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指点,必要时自己动手。几天下来,五把双锋直背刀打造好。五把刀经过反复叠压锻打,式样既美观,刀身又硬又有韧性,猛力劈砍时不易折断。
王铁匠铸刀确有一手。秦忧、耿牛等五人喜不自禁,捧在手里左看右看,爱不释手,赞不住口。万古雷等人也夸王铁匠好手艺。
罗斌见猎心喜,也要打造一把,但份量要轻些,刀身要薄些。王铁匠说打刀容易,就是万庄主的小环片难,需要多花些功夫。
正热热火火议论着,忽听袁小芳的声音道:“阿弥陀佛,刀打造好了吗?四位爷心目中大概只认得刀,不认得人了呢!”
众人扭头一瞧,袁小芳叉腰站在棚外。
罗斌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袁小芳道:“四位爷答应指点我刀法,可几天来守着炉棚不肯走开,自然是认刀不认人了,这话没有说错吧,万总镖主?”
万古雷没想到她把话转到自己身上来,便笑着对陶悲道:“陶兄,你惹的祸,自己来说吧,别人可帮不了忙。”
陶悲道:“咱们监制打刀,是为了对付祁连老祖,没有称手的兵刃,武功便打了折扣。”
袁小芳当着人不愿多说,道:“刀打好了,总该有空指点指点了吧!”
秦忧忙道:“是的是的,老四你去吧!”
严寒道:“一人指点足够,咱们要看刀。”
陶悲恋恋不舍放下刀,道:“好,咱们到院子里去。”一顿又道:“刀把上镶颗宝石,可别忘了!”他那难舍的神态,引得众人笑了。
袁小芳则气得板着脸,赌气走在前头。
万古雷心想,也许该是做媒的时候了吧?
忽然,庄丁来报,有三位爷要见庄主,来客不肯说出姓氏,说万爷见了自会知晓。
万古雷诧道:“会是谁呢?请进来吧!”
他放下双锋刀,又看了打造出来飞环刺,觉得与原物稍有差异,便打出一枚试试,那枚飞环刺直嵌进了树身里。他从树身上取下来,把不足之处对王铁匠说了。
这时,庄丁已带了客人来,万古雷一看楞了,原来是降龙刀阮奎等三人,连忙行礼道:“稀客稀客,在下有失远迎,还请恕罪!”
阮奎有些尴尬,道:“万庄主,我们几经思量,还是来了,请万庄主原谅!”
钟蝶东看西看,道:“好大的庄院!”
万古雷对炉棚里的人道:“各位,快出来见见降龙刀阮奎、神镖张清和两位前辈和钟姑娘,这是我在都昌结识的。”
西门仪、耿牛、罗斌等都出来寒喧,秦忧等三人还在琢磨直背双锋刀,没听见。万古雷又叫了一声,三人才走出来。
钟蝶打量三人,见他们极是傲慢,只对义父、张叔抱了抱拳就回转炉棚去了,心里不禁大是生气,便道:“万庄主,这三位的大名,我在江湖上也没听见过呀,可架子却不小呢!”
阮奎道:“蝶儿,不要乱说……”
万古雷笑道:“几位爷性情如此,至于江湖名声嘛,不久将震动江湖!”
严寒打量了钟蝶一眼,正好钟蝶也在看他,四目相对,严寒傲然扭转了头。
钟蝶大怒,道:“哼!有什么了不起!”
严寒阴沉着脸道:“小子,说话小心些?”
钟蝶嚷道:“我偏不小心,你要怎样?”
万古雷见严寒要发作,忙道:“严兄,钟姑娘性情直爽,别计较!”
严寒脸上露出惊奇神态:“她是女的?”
钟蝶道:“不错,女的怎么了?”
严寒头一扭,不再理她。万古雷请三人进屋坐,把他们带到天豹楼议事室,正好陶悲在指点袁小芳练功,见人来忙停下。
万古雷替他们作了引荐,二女互相打量,惺惺相惜,马上手牵手进屋。
阮奎道:“万庄主,老夫惭愧……”
万古雷忙道:“前辈不要这么说,前辈的处境在下知晓,只要前辈信得过在下,就请三位在天豹庄住下,待我们去少华山回来,再共同对付精英会,不知前辈以为如何?”
阮奎道:“我们此来,就是为了助庄主一臂之力,岂能闲住庄中,那不愧煞人了吗?”
西门仪道:“阮兄不妨在庄中小住,我等不久便回来,今后都是自己人,不必客气!”
阮奎道:“久仰先生大名,今日有幸相见,还请先生多多指教!”
西门仪道:“不敢不敢,阮兄未免过谦!”
角落里,袁小芳、钟蝶叽叽喳喳,好投契。
当晚,在庄中为阮奎等接风。宴席上,阮奎、张清和又见了卓彤、柯瑞等人,这都是江湖成名人物,天豹庄果然不同凡响,不禁心中大慰,他们来投奔,这条路走对了!”
席间,杯觥交错,热气腾腾。
钟蝶和袁小芳坐一起,穿上了女装。
她悄悄指着严寒等人道:“这几人是谁,怎么一脸傲相,又不是江湖出名人物!”
袁小芳道:“你错了,他四人武功高得很,你来时正指点我刀功的陶悲,就把南海尊者座下的四龙星之首、青龙星姜华打败了,你说说看,能把青龙星一掌击伤的人,武功差吗?”
钟蝶道:“哎哟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怎么不真,我亲自看见的!”
“呀,这真想不到。那么,姓严的那个呢?俺来时还和他顶了几句嘴,他还叫我小心呢!”
“咦,竟有这回事,说给我听听。”
钟蝶说了经过,道:“俺义父在江湖上名望这么高,他们凭什么不理不睬的?所以俺生了气,呛他们几句,后来听说俺是女的才……”
袁小芳道:“你误会了,他们人好,但性情高傲冷漠,日子长了,你会习惯的。”
钟蝶自小出生在富家,一向娇纵,所以说话直来直去,毫无顾忌。当下道:“俺才不理他们呢,要说心高气傲,俺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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