鞘,剑尖电闪撩出,向尉迟祖软鞭拦腰碰去。
尉迟祖神色一喜,大喝道:“乖乖与我滚下马来!”
长鞭飞快一卷,就想砸住对方长剑……
但宋岳不是不知道软兵器专锁绕敌手兵刃,见对方神色,微微冷笑,就在长鞭刚卷之际,一声清叱,虹光一闪,剑身猛然上挑。
尉迟祖骤觉宋岳内力如山,自己功力竟差一截,以为对方要夺他长鞭,神色大骇,一声怒哼,陡聚全身真元,右肘回收,准备拼上内力,但岂知宋岳正要他如此,在这刹那之间,剑尖一颤一震,只见幻出二圈小小烁烂银光之后,“双鞭尉迟”老二尉迟祖铁塔般的伟躯,竟随着长鞭甩起之势,如风吹落叶一般,向外震飞三丈!
“叭哒”一声,摔得眼中金星直冒,昏头转向。
这些写来虽长,但在当场,犹如电光石火般快!
老大尉迟宣身形方退一丈,刚才停身,就见老二摔出,相差时间不过毫厘之间,在场外人看来,宋岳左掌退敌,右剑震飞对方,左右二式,手法干脆利落至极。
老二跌得土头土脸,飞快一跃而起,与老大互视一眼,神色怔然,尴尬之至。
宋岳端坐马上,长剑嗖声还鞘,朗声长笑,道:“二位如认为无法使区区下马,就请让道!”
“双鞭尉迟”从来未受过如此难堪,武林人物,“名”比“命”重,栽了这个跟斗,岂肯甘休,双双目露红丝,暴叱一声:“小子,大爷今天与你拼了!”
正欲扑身之际,场外陡然响起一声娇叱。
挟着叱声,一条娇小的青色人影,已飞掠而至,落在尉迟双鞭中间,现出一个英风飒飒,高头大马,秀目尖锐,容貌清丽的姑娘,加上她一双天生大脚,有男人般英爽之气,也具少女妩媚之态,使宋岳分外瞩目。
只见她眼神左右一瞟,娇声问道:“你们干什么在此与人动手拼命?”
岂知刚才狠如猛虎的“双鞭尉迟”一见她竟变成满脸卑恭之色,像老鼠看见了猫儿般,双双弯身躬腰,老大尉迟宣嗫嗫地道:“来人见碑不下马,出口狂言,在下兄弟不过依律执法!”
宋岳看了心中暗暗称奇,要知道古代女人,很少有不缠足的,以对方仪表迥异普通女子,已经算奇,而且以尉迟双鞭这等好手,竟对她如此恭敬卑下,显然,这有须眉之气的少女,来头非小。
只见那少女脸色冷削,黛眉微挑道:“既是执法,竟挡不过人家马上三招,岂不是替普光寺丢人,还不退下!”
尉迟双鞭,黑灰似的脸色,立刻变成猪肝,唯唯而退。
那少女喝退二人,秀目立刻向宋岳一打量,发出一阵清脆语声,道:“尊驾高姓大名?”
宋岳实不欲多惹麻烦,淡淡一笑,道:“贱名不入尊耳,不说也罢,如姑娘认为区区并非无事生非,尚请让道放行。”
少女娇容一寒,冷冷道:“以尊驾胜得蜀中‘雷公双鞭’的身手,谅非无名之辈,但不报万儿,故隐身份,敢情不把川东武林放在眼中?”
宋岳朗笑一声,傲然道:“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,此言不嫌过火?”
少女冷哼一声,道:“朋友可曾闻川东普光寺一带‘天地双星’之名?”
宋岳个性亦极刚傲,见状冷冷地摇头。
这个表示,确是实情,但他因看不惯对方盛气凌人,故神色上加了三分轻视之态。
少女粉脸倏怒,犹如腊月霜降,身形陡欺三步,叱道:“‘天地双星’之名不知,姑娘不愿妄测真伪,下马亭而不下马,依律难恕,朋友,亮你长剑,姑娘要秤秤你有多少分量,竟敢如此狂傲!”
宋岳再三被激,不由愠怒渐盛,冷冷一笑,道:“北京皇城,尚未当街禁骑,西蜀武林,竟敢妄布戒律,与其说区区狂傲,不如说姑娘无理,在下但凭双掌,正想讨教一番。”
那天真少女听得浑身乱抖,柳眉猛挑,星眸含煞,一声怒叱,右手从腰中一摸,撤出一条三寸阔,非带非索的金色兵器,向宋岳搂头扫去,口中娇叱道:“好狂徒,就让你尝尝‘织女星’的‘织女飞絮十九式’的厉害!”
随着喝声,只见满天金光,宛如朝阳初升,风驰而至,声势惊人已极!
宋岳闻言,才知道这位须眉英雄就是“天地双星”之一,他虽不知“双星”是何许人,但以刚才“双鞭尉迟”的卑恭神态,必定身手不弱,如今一见这等功力,心中不由一震,暗悔自己刚才太已夸大,以空手对敌,实先吃亏一着。
但宋岳个性刚毅,遇折不屈,虽见对方身手超俗,招式奇奥,岂肯反悔抽出长剑,在这刹那,舌绽春雷,大喝一声,双掌一圈一翻,用的正是“狂风铁掌”中绝学“风涌柳斜”,但掌心内凹,状似少林“碎碑掌法”中的“震山手”,这完全是他因机制宜,灵活运用。
只见双掌扬处,宛如狂涛奔飚,罡劲排空激荡,五丈周围,气流回旋,吹人欲倒。
“织女天星”见状,星眸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。
要知道她生平中,从未见过这种身手,尤其她手中这条“织女乾坤带”上的“织女飞絮十九式”无论兵器招式,皆独创一格,现竟被对方招式潜力一逼,手腕微震,满天金虹竟消之无形,不由娇叱一声:“好掌法!”
由“飞絮十九式”第一式“鹊桥飞渡”,立刻改成第二式“织女投梭”,身形一起,围着马匹游走,一道金光,星驰电射,绕着宋岳,吞吐不定,笼住一人一马整个身形。
这一招,变猛烈为轻灵,手法截然不同,宋岳只觉得金色带影自四面八方袭至,不知何虚何实,来势诡疾莫测。
但宋岳频逢劲敌,搏斗经验大增,身在马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