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内袋中的一个,装着一个红绸包,打开一看,果然是翡翠瓜,一时激动得流出了泪水。
罗燕、袁小芳怕她遭人暗算,也紧跟了来,见状道:“你报了仇,夺回了家传至宝……”
钟蝶故声大哭,对天祷祝:“爹娘在天之灵有知,所有仇人皆伏诛于刀下……”
西门仪见去了一个强敌,心中大慰,忙叫耿牛回来,问他可受内伤。耿牛说无妨,西门仪仍叫他调息,说马上就用得着他。耿牛依言在后边空处坐下调息,邢巧儿连忙站在他旁边替他护法,乘人不注意,轻声道:“你好神勇,姑娘我好生佩服,乖乖调息,再去立个功。”
耿牛冲她一笑,闭上双目运功。
这时场中打斗依然激烈,西门仪放心不下,不敢上阵合击皇甫楠。他怕秦忧等人出差错,万一有失,他可以及时抢救。
正在此时,忽听秦忧说话,也不知对谁说。只听他道:“咱要使出看家本领来了……”
他的对手是天魔王通,只听王通冷笑道:“好啊,有什么招数只管亮出来!”
话音刚落,就见秦忧左手一拦,袖子里飞出个什么玩意儿,正击在王通腹上,遂听王通大叫一声,伸手去抓,又见秦忧左手一抖,什么东西飞了出来,有条长长的绳子般的东西,紧接着秦忧右手一刀,砍下了王通的脑袋。
这不过是发生在刹那间的事,西门仪还未看清楚是怎么一会事儿,天魔王通已经毙命。
他不禁目瞪口呆,哪知在他未转过念头之际,接二连三地听见了三声嚎叫,他连忙循声看去,更是惊得瞠目结舌,只见与严寒对阵的地魔柯典、与杨孤对阵的高文超、与陶悲对阵的袁子安,已经躺在地上,他们四兄弟站在原地调息喘气,罗燕、钟蝶、常玲、袁小芳赶紧去到他们身边,问他们可曾受了伤。四人并不答理,只把八只眼去瞧万古雷,然后一个瞧一个,同声道:“他没瞧见……”
罗燕问:“谁没瞧见?”
秦忧道:“别问,以后你会知道!”
话声一落,四人纵身而起,直扑离他们不远的中州三怪。西门仪见状,大大松了口气,挥笛喊道:“各位英雄,并肩子上!”
众侠呐喊一声,冲了上去。在大堂内的苏翠芳背着儿子尸身,由尚美凤陪着来到门口,一看局势不妙,大声喊道:“楠哥快走!”
此时西门仪刚刚出手攻击,皇甫楠当即一个后跃,到了大厅前,闪身进屋,张秀妹立即关上大门。万古雷、西门仪追了过去,一掌震倒木门,就见皇甫楠一家出了后门,又把门关上。两人踢开后门,皇甫楠等人已没了踪影。
万古雷哪里甘心,和西门仪一左一右,向大楼后的一幢小楼扑去,小楼也没有他们的影子,又出来搜索,只见亭台楼阁,假山池水,到处是花木成荫,上哪儿找皇甫楠去。
两人又搜索了好一阵,仍然追索不到,只好怏怏而回。
此时拼斗已经结束,所有人全部被歼,只有皇甫楠一家逃脱。再看前半个院子,已烧得火光冲天,精英会总坛,就此覆灭。
万古雷虽觉遗憾。没能除掉皇甫楠,但灭了精英会,总算为世人除了害。
宫知非把他叫到一边,告诉他豺精已被他和马禾等人联手除掉。
万古雷道:“师叔过去认识他?”
宫知非道:“呸!我老爷子怎会认识这种东西!”
马禾道:“是咱和补锅匠几个人认出的,咱们过去曾充当过他的部下……”
万古雷一惊:“前辈是说……”
宫知非道:“别大惊小怪的,他们几人年青时曾误入歧途,后来弃暗投明……”
汤老五道:“我等亏你点化,做了好人。”
宫知非道:“休提休提,我们走吧!”
万古雷道:“师叔,北平那个冒牌的……”
罗大雄道:“他是当年豺精的首徒,那猪名狗姓也就不必提了吧!”
宫知非道:“走走走,有话回京师说。”
“说”字一落音,他便没了影踪。罗大雄等人连忙尾追而去。
万古雷不禁十分感慨,此次多亏刘二本、马禾跟踪皇甫玉母子回总坛,否则,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查到?正想着,娇娇来叫他,大家都等着他安排下一步行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