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,他只能算一个小巫!”
陶悲道:“他自然不能和咱爷们比,这世间及得上咱爷们的又有几人?”
陈义听不懂他们的话,陈义只是莫明其妙地瞧着他们,万古雷则听惯了他们这一套不明不白的话,所以不当回事。
他笑着对陈义道:“熊震宇当年冒犯了我,我不曾找他算账就是好的,他居然还要来招惹我,那就斗上一斗,看看谁又怕了谁!”
陈义道:“庄主落足于太原府,是本城百姓之福。有庄主在,必为百姓伸冤仗义,在下也可在庄主庇荫下大胆捉拿匪徒,以保一方之平安,请庄主多多关照是幸!”
万古雷道:“我既在此安家,地方上的事有用得着之处,总捕头只管吩咐就是!”
陈义道:“不敢不敢,有庄主坐镇,盗匪必然远避,实是全城百姓之福。但从这几年的情形看来,外来贼人极少,只有红柳别庄不时闹出些事来。比如长得有姿色的村女,常被别庄的恶徒抢了去,不等报官就在私下了结。别庄总管拿银子堵了事主的嘴,又慑于别庄的威势,无人敢到衙门来告状。那王总管曾派手下的管事杨滔找过在下,要在下知趣些,不要触碰红柳别庄的人。这之前,在下惩办了城中的一个泼皮,这小子在饭馆讹吃讹喝,被在下恰好碰上,便将他捉来关了几天大牢。他的同伙飞报红柳别庄,这杨滔当即来找在下,态度十分骄横。在下不理,关了三天才放人。幸亏知府大人正直,说在下秉公执法应当。只是知府大人也奈何不了他们,那些家伙要是取知府大人的性命了是易如反掌。前年就有飞贼光顾过知府衙门内院,那飞贼用刀架在知府大人脖颈上,威吓大人放明白些……”
万古雷岔言道:“这飞贼敢打别庄旗号?”
“没有,他只威吓一通,说话含糊。去年又光顾一次,巡夜的捕快全不是对手,被三名贼人点了穴。他们要知府大人放明智些,说不该管的事少管,否则砍了大人首级。这样做为了让大人战战兢兢,自愿调任外地。”
“他们没有收买过这位知府大人吗?”
“红柳别庄曾送过一份礼,王大人拒收,又请知府在城里的酒楼赴宴,大人去是去了,但仍然拒收礼品。别的商家请客,大人也去,但决不收受赠品,是以红柳别庄对知府大人便冷淡下来,以后才出了盗贼夜入衙门内宅的事。”
“这么说,王知府是个好官?”
“是的,但听说熊震宇与布政使司衙门的官员有交往,所以不把知府放在眼中。”
万古雷道:“我等在太原府地面不熟,有事请总捕头关照。”言毕,又命人请来罗斌、耿牛、黎成见面,把先前所说简述一遍,为防万一,让耿牛住到布绸庄坐镇。
陈义身有公务,告辞而去。
罗斌道:“原来是熊震宇作怪,万兄可想好了对策,总不能让他再欺压我们吧?”
万古雷道:“暂且不动声色,他要是找上门来,就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话音刚落,鸿运楼派人来报,一伙地皮混混到酒楼讹吃讹喝,被弟兄们打走,扬言还要寻事,掌柜张朝问如何处置。
万古雷道:“下次再来,捉了送官。”
来人走后,罗斌道:“看见了吗,人家是步步进逼,我们又该如何?”
万古雷笑道:“鸿运楼有张百户和五位弟兄坐镇,足能打发这些混混,天豹庄今后还要经历许多风雨,几个跳梁小丑岂在话下?”
罗斌道:“我们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,哪会怕他熊震字?小弟之意,索兴找上门去!”
万古雷道:“此时上门兴师问罪早了些,没有多少理由,还是等他们来吧!”
秦忧道:“鸿运楼只隔半条街,咱们随时可去转悠,只是街头混混不值咱们动手。”
万古雷道:“四位仁兄就住在镖局吧,我回天豹庄去见西门仪前辈,请他们当心。”
秦忧道:“好,你去吧,咱们这就去酒店瞧瞧,不要命的人只管来就是了。”
万古雷忙道:“四位仁兄千万别伤人性命,我等长期居此,不要闹出人命官司。”
陶悲道:“知道知道,咱们在战场杀的人太多,已经杀腻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万古雷笑着走了,弟兄们已替他备好马。
秦忧等四人便倒背双手,学万古雷平日在闲空时散步的模样,摇摇晃晃踱出了镖局大门。镖局和记兴布绸庄都在中大街,面面相对。而鸿运酒楼和鸿运旅舍则在中大街的岔街上,并列在一起。这两家店的东主自称经营不善出了亏空,主人以合适的价格卖给天豹庄,改换了店名,分由天豹卫的两个百户张朝和毕福经营,每个店又有五名弟兄参与管事,手下雇了许多店伙。
秦忧等四人慢悠悠进了鸿运酒楼,掌柜张朝连忙从账房后面出来迎接。
秦忧道:“咱们来瞧瞧可有人闹事,你忙你的,咱们上楼去,弄几个菜让咱们尝尝。”
张朝连忙照办,四人晃悠悠上了楼。
鸿运楼面积颇大,楼下可放三十张桌子,楼上似乎更宽些,可置四十来张桌子。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,客人已上了八成。
小二恭恭敬敬请四位爷在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坐下,把桌面又拂拭一遍,摆上碗筷。
严寒道:“小二,闹事的人走了?”
小二笑嘻嘻道:“走啦,是被几位管事打走的。嘿,店伙们都说,今后不怕人闹事了。”
严寒道:“听口气,常有人闹事。”
小二道:“不瞒几位爷,小的原在这家酒楼跑堂,酒楼名叫悦宾楼。东家月月要给红柳别庄交纳银两,隔三岔五还有庄里的人来吃喝,还有城里的一帮痞子大爷也常来白吃。东家无法应付,便悄悄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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