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嘿嘿!你与老夫仇比海深,恨比天高,还敢说无冤无仇!”
宋岳听得心中一怔,那语声接着又道:“摧残我一生心血所植的奇花异卉,又设计骗走我义女,使老夫已陷孤独,这种仇恨,岂能不报,宋岳,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?”
宋岳闻言一愣,脱口惊呼道:“你是‘百花谷主’?”
百花谷主嘿嘿得意笑道:“芸芸天下,能精通阵法者,除我‘百花谷主’外,还有谁懂?”
宋岳忙沉声道:“老丈,你错了!”
“错在何处?”
“文芷鹃昔日蒙你救养,但她父亲与家父为世代通好,‘神州四异’谊同兄妹,她报仇心切,获知在下行踪后,当然要赶去与在下相见,这怎能说骗拐?”
“嘿嘿,宋岳,什么话到你口中,无理亦成有理。”
“还有,昔日在下心急同道伤势,向老丈讨株灵药……以致陷身百花阵中,在情急之下,欲破阵而出,对你而言,固然不对,但老丈却以二株毒草权代灵药,险误一条人命,念在你扶养文妹多年,就作恩怨二抵,怎能说再有仇恨?”
百花谷主似被宋岳这番话触怒,厉喝道:“你一口利辩,但是,告诉你,除非你说出文芷鹃现在去处,否则,休想活着离开!”
宋岳听得心火欲爆,正想抗声回答,但一想到商亚男安危,不由强压怒火,沉声道:“老丈是否真爱文妹?”
百花谷主道:“这还用问,老夫一生孤独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伶俐义女,想伴老送终,怎会不爱她!”
宋岳肃声道:“老丈既然如此爱她,就应该辅助其发展个性,任其自由,岂能永锢其一生,使其忧愁终生。”
这番话说得严正无比,但是百花谷主却响起一阵狂笑,笑声中,充满了鄙视及不屑,接着道:“宋岳,难道老夫禁止她与你们这批终日奔走江湖,终生以烧杀为手段的武林人物来往,就算禁锢她自由吗?”
宋岳闻言大怒道:“老丈此言谬矣,虽同一举动,但用心各别,殊难一概而论,恶者用以为恶,善者用以除恶,侠心自任,以杀止杀,苍生才能安宁,如老丈所言,岂非刁;辨是非之辈?”
百花谷主冷哼一声,道:“老夫亦不必与你强辩,但老夫告诉你一句话,就是讨厌武林人物,故而也禁止她与武林人物来往……”
宋岳道:“讨厌是一桩事,侠义行道天下,又是另一回事……”
百花谷主抢着道:“老夫不愿与你多费口舌,只问你是否愿答应将她送回。”
宋岳怒火再也压不住,仰头冷冷道:“如她不愿回来又如何?”
百花谷主嘿嘿冷笑道:“只要你告诉老夫地方,老夫自有办法要她回心转意。”
宋岳虽闻百花谷主语声,但却始终无法看到人影,而百花谷主却不同了,他站在这一堆堆乱石旁的一座土丘上,离宋岳不过三丈光景,虽然在黑夜,不能确切看到宋岳表情,但是对他一举一动,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宋岳满腹怒火,抗声道:“假如在下不说呢?”
“嘿嘿!老夫就要你饿上七天,看你是否能挨得过……”
百花谷主语声一落,宋岳早注视发声方向,蓦地身形电掠而起,双掌猛然推出一股劲气,口中喝道:“老匹夫,就看看我能不能出来!”
他想起陷入百花阵中经过,故技重施,但是,这次却失去效用,空白双掌打得呼呼作响,只见烟雾卷滚,丝毫不见动静。
百花谷主眼望着宋岳在一堆石头周围打转,却无法越雷池一步,不由得意地道:“宋岳,你不要以为在百花谷的办法仍旧可行,今天要教你闯出老夫摆下的‘乱石幻相八卦阵’,老夫就一头撞死在此地。”
宋岳耳闻此言,见状知道这是实话,心中不由大急。
因为这一耽误,商亚男只身报仇,绝对不是“阴手屠夫”对手,等于自投虎穴,危险已极,自己受商梧临死相托,如有差错,于心难安。到现在为止,还不知商亚男究竟为何不辞而别,他岂能想到却是为了那夜与文芷鹃的一席谈话。
这时,宋岳见自己空耗精力,于事无补,立刻收回掌势,凝神苦思出路,但是眼前一片黑茫茫的,竟什么也看不见。
要知道“百花谷主”一生精研阵法,“乱石幻相八卦阵”,虽不说五行生克之理,却掺杂着佛门“大须弥阵法”,兼具佛、道二门奥义,是他认为最得意的一种阵法,因怀恨宋岳上次百花谷毁花之仇,才摆出对付宋岳。
这时他手抚长须呵呵笑道:“宋岳,你要出来,还是答应老夫之言,否则,七天后老夫再来看你!”
宋岳虽然心急,但生平养成一股刚毅不屈的个性,只静静想出阵之法,反而缄默不答。
百花谷主见他不出声,一声冷哼,正要离开,陡然身后风声飒飒,两条黑影,电掠而落,其中一人沉声道:“老丈慢走!”
百花谷主闻声一惊,转身一看,只见离身七尺之处,站定两个二十余岁的壮汉,背插二柄铁铖,一脸横肉,充满凶煞之气,不由一怔,道:“二位与老夫素不相识,不知有何贵干?”
右边的壮汉沉声道:“在下厉天啸与义弟曹刚,想请问老丈一件事厂
百花谷主冷冷道:“阁下有事请说。”
曹刚已接口道:“请问宋岳是否被你困在阵中?”
百花谷主一震,道:“不错,二位问起宋岳,难道想救他出阵?”
厉天啸哈哈狂笑,道:“谁说我们要救他,我们要杀他!”
百花谷主皱眉道:“老夫生平最讨厌与武林人物来往,二位既欲杀他,只要有本事,就请自便,老夫不愿过问!”
说完,立刻一拂衣袖,即欲离去。
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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