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天。”
“这也就是我所怀疑的了!”
“侄儿可以断言,仍有一位姨母在这‘天行教’之中……”
“粉面无常”猛地一震,道:“我也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,与我极为相似,曾来此踩探过两次,但因她轻功太高……”
蓦地——
一阵衣袂飘风之声来自两人身后,其快无比,两人心神微分,白是晚了一步,但梅雪楼此刻的武功非比等闲,在灵台穴被人按上的同时,也以不可思议的手法扣住来人的左手脉门。
两人回头一看,“粉面无常”惊“噫”一声愣住,但梅雪楼却仅是一怔,心中已经雪亮。
原来此正是梅雪楼追踪的黑衣蒙面人。
此人一双电目,在两人脸上溜来溜去,不由身躯微颤,撤回按在梅雪楼灵台穴上的右手,将面罩取下。
接着出手如电,在一声惊呼声中,“粉面无常”的面罩也被她取了下来。
三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真是无言胜有言,但六只手却紧握在一起,微微颤抖。
梅雪楼叫了一声:“姨母。”
“粉面无常”也叫了一声:“姊姊。”
这是非常奇妙之事,这种开门见山的称呼,仅凭心灵感应,但三颗心已融结在一起了。
来人年约三十许,面目姣好,略现煞气,但从她那熠熠生辉的眸子之中,可知她功力犹在“粉面无常”之上。
她微微一叹道:“说来话长,昔年母亲在华山采药,一胎生下三女,但在生二女时,母亲已经昏倒,适乃家师遇上,见我骨格适于练武,乃将我携走,以致母亲自己都不知道生了几个孩子。”
梅雪楼和“粉面无常”同时吁了口气,心道:“原来如此!”
来人继续道:“家师为我取名宫继霞,且家师自归隐之后,一心向道,似对昔年与‘天边一朵云’欧白莲前辈闹翻之事,感到十分后悔,小妹受其潜移默化,也看破红尘,带发修行,今生也不再事人。”
她微微一顿续道:“但家师却从未谈及小妹的身世,问亦枉然,但自去年偶探‘天行教’,在那西湖岳王庙中,发现了雪楼,见他与我极为酷肖,不由灵机忽动,以后又在‘屠龙山’中来了一次,但始终未见到母亲,而那次在西湖岳王庙四周杀死十余个‘天行教’中的巡探大汉,正是小妹所为。”
梅雪楼这才知道去年岳王庙外血肉模糊的十几个大汉,原来是这位姨母所为,看来这位姨母的手段当真辛辣无比呢!
宫继霞又道:“自最近我看到九霞姊姊的真面目后,已知我们确是嫡亲姊妹,而且也知道了‘雾昙花’吕绣文也正是我们的同胞姊妹。于是小妹于昨夜就潜入石室之中,与母亲见了一面……”
“啊!你已经进入石室见过母亲了!她老人家怎样?”宫九霞母女连心,不由急急地问。
宫继霞道:“母亲和姊夫尚好,请放心吧!不过小妹已经探知此番阴谋劫持母亲之人。以老魔头‘冰魃’为首,‘屠龙三剪’、‘黑白二寡’、‘鬼王扇’阴翎、‘金不换’成继祖、‘青衫迷魂贡布衣’、‘百步残月’许叔同。现在已经擅自拥‘冰魈’为教主,‘鬼王扇’阴翎为副教主,‘屠龙三剪’龙氏兄弟为三大护法,‘黑白二寡’分主‘朱雀’、‘玄武’二堂,‘百步残月’许叔同主青龙堂,‘青衫迷魂’主白虎堂,所谓闭关之说,根本就是欺人之谈!”
宫继霞续道:“至于当时未充分表示支持‘冰魃’为教主之人,全被除去。其中包括‘毒书生’霍剑豪……”
梅雪楼“啊”了一声,显然地,在他来说,这位师兄虽然死有余辜,但被这些邪魔外道杀死,总感得有些不忍。
宫继霞续道:“‘四不像’闵子望、‘上元灯’邬龙、‘八月中秋’、‘苍蝇’狄茂、‘五花肉’邱嗣芳、‘九指天王’马延林、‘八臂吴刚’麻寿、‘锁魂枪’尚志、‘锤银钉’柳木大、‘洞庭一勺’凌德汉,这些人都是死在‘冰魈’的‘两仪冰璇掌下’。”
楼雪楼和“粉面无常”长吁了一口气,他们这一声叹,蕴含着无限的感慨和些微轻叹成份。
因为像“八臂吴刚”麻寿、“金锤银钉”柳大木、“洞庭一勺”凌德汉等人,可以说并无大恶,仅是一念之差,误人歧途,不意竟是这般下场,而轻松的是“天行教”自相残杀,元气大伤,覆亡之期谅不会太远。
梅雪楼道:“姨母说了半天,还未说出你师父他老人家是谁呢……”
蓦地——
一阵“噪喋”怪笑之声来自树下,倏然灯火大明,自竹林中走出十余个人来。
为首之人年逾百龄,身材瘦小,白发皤皤,突目獠牙,两耳招风,像两个水瓢似,微微翕动。
此人正是当今“天行教”教主“冰魃”。
他的身旁,分站着“屠龙三剪”龙氏兄弟,“黑白二寡”牛如花和马绮年,“鬼王扇”阴翎、“青衫迷魂”贡布衣、“百步残月”许叔同、“金不换”成继祖。
宫继霞立即低声道:“姊姊和雪楼下去与他们动手,只要能支持半个时辰即可,小妹先到石室中去救人,待小妹返来之时便可一举歼灭‘天行教’。”
两人应声掠下大树,同时撤出长剑,梅雪楼对“粉面无常”道:“让侄儿对付‘冰魈’和‘屠龙三剪’及‘黑白二寡’六人,姨母可与‘鬼王扇’阴翎‘百残月’许叔同、‘青衫迷魂’贡布衣及‘金不换’成继祖等人周旋,但‘金不换’成继祖还请姨母手下留情……”
梅雪楼语音末毕,大喝一声,长身抡剑,洒出—卜三道银芒,首先向“冰魃”罩去。
这正是“鬼神十三式”起手式“鬼手罗魂”,眼前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