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二娘道:“你只为这个事?”
张镇东道:“本来是的,但打听不出来,俺就再打听个事,不知前辈敢不敢说?”
“什么事?你说说看。”
“精英会总坛在何处?”
“咦,你打听它干什么?”
“前辈肯不肯告诉俺?”
“我先问你,你打听总坛的做什么?”
“俺只是好奇,精英会在少华山张扬,可没人知道总坛在何处,想找也找不到。”
蒋金福嘴快,道:“我们也想知道它在何处,可惜至今都不知道,神秘兮兮的……”
张镇东不相信:“不会吧,你老弟太不够朋友,俺又不是三岁小孩……”
“骗你我不是人!”蒋金福急了。
邱二娘道:“实情如此,我们不知总坛在何处。但你没有说实话,你打听总坛……”
张镇东道:“好,俺说。俺打听总坛地址是为了找这伙王八羔子的麻烦……”
邱二娘诧道:“怎么?你要和精英会作对?就凭你和你这位朋友?”
张镇东道:“不错,俺就是要和精英会作对!只不过参与这事的并非只有一两个人。”
“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俺只说头儿,他就是江南神剑万古雷兄!”
众人一惊,面面相觑,一时没有话说。
稍停,蒋魁道:“兄弟,你怎会和他在一起?这实在叫人难以相信……”
张镇东不悦道:“帮主,俺何时说话不算数?这话说来太长,俺就是和万公子在一起,信不信由你,话到此为止,俺要走了!”
邱二娘道:“慢,老身还有话说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一个帮众慌慌张张跑了进来:“帮主,苏总管来了,还有总坛的人……”
蒋魁急忙对张镇东道:“二位避一避!”
王天保连忙示意跟他走,张镇东、耿牛便起身随进了西厢房一间内室坐下。不一会,只听蒋魁等人走到门口迎接来人。
“参见苏总管、许特使、曾特使……”
苏兆手一摆:“里头说话!”
众人来到正厅客室,分宾主坐下。
许亮双目红肿,声音嘶哑:“蒋帮主,血蝴蝶杀了我一家,这事你们听说了吧?”
蒋魁道:“听说了,只不知是真是假……”
许亮道:“码头有无生人进出?请帮主查实。此外派人在码头查乘船外出的人,有可疑的就扣下严审,不准放走一人!”
蒋魁道:“是,这就照办。”
“你要亲自出动,我估计血蝴蝶只会从水上逃走,请蒋帮主日夜巡查码头,不得有误!”
“是,我这就去下令!”
“慢,请两位金鹰武师出来说话。”
蒋魁只得到东厢房来请邱二娘、徐曜,他二人适才也回避进屋,不想见面。可是飞鹰特使有请,他二人不能不出来。
见过礼,许亮开门见山道:“血蝴蝶杀了我全家,此仇不报,枉为人子!请两位金鹰武师亲自到码头盘查可疑之人,不放过凶手!”
曾玉麟道:“此乃总坛之令,两位金鹰武师务必亲自到场……”
邱二娘岔话道:“这是昨夜的事,总坛不在京师,怎会知晓?这话未免不实!”
曾玉麟冷笑道:“不错,总坛尚未知晓,但飞鹰特使不论在何地,都可以以总坛名誉发令,各地分堂堂主都须遵令行事,这是规矩。”
邱二娘道:“对啊,你下令就是,何必又打总坛旗号,叫人莫明其妙!”
苏兆道:“飞鹰特使下令,就是总坛下令,龟鹤帮上下立即行动,不得有误!”
蒋魁怕娘顶撞二人惹祸,连忙道:“是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……”
许亮岔话道:“你们全都到码头上去,要亲自盘查行人,务必抓到凶手!”
邱二娘冷声道:“你怎知凶手就在码头?”
许亮不悦道:“我没有说一定在码头,但十有八九凶手要走水路,因为城门都有我们的人在巡查,走水路最为方便……”
曾玉麟道:“不必再说,让他们赶快行动,别误了事,我们也赶快离开,事多着呢!”
蒋魁道:“请二位特使放心,属下立即赶赴江边,亲自盘查离岸之人……”
曾玉麟站了起来:“再说一遍,两位金鹰武师也必须亲自到江边盘查,不得有误!”
徐曜道:“知道了,不必重复。”
邱二娘怒火填膺想发作,被徐曜以眼色止住。曾玉麟等人急匆匆走了出去,蒋魁等则把他们送到门口,这才回来,各人去屋中取兵刃。邱二娘骂道:“老身活了大半辈子,从不曾被人吆来喝去,都是蒋魁你这不肖之子招来的闲气,当初你若不与这帮人混在一起……”
徐曜劝道:“老嫂子息怒,这也怪不得魁侄,那年也是出于无奈……”
张镇东和耿牛从屋里出来告辞,被邱二娘留下,道:“贤侄坐下,老身还有话问。”
蒋魁道:“娘,以后问吧,得上码头……”
邱二娘骂道:“我偏不去,看他怎的?你这没骨气的东西,只会当人牛马……”
张镇东道:“前辈,蒋兄也是迫不得已,俺这就告辞,前辈要去盘查行人……”
邱二娘道:“谁说我要去了?你只管坐下说话,老身岂是任人差遣的小卒!”
蒋魁道:“娘别生气,我也只是去应个卯,谁替他卖力去得罪人,娘就在家吧。”
邱二娘一挥手:“去去去,别再多说!”
蒋魁、王天保等一个个唉声叹气走了。
邱二娘道:“张贤侄,你是如何投到万公子旗下的?你能不能仔细说一说。”
张镇东道:“前辈,这话说起来太长,以后再说吧,俺今日来只为了……”
“万古雷这人待人如何?”
“那年在码头上与万公子交手,俺打赌输了做他的马弁,他输了则退出码头,这事前辈还记不记得?帮里的人都知晓的。”
“嗯,这事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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