僧大声道:“回禀掌门,狂傲之徒欲强闯后山,弟子正摆下罗汉阵准备困住来人。”
宋岳灵机一动,大喝道:“在下有要事面谒掌门,竟遭峻拒,不得已硬闯到此,请老方丈赐见一面。”
他这一分神说话,招式不由微微松懈,差些被群僧禅杖戒刀击中。
片刻,洞中响起一阵回音:“来人既称有事欲见老衲,通元师弟,就请停止阵势,进洞先将经过情形说出。”
通元僧朗声答道:“遵谕!”
立摆出手式命令,一百零八罗汉阵仍整齐地恢复原来方位,群僧静静肃立,犹如木偶。
通元僧向通智僧附耳低声交代几句,立刻僧袍飘飘没人洞中。
宋岳见一语生效,心头微松,这时他已累得额头见汗,真气略喘,至此,他才知道“神州四异”虽然功力盖过七大门派,但要讲起实力,七大门派也不可轻侮。
但是他怀疑这名震武林的罗汉大阵,当年怎会挡不住“红灯教”的侵犯。
他岂能想到当年红灯教侵犯少林时,计划周密,快若迅雷,根本不容许少林有时间摆阵……
宋岳一面想着,一面默默调息真气。
倏见前山一条灰影,飞驰而来,一到崖前平场,略一张望,即趋前到通智僧面前,躬身禀道:“红灯教发现寺前香主被害,传出警讯,现在嵩山分舵的教徒兴师问罪,经堂主持师叔解释敷衍,来人一定要本寺担起责任,交出真凶,声势汹汹,无法抑止,着弟子面谒请长老定夺。”
宋岳闻言一惊,心想:“这里事情尚不知怎样结果,强敌已临,真是—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”
只见通智僧寿眉微皱,望了宋岳一眼,道:“回去请经堂主持,尽力敷衍片刻。由老衲禀报掌门之后,再行决定。”
传报的年青和尚,躬身合什,应诺而退,转向前山奔去。
这时,通元僧出现洞口,朗声道:“掌门接见宋岳!”
宋岳连忙长剑归鞘,大踏步地穿过群僧,向石洞走去。
一到洞口,只见通元僧满脸不愉之色,微一挥手,领先入洞。
宋岳冷冷一笑,跟着通元僧进入少林掌门坐关圣地。
一人洞中,即见一相貌庄严的年老和尚,盘坐于一张床上,双目微合,犹如入定。
通元僧急趋前二步,肃声禀道:“四异后人宋岳,奉谕叩见掌门!”说毕,侧立一旁。
宋岳闻言暗暗嗤鼻,忖道:“如今我身为罗浮掌门,岂可向你们叩见!”心中想着,已缓步上前,一拱手道:“宋岳谒见掌门。”
禅床上老和尚,双目微启,见宋岳竟如此托大,脸色闪过一丝不悦之色,沉声道:“老僧通慧,忝掌本寺方丈,闻小施主身怀三家之长,不知是四异何人之徒?”
宋岳道:“家父宋义,四异之首!”
通慧道:“原来是宋义之子,‘神州四异’昔年虽名重武林,艺震江湖,但对本寺仍有礼让之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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