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安然接下十招,我们才相信适才的话。”
梅雪楼又是朗朗大笑一阵,直笑得几个掌门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本来嘛!以三个掌门人的身分,竞好意思联手对付一个少年人,他们心中自然不是滋味,但他们另有打算,也可说是他们此番下山惟一的要务。
其实,他们倒是太客气了一点。
梅雪楼嘴角一噘,道:“何必三人,六位掌门人既然同道而来,何不同时出手,至于招数嘛!也不必限得太死,因地制宜,随机应变,愿意多点就多点,愿意少点就早些结束。”
突然一声暴喝,长白派掌门人“寒钩客”佟林已自按捺不住,道:“吹牛可得贴谱儿,你小子嘴皮上的工夫可真不错,说你胖子你还喘起来了。我‘寒钩客’佟林一生就是不信邪,让我先……”
一声佛颂,了尘禅师大袖一挥,深意地看了“寒钩客”佟林一眼,道:“佟施主,稍安勿躁,梅小施主既然有此豪气,倒也令人心折,我等老迈之人,不妨与小施主印证一下。”
了尘禅师说至此处一顿,目注梅雪楼和“三心书生”卫天璈道:“还有一事,老衲必须弄个清楚,也好向各大门派有个交代,不知那‘毒书生’霍剑豪不惜开罪六大门派,一夜之间杀死六大门派中六个高手,再以赶尸邪术嫁祸卫施主,其用意何在?”
了尘禅师此一质问,不啻是六个掌门人共同急欲了解之事,只是被梅雪楼适才的绝技所慑,无暇及此而已。
此刻大家以忿怒的目光,盯注着梅雪楼和“三心书生”卫天璈,有的则嘿嘿冷笑。
梅雪楼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个辣手问题,而他也暗自埋怨自己太粗心大意,当时竟未问出“毒书生”霍剑豪有关此事始末,显然他自己若答不上这个问题,适才自己所作见证,实难令人置信。
“三心书生”卫天璈立即接道:“此事当然有其原因,但因涉及私人恩怨,卫某无法公诸各位之前,各位如能相信,当然最好,反之,也是无法之事。”
梅雪楼乍见“三心书生”接口,以为他要向众人解释此事本末,但说了半天,还是不肯说出,心中颇感惊奇,但他知道像“三心书生”这种个性高傲之人,当然不愿当众示弱,将自己私事说出。
梅雪楼正自暗暗焦急之时,一清道长突然发话道:“卫施主既然不愿说出私人怨嫌之事,当然也不能勉强,况且即使说出,吾等又非当事人,仍然无法断定其可靠与否。所以贫道以为在未与‘毒书生’见面之先,暂且不提此事,就凭梅少侠这份胆识豪气,一切问题,都暂放开,希望梅少侠略展神技,以开眼界。”
梅雪楼此刻已略有所悟,心想:“无怪他们能暂压下胸中复仇之火了,‘千手书生’董平所臆测之事,还真八、九不离十呢!看样子,他们主要的目标还是自己。”
他这一想通,反而略为收敛豪迈之气,略一抱拳道:“各位既然如此瞧得起梅某,就请赐教吧!”
梅雪楼所以如此称呼,乃因他的辈分与各大门派掌门人平辈,虽然不愿自抬身价,却也不能妄自菲薄,自眨身分。
了尘禅师一声佛颂,扫视了一清道长和青城三剑之一的“回龙剑”凌霄一眼,三人互交眼色,同时跃出,品字形将梅雪楼围住。
梅雪楼微微一笑,心知六大掌门人之中,属这三个武功最高,且老练稳沉,当下也自收摄心神,将“九玄神功”贯布全身,含笑卓立。
他这种稳健风仪,确实使六大门派掌门人不敢轻视,但卓立一旁全神戒备的“三心书生”,却有点忡忡不安,不知这少年人到底有多大道行,竟敢如此轻视六大门派掌门人联手一击。
了尘禅师道:“少侠注意了!”粗重的禅杖一顺,“问樵指路”,杖带罡风,疾点梅雪楼“中庭、鸠尾、巨阙、建里”四大要穴,一出手就是少林的绝技“伏魔杖法”。
同时一清道长和“回龙剑”凌霄,也剑光打闪,分袭梅雪楼背后要害,且出手之毒辣,分明与印证武功大相迳庭,看得“三心书生”直皱眉头,蓄势准备。
梅雪楼不慌不忙,脚下展开“海天一瞬”奇诡步法,同时施出“鬼府”、“九天罗掌法”,素手挥拂之间,隐隐发出风雷之声,眨眼工夫,向三人各拂出十余掌之多。
“三心书生”轻咦一声,惊喜之情,兼而有之,喃喃自语道:“‘九天罗’!原来他是‘鬼府’的传人,无怪他能有此功力了。”
说时迟,在一片惊叹声中,梅雪楼幻起一片如山掌影,三人身形微滞之际,他已卓立在三人包围之外,朗声道:“第十一招!”
三位掌门人倏然收手,面色黯然,正自准备交代几句场面话下台之时,突然又是数声暴喝,另外三个掌门人骤然发动,同时出手,而在这混乱的刹那间,了尘禅师、一清道长和“回龙剑”凌霄,以及六大派五个高手一拥而上,声势之大,无与伦比。
这真是出乎意料之事,若非亲见,“三心书生”卫天璈绝不相信六大门派掌门人竟是如此卑劣。
而在六大门派诸人同时发动的刹那,突然一声:“梅师弟小心了!”一溜金光,挟着慑耳的的啸风之声,射向梅雪楼胸前。
梅雪楼又不由豪情大发,清啸一声,素手一抓,一把金光闪闪,耀眼生辉的金佛手已握在手中,身形倏然拔起七丈来高,两腿一收,头下脚上,在空中划了两个圆圈,飘落在三丈以外,接着一阵金铁交鸣之声,六大门派中人收手不住,自己人兵刃相接,乱成一片。
这时,除了“三心书生”连连点头,一脸欢愉神色外,六大门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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