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充满了强烈的痛苦。
她看着我,脸上掠过一丝笑意,然后长叹一声,平躺在身后的床上,眼睛不再看我
,而是望着房顶,房顶是洁白的,我想她能看到。
我犹豫着,一刹那,我意识到,她对了,她已懂得了一切,甚至比我懂得还要早一些,我知道最终还是她胜利了,因为我的身体已给出了答案,我向着她俯倒——我舍不得她,这一点,直到最后一刻我才懂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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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我们一起吃散伙饭,在一个我们经常出没的饭馆,我们都没怎么说话,气氛伤感而叫人心酸,我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,她就说了一大通要去外国上MBA,她分析了自己作为一个白领,在社会生活中将会面临的挑战,总之说得头头是道,我从未听她如此口罗嗦过,连她自己都感到越说越没劲,但很明显,她不想停止,想让一种声音联接在我们俩之间,但她终于停止了,我叫过服务员,伸手付账,她打开她的小包,迅速把一张打折卡悄悄放入我的手中,像是送给我一种最初相识的纪念,一时间,我突然感到一阵难过,我一把攥住她的手,连同她手里的打折卡,那张卡立刻折成两半,忽然,不争气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,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抽动了一下,然后笑嘻嘻地说:“你瞧你,还言情作家呢?真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