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的傲气,似乎比以前还明显,整个人神态显得矜持、傲慢,看不起人,令人一见没有好感。
万古雷一抱拳,笑着招呼:“孙兄久违!”
孙锐锋把脸侧着不看他,冷笑道:“姓万的,你又来挑拨是非吗?咱早看出你对季兰怀有非份之想,这几年居然不死心……”
季兰急了,一抹泪水,道:“孙大哥,别胡说,万大哥是来助咱们对付三英门的……”
孙锐锋喝道:“住口!什么叫胡说,你说话可得挑一挑字眼儿,你在跟谁说话?卸任的都指挥佥事,现任的神笔门门主,门主说话是‘胡说’吗?一点规矩也没有!咱问你,是谁要他姓万的来插手神笔门的事?咱神笔门……”
公冶娇大怒,道:“够了,孙锐锋你少在我们跟前拿腔捏调的!今日我们来拜望季前辈等几位长者,与你无关,别在姑奶奶面前摆你门主的架子,姑奶奶可没把你看在眼内!”
孙锐锋大怒,喝道:“咱就是被你一家害惨了的,你居然大模大样坐在这儿,你给咱立刻滚出去!你以为你是谁,是吏部侍郎家的小姐吗?不是,你不过是四处流亡逃命的钦犯,还端什么小姐架式,滚,立刻滚出去!”
季国盛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住口!公冶小姐是咱的客人,孙锐锋你太放肆……”
孙锐锋倏地转过身来喝道:“大胆!你怎么敢当着仇人的面诋毁本座,你心中有没有门规?本座即时撤去你护法之职,下去听候处置!若再敢放肆,严惩不贷!”
季兰被激得大怒:“孙大哥,你怎能这般对待咱爹,再怎么说,是你的……”
“住口!你好放肆,你以为咱不知道你的鬼算盘吗?你早就与咱离心离德,所以迟迟不肯完婚,一天推一天。你以为咱在乎吗?这些年,咱栽就栽在你手上!就是你父女把万古雷、方天岳两个小人招了来,他们狼狈为奸,在燕王驾前挑拨是非、说咱的坏话,使咱落到今天这地步,白白在军中效劳多年。你坑害咱还嫌不够吗?哪知你父女还不知悔悟,处处与咱过不去,成天什么事也不干,只知道搬弄是非,横挑鼻子竖挑眼,本座一举一动你们都看不上。你早就与万古雷勾勾搭搭,如今又把他勾了来,你还有没有廉耻!你……”
他像一头疯狗,语无伦次,东扯西拉,双眼瞪得溜圆,恨不得把对方一刀杀了。万古雷再也按捺不住,大喝道:“孙锐锋,你休得含血喷人,污我们清白,你……”
季兰这时出奇地冷静,她岔话道:“万大哥,别和他多说,让小妹与他了断!”一顿,对孙锐锋道:“姓孙的,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小人,咱当年瞎了眼,看错了你……”
孙锐锋狂叫道:“咱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,你这个贱人不配来教训咱,你给咱滚出去,从今日起,逐出神笔门!”
季兰道:“很好很好,婚约呢,你……”
孙锐锋骂道:“咱休了你,似你这种贱人给咱当丫环都不配,你……”
季国盛跳了起来:“咱跟你拼了!”
万古雷手快,一把拉住季国盛:“前辈息怒,不必与他计较!”
孙锐锋指着万古雷:“姓万的,你挑拨季家反神笔门,咱与你没完,待今日事了找你算账!到时你躲到天边也要找到你……”
公冶娇气得发昏,跳了起来:“孙锐锋,姑奶奶奉陪,只要你有这个胆!……”
就在此时,大门外传来阵阵锣声,孙锐锋一摆手:“通通滚!一个不留……”
突然间,四个怪人一跃上前,四把双锋直背刀亮闪闪地抽了出来,但接着黑影一闪,只听呛啷啷几声响,万古雷抽剑架住了他们的刀,道:“各位,今日不是动手的时候……”
孙锐锋受了一惊,大骂道:“小子,走着瞧,本座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!”说着一跃走了,精英会北平分堂的人已经到了大门外。
四个怪人满脸怒气,收刀回鞘。
季国盛道:“诸位看见了吗?与这种人如何相处得下去!请各位稍候,咱去收拾衣物。”
季兰道:“爹,你陪万大哥他们,咱和娘这就去收拾,咱们马上走!”
季国盛感到无比欣慰:“你总算明白了!”
赵芝兰抹去泪痕:“长痛不如短痛,此地已无牵挂,咱们走!”
万古雷道:“前辈、兰妹,恕晚辈多嘴,请三位息怒,不要做出将来后悔的事!”
季兰凄然道:“咱看错了人,再这样下去,爹娘不得安生,咱也没法过下去,这并非今日赌气出走,实则咱早就有这个打算,只顾及到婚约对咱的约束,今日他既然破了脸,当众羞辱咱一家,咱还有什么顾虑的?……”
公冶娇道:“兰姊,似这等无情无义之人,早些了断好,否则岂不害了你的终身!”
季兰道:“妹妹说得是,咱们走,决不后悔,这个人已无可理喻!”
赵芝兰道:“快去收东西,免生枝节!”
娘儿俩匆匆走了,王兆康、刘继贤也忙着去叫家属,说好在万古雷下榻的旅舍见面。
万古雷请季国盛一家去旅舍,他必须助三英门斗精英会。季国盛便回家帮收东西去了。
万古雷等人随即来到庄外,朝侧边走去,只见精英会与神笔门正在对答。
黑鹰帮来了五百多号人,可谓人多势众。在排得整齐的队伍当中,停放着六台大轿。宣蕙英穿一身大红紧身衣裤,外罩大红披风,显得有三分娇媚,但在眼神眉宇间却有一股阴狠劲,让人看起来心里不舒服。在她两旁,一边站着三个人,黑鹰帮原来的护法四长老就在其中。与之相对的是孙锐锋,还有两个年龄在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与他并立,左侧是五虎堂堂主曾志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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