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回上房复话,气得夫人发了脾气,叫魏扬武传话,她当即带皇甫玉走了。魏扬武说,夫人说了,别给脸不要脸,限今日下午答复。魏扬武又说,这事已定了,劝卫庄主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两位小姐忍不住了,把魏扬武逐出房门。咱连忙来找万大哥,可你们……”
万古雷:“卫庄主怎么打算?”
陈灵道:“卫庄主说,若他们逼得太紧,他只好率众与他们拼了。”
万古雷真没想到皇甫玉会来这一手,没办法,只好如此了。这样吧,你们搬到我们这儿来,有事才好相互照应。”
陈灵道:“只怕出不来,不过咱回去试试看,若在半个时辰内不来,就请大哥相救。”
罗斌道:“我们这就跟你走,在街对面等候,以免不测,救援来迟。”
陈灵大喜:“多谢多谢,咱这就走。”
于是陈灵走在前,四人跟在后,去分堂。
路上,娇娇说:“怪事,他们马上就要与我们交手,还有闲功夫相亲?真是不可思议!”
万古雷道:“梨花庄是被压服的,若结了亲,才能让梨花死心踏地卖命。”
季兰道:“有道理,这也是策略。
娇娇道:“他们如此逼人,不怕造反?”
古雷道:“他们的本性就是迫人服从,在他们看来,并无不妥之处。因为每个人都不愿丢失了性命,所以拿性命相要挟,别人就会顺从。”
季兰道:“哼,天下人,不会都怕死!”
娇娇道:“我就是一个不怕死的!皇甫玉也好,方天岳也好,休想让我屈服!”
万古雷道:“娇娇临危不惧,视死如归,愚兄十分佩服,真乃女中大丈夫也?”
娇娇嗔道:“谁要做什么大丈夫,姑奶奶是女豪杰,你给我记住了!”一顿,又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些日子不堪回首,我天天盼望你来救我,年青青的,谁愿去死?”
季兰道:“你有盼头,存着一线希望,所以你不愿去死,若是没了希望呢?一个人若是处于绝望之中,只怕就不想活了。”
罗斌忙道:“人在绝望中也不要轻生,说不定转机就在眼前……”
季兰道:“咱们女子与你们不同,咱们想什么,你们这些男人只怕永远也不知道!”
罗斌道:“只要妹妹肯说出来,我想我们也能理解的,古雷兄你说是不是?”
古雷应道:“是是是……”
娇娇嗔道:“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?就是要你们去揣摸去体味,我说你们这些男人真笨!”
季兰道:“知心者难觅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说话间,不知不觉已到了分堂,四人遂在对街闲走,装做逛店铺买东西。
陈灵走了进去,没什么动静,大家各在自己屋中。陈灵见了庄主,说了与万古雷商议的情形,庄主当机立断,命大家带好物件离开。
片刻后,众人纷纷出门,正屋里的人瞧见了,报分堂主韩志、飞鹰特使魏扬武,两人来到客室门外。
魏扬武道:“卫堂主,哪儿去?”
卫天雄道:“此处拥挤,外面住去!”
魏扬武笑道:“使不得,卫堂主这一去,可就害苦了大家,千万别离开分堂。”
卫天雄道:“不劳牵挂,卫某自有主张。”
韩志道:“特使命卫堂主居此,请堂主在这里委屈一日,明日……”
魏扬武插言道:“卫堂主若离开分堂,那就没有什么明日了……”
卫天雄怒道:“你此话何意?”
魏扬武道:“你们午饭喝的酒吃的菜都有毒,若离开分堂,皇甫总管又如何为你们解毒?再有半个时辰你们就会发作……”
卫天雄一惊,旋又喝道:“胡说!你……”
魏扬武冷笑一声:“信不信由你!”
韩志也急了,道:“啊哟,特使,我……”
魏扬武道:“你没吃解药?”
韩志惊道:“没有哇,这……”
魏扬武道:“莫慌,总管会给解药的。”
此时卫天雄等纷纷提气,一个个发现觉气机已塞,惊得目瞪口呆,面面相觑。
卫天雄恨声道:“好歹毒!你……”
陈灵赶紧道:“庄主,事到如今,发火没用,以咱看来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他背对魏、韩二人,边说边对大家使眼色。
卫天雄领会了他的意思,但仍装做恼怒,道:“他们无端下毒害我,你说……”
陈灵道:“庄主,说破了,不过是两位小姐的婚事,依咱看来,皇甫总管人才一表,也并不委屈了两位小姐……”
“我又没回绝他,只说回庄后与她娘商议。”
魏扬武对陈灵另眼相看了,道:“你是何人?在南昌分堂任何职?”
陈灵道:“回特使的话,属下任分堂执事,今后还请特使提携。”
魏扬武大大咧咧端起架子道:“唔,只要你尽忠尽职,本特使自会栽培你。”
陈灵道:“多谢特使,望特使救属下性命,赐一颗解药,结亲之事慢慢商议。”
魏扬武道:“解药不在我手中,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有人送来,但卫堂主必须允婚。”
申勇志在屋中听说酒菜中下了毒,他正好与皇甫玉母子同席,连忙提气行功,发觉气机已塞,惊得他连忙开门出来。
“魏特使,我也中了毒,这……”
“不要紧,解药过一会就到,申堂主自管回屋安息,不要妄提真气。”
申勇志又恼又惊,只得回屋。与他同来的张雄道:“这算什么,不分敌我,用心险恶。”
师震道:“要是解药不来,咱们就废了!”
张雄道:“事先应给我们解药才对,这下好了,就在屋里等死吧!”
申勇志道:“二位前辈,事已至此,只有等解药了,千万莫乱说,小心祸从口出!”
又听窗外卫玉蝉道:“爹,以性命相要挟逼婚,女儿誓死不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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