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细小的眼角上,还堆着两滩眼屎,自言自语地道:“我道是什么冰肌玉骨,仙质娥眉了,原来是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‘金陵十钗’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干脆说是‘精灵夜叉’。”
黄衣宫装少女娇躯一震,似乎怒极,娇叱一声,黄袖挥处,娇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连扭数扭,一股奇柔的暗
邋遢和尚面色一肃,但立即又故态复萌,轻薄地道:“扫径以待,哈哈,有道是‘花径未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’,我‘八月仲秋’敢是走上桃花运了!既然命中注定情魔未了,徒忧无益,说不得前去得其所哉一番,参那欢喜……”
突然一声怒叱,邋遢和尚慌不迭地闪出一丈以外,让过黄衣少女八成真力的一拂。
黄衣少女陡然转过娇躯,对梅雪楼道:“还有你们三位,有胆的不妨与狗和尚一道,本园必一并接待。”
梅雪楼微微一怔,心中又是一噱,忖道:“既有‘金陵十钗’,又有什么‘大观园’,真是荒天下之大唐!况且此女面目丑陋,令人恶心,对‘金陵十钗’四字,实有莫大的讽刺。”
原来此女,一脸紫疤,一双金鱼眼,暴咧怒臂,且白多黑少,而一张大嘴却直咧到耳根。
“毒玫瑰”成筠一向促狭刁钻,自这黄衣少女上楼之后,早已手痒难熬,跃跃欲试,这一看清对方面貌,不由顽性大发,霍然立起道:“就凭这份尊容,也配称‘金陵十钗’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小生不才,倒想掂掂金陵风云人物到底有多少份量。”说着,倏然欺身,素手疾劈对方儒臂,端的狠辣。
这是乃父“金不换”成继祖赖以成名的“回环八打”掌法。
掌近黄衣少女不及半尺,倏然由掌变抓,疾抓对方“结喉”要穴。一招两式,端的干净利落。
黄衣少女冷哂一声,兀立不动,柳腰款摆,大袖斜甩而出,一股奇大阴柔之力,山涌而出。
成筠面色一凛,急撤右手,与左手交互向外一拨,只闻“蓬”的一声,黄衣宫装少女端立未动,成筠则被震出两步,娇躯犹自摇晃不已。
黄衣宫装少女“咭”的一声娇笑道:“就凭这点道行,也想到金陵来撒野,看来你也是‘霸王卖豆腐’,货软人硬!”
成筠个性本极刁钻顽强,吃了苦头,再被对方消遣一番,自是无法忍受,明知不是人家敌手,硬着头皮也得再上。
她杏眼圆睁,黛眉煞聚,集十二成吃奶的真力,双掌交互连挥数次推出。
黄衣宫装丑女仍是不动,显然对成筠的全力一击,仍是未放在心上,真是“拿着豆包不当干粮”,成筠见状,气得发抖,敢情是连人带掌一齐猛撞的拼命招数。
说时迟,那时快,成筠拼命的一击,亦是十分惊人,黄衣丑女大袖未动,却欺身迎上,以惊人的速度,中、食两指向成筠天庭戳去。
黄衣丑女这一欺身而上,巧妙地让过对方掌风,成筠心中直冒寒气,深知不免。
蓦地——
一声轻哂,接着,黄衣丑女一声微哼,成筠突感一股奇绝无俦的暗劲,自全身百穴蠢然而起,齐贯双掌之上,源源而出,不由勇气倍增,趁力一送。
只见黄衣丑女的身子,像断线风筝似的,疾退一丈,连打三个寒鸡步,才拿稳桩步。
成筠回头对梅雪楼露齿一笑,只见梅雪楼面色肃然,不由螓首低垂。
梅雪楼固然是豪气凌云之人,但为人却极厚道,对成筠适才的举措,大不以为然,俗话说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黄衣丑女固然是盛气凌人在先,不可一世,但己方既准备赴她之约,贸然出手似属不当,因此,他那英挺的俊脸之上,显出些微不悦之色。
黄衣丑女受挫之余,面目木然,但从她那明眸之中,可看出她内心的惊骇程度。
她立即向梅雪楼道:“‘鬼府’传人果然盛名不虚,小女子身受了,如无不便,今夜三更仍请枉驾本园,以尽地主之谊。”说毕,喝声“走”,带着“天高三尺”下楼而去。
正所谓“寒天喝冷水,滴滴在心头”,黄衣丑女此刻的心情,梅雪楼深深体会到,自觉出手稍重了一些。
两人回到座位上,自窗口向外望去,只见那黄衣丑女到金色轿车之前,掀开轿帷,低声与轿内之人说了一阵。只见轿中一双似水美眸,向楼窗注视有顷,才放下轿前锦帷。
黄衣丑女也回到黄色轿车之中,那“天高三尺”挥起长鞭,“叭”的一声,立刻“隆隆”之声大作,一会儿工夫,十辆巨型碧油车,走得无影无踪。
华灯初上,笙歌缭绕,在“金陵酒家”最后一进正房之中,正有一双少年对坐品茗。
这正是昼间在“金陵酒家”一举挫败“金陵十钗”之一的梅雪楼和成筠。
成筠此刻容光焕发,笑靥迎人,对梅雪楼道:“日间在那‘金陵酒家’楼上,有两个青衣大汉窃窃私语,且不时回头窥伺于你,不知雪哥哥可曾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?”
梅雪楼英气逼人的脸上,闪过一丝哂然之色,道:“其中一人说小兄不是‘鬼府’传人,且说武林中传说小兄已被‘天日老人’击毙。但他们的家主却认为小兄未死,当然是因为家师及师叔未曾出来干涉之故,此种看法也是合情合理。他说武林盟主选拔大会,已应各派要求,将竞选人年龄改为三十五岁以下,且女性亦可参加……”
梅雪楼说至此处,凝思了一下,续道:“规章修改,为此次选拔大会重大改变,而且亦显示要求修改者大有文章,据说连‘三大书生’也都跃跃欲试呢!”
成筠忍不住问道:“那人有没有提及参加选拔者,以何派希望最大呢?”
梅雪楼道: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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