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侮骂大爷,你活得不耐烦了,快滚过来下跪赔罪!”
年青公子大怒,倏地起立,骂道:“放肆,你瞎了狗眼,今日不教训你这恶徒,你眼中还有没有人!”说着要离席,被老儿拦住。
同桌的人也纷纷劝公子爷坐下,只有一个年青汉子站起来道:“我说你这人把招子睁大了,这位是信远镖局袁镖主,这位是镖主千金,你怎敢如此放肆!”
王昌一愣,忙道:“啊哟,对不住,在下不知是袁镖主……”话未完忽然停住,只听与他同桌的一个中年人冷笑道:“怎么,王昌你连个镖主都怕吗?别庄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王昌一惊,忙改口道:“姓袁的小妞,你休管大爷的闲事,太原府地面上,轮不到你信远镖局说话,你给我闭上嘴!”
这话太扫信远镖局的脸面,同桌的人都气得叫嚷起来。
袁小姐更是气得一脸通红,指着王昌骂道:“你不过是个走卒,叫你主子滚出来说话……”话未完又被袁镖主拦住。
他道:“小芳,坐下,这不干我们的事。”
那站着的年青汉子却走了过来,但被袁镖主拉住,道:“贤侄,不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,坐下坐下,我们来此为各位接风,何苦……”
袁小芳争辩道:“爹,你听他话说得有多难听,信远镖局岂能容人折辱!”
袁镖主道:“错过今日,爹自会找人与之理论,今日为贵客接风才是正事!”
陆志抱拳道:“多谢姑娘仗义,鸿运楼决不容人欺辱,今日就当众与这厮了断!”
方安接口道:“咱们开店做买卖,一向息事宁人,客官你不愿在小店吃喝,就请下楼!”
王昌嚷道:“你敢驱赶客人,大爷砸了你的店,今日吃喝定了,快上菜!”
坐在一旁的中年汉子道:“王昌,你未听见那老儿说话吗,人家说错过今日要找人来理论,你怎么就不答一个字儿呢?”
这家伙声音不大,可整个楼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信远镖局的人不答话也不成。
袁小芳跳了起来:“你是什么人,别躲在那儿说三道四,今日你待怎的?”
中年人冷笑道:“我要你当众赔罪,红柳别庄纵使出来个仆役,你也不配教训!”
袁镖主脸上挂不住了,转过身来道:“尊驾何人,我等一再忍让……”
中年人冷笑着接话:“谁要你忍让了?不忍让你又敢怎么样!”
“你又待怎样?”
“我说了,叫你那小贱人赔罪!”
这话一出,袁小芳再也无法忍受,她往旁边迈出一步,想从她爹身后绕出来,但还是被老镖头拦住了:“慢,为父自有主张……”
但是他旁边的年青汉子却乘机走了过来,王昌推开椅子迎了出来喝道:“小子你找死!”
年青汉子怒极,劈脸就是一拳。王昌举臂架住,左拳直捣对方心口。因地方窄,不好施展,两人站在原地交手,只动用两个拳头。
忽然,众人眼睛一花,就见那坐着的中年人已拦在王昌身前,一只手捏住了年青汉子的腕骨脉穴,年青汉子顿时全身乏力,动弹不得。这一来,惊得大家喊出了声。
袁老镖头与同桌的一位老者当先跃了过来,一个向中年人攻出一掌,另一人则来拉年青汉子,想乘机救人。但中年人早把年青汉子向后一拉,丢到同桌脚下,被同伙抓住。
他则打出双掌,和袁镖头以及救人的老者对了一掌。
只听“砰”一声震响,中年人双肩晃动,袁镖主和老者却被震退了一步。
虽说彼此没有出全力,袁镖主和老者旨在救人,但中年人的功力使他们大吃一惊。
袁镖头道:“彼此无怨仇,这年青人是我的客人,请尊驾放了他,事情由我担待!”
中年人傲然道:“要放人也容易,让那小贱人当众赔罪,否则……”
袁小芳突然从袁镖头身后蹿出,左拳直捣中年人心口,右手成掌劈他脖颈。
袁镖头惊得大呼:“使不得……”
但他已来不及阻止,只见中年人静立不动,等袁小芳掌劈到时,突然出手握住了她的腕脉,她不由惊得尖叫一声,不及撤招,一个身子瘫了下去,被中年人一提,往后一拉,跌倒在桌子底下,动弹不得。
楼上的食客看得目瞪口呆,陆志、方安也面面相觑,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
陆志道:“你们是来找鸿运楼的,与这位小姐和这位公子无关,放了他们,你我交涉!”
中年人冷笑道:“做梦,各了各的账,鸿运楼从今日起,关门大吉!”
袁镖头大急,道:“尊驾是红柳别庄的什么人,请示下姓名职务。”
中年人道:“你要报仇吗?那好得很。大爷是红柳别庄的尊客,姓姜,名华,江湖人称青龙星,乃南海尊者座下四龙星之一,老小子你走南闯北,该不会不知道你姜大爷吧!”
大名一报出,袁镖头与老者相顾失色,南海尊者是当世顶尖高手之一,谈不上是黑道白道,与江湖人往来不多,因此他的作为也不被人知晓。武林中只知道他座下有四大龙星、六大龟星、十二蟹星、二十四虾星。只要是招惹了他这一派的人,你就逃不出他的手。
当下袁镖头抱拳道:“原来是南海尊者座下青龙星姜爷,久仰久仰!请恕老夫不知之罪,小女年幼无知,望姜爷大人大量,放了小女和这位刘公子,改日老夫到红柳别庄致谢!”
姜华冷笑道:“大爷一向有个规矩,谁招惹了大爷,就得拿性命来赔罪!今日大爷念其是个女子,只要她当众赔罪,然后自断一腕,大爷便饶了她,可是她一再张狂……”
袁镖头岔话道:“尊驾先前只要她赔罪,并未提断腕之事……”
姜华冷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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