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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回 以伤诱敌 哀兵之计(2/3)

僧目光不瞬,心中猜测着,正在此际,场中响起一阵清啸!

只见宋岳身形陡起,剑掌并施,向“阴手屠夫”诡异疾扑。

岂知身在半空,仿佛中气不接,身形陡然下落,而“阴手屠夫”双目寒光倏盛,阴笑一声,叱道:“宋岳,拿命来!”

双掌疾拂而出,连抡三下,凌厉歹毒的“碱阴转幽”招式施出,寒厉慑魂的寒飙,已向宋岳停顿的身躯击出。

三位蒙面老者目光一呆,全身一抖,暗呼一声道:“糟!宋少侠伤发了!”

高僧神色微霁,长眉忽开,闪过一丝喜色,吁出一口气!

在双方不同表情中,“嘭”的一声响起,宋岳被“阴手屠夫”掌风击中,随着掌势,身形踉跄而退,一交跌坐地上……

商亚男见状一急,情不自禁出声惊呼!

就在这阵惊呼声中,“阴手屠夫”身形如电,疾欺而进,运足真力向坐在地上的宋岳头顶拍出,阴笑连连道:“宋岳,这一掌送你上黄泉,免你受痛苦……”

语声未落,场中响起一声凄厉长嚎,人形倏顿!

一条人影缓缓倒了下去。

一条人影长身屹立着。

三位蒙面老者目光一惊又是一怔。

周围寺僧神色一怔又是一惊。

而高僧的长眉一阵轩动,表情是又惊又怒。

商亚男内心在流血,无力地睁开秀目一瞥,不由大张,几乎不相信自己很睛……

嘿!原来场中屹立着的正是宋岳,手中长剑正从“阴天屠夫”腹中缓缓拔出。

“阴手屠夫”脸上更加狰狞恐怖,弯腰捧腹,身躯躺在地上。

血!像泉水一样地从他青色枯瘦的双手十指缝中挤出来,一双阴沉吓人的眼睛射出了恐怖的光芒,注视着宋岳。

他想不到宋岳受伤之余,还有这般功力,犹如神助。

他更想不到今天在自己地盘上,众目之下,竟会死在宋岳剑下。

现在,他心中有一万分的后悔,自己以为刚才宋岳伤势发作,双掌在毫不防备之下,想一掌击毙对方,犯了贪功太急,胸腹之下,丝毫不作防范,而想不到宋岳竟是哀兵之计,长剑疾出……

这死得实在太冤,“阴手屠夫”想着想着,神志开始迷糊,终于周身一阵蠕动,双手一松,一代枭雄,与世长辞!

这时,三位蒙面老者及商亚男内心一阵振奋,四个人的心,仿佛在飞扬!

而巴什扎图寺的僧侣及高僧,神色又惊又怒,内心却在向下沉……

宋岳呢?他此刻忘记了自己伤势,忘记了一切,只觉得有些疲倦,屹立当地,暗暗调息着。

他此刻知道,商梧之仇虽报了,但这对自己而言,只是侥幸抢过了第一关,还有第二关,最后还有九死一生的一关。

所以现在惟一使他脑筋转动的,只是如何应付下一场,不知道以自己伤残的体力,是否应付得了?

因为这场胜得取巧,可一不可再,哀兵之计,多施无用。

场中一片沉寂,虽有这许多人,但却落叶可闻!

在沉寂中充满了杀机,使人感到空虚,感到波动激荡!

这段沉寂从场中各人神色中可以看得出,大部分是震惊“阴手屠夫”之死,小部分却在观察宋岳的神态,判断他受伤后,何以与没有受伤一样……

宋岳真元默运三周天,微微恢复体力,目光一扫场中,见众人皆望着他,不由淡淡一哂,转身对商亚男朗声道:“商姑娘,宋岳得兑诺言,已代令尊雪耻报仇了!”

商亚男凄凉地一笑,道:“岳弟,谢谢你,今天就是我死了,也死而无怨!”

宋岳暗暗一叹,忖道:“你现在弄得这副样子,当初何苦不辞而别呢?我宋岳没有得罪你啊……”

他到现在尚不知道原因,心中暗叹着……

就在此际,场中倏然响起一声大喝!

“姓宋的,别得意,诡计伤人,虽闯过第一关,哈布拉已等着你第二场。”

宋岳缓缓转身,一望这位巴什扎图寺的司刑僧人,高帽下的一张脸,与“阴手屠夫”完全是二张不同的典型。

“阴手屠夫”的脸又枯又瘦,青森森的,代表一种诡谲的性格及阴沉的心机,而哈布拉却身躯魁梧,肥头大耳,穿着二个金环,满腮短而粗的黑胡子,表示出一种凶暴易怒的性格。

他打量完对方,平静从容地冷冷道:“区区在场中等候多时了,不过话得说明白,宋某一向光明磊落,请问尊驾,刚才一战,区区施过什么诡计?”

司刑哈布拉脸上肥肉颤动,充满怒意,喝道:“伪装受伤诱敌,这不是诡计?”

宋岳一听他这话,就知道对方是毫无心机的人,哈哈一笑,用手向后一指,道:“尊驾看到那边地上的血没有?”

“我的眼没有瞎,你问这句话是何意?”

宋岳微微一哼,道:“吐血难道还有伪装不成?”

哈布拉神色一愕,旋即会过意来,不禁语塞。

宋岳长剑一摆,冷冷道:“宋岳不想多辩,尊驾请上!”

哈布拉怒火填胸,大喝道:“宋小子,得理不要卖乖,今天就要你一命,替司经主坛报仇!”

挟着喝声,双掌疾错,一股狂飙,电奔而出。

正在这时,场外倏然响起一阵大喝!

“慢着!”

一条灰影疾落场上,原来是被称为老大的蒙面老者。

哈布拉见状一怔,旋即怒道:“你挺身阻拦,有何用意?”

蒙面老者发出平静的声响道:“第二场未交手之前,老朽有几句话说。”

哈布拉怒哼一声道:“我们动手拼搏生死,你有什么屁可放?”

蒙面老者双目神光骤射,似对哈布拉的狂语凌人,极感愠怒,但旋即目光一敛,沉声道:“忝在公证人立场,自有发言权利。”

说到这里,也不管对方反应如何,仰首对场外静静站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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