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若敢有误,决不轻饶。”
韩志道:“已经快来了,请解了穴吧。”
万古雷对他随手一拂,发罡气替他解穴,韩志不禁大为佩服,道:“少侠神功盖世,乃武林之福,在下愿执鞭相随!”
季兰道:“得啦,别嘴上说得好听,骨子里又在施诡计,别当季爷我不知道!”
韩志道:“季爷,我韩某人当场立誓!”说着立刻跪下,对天道:“苍天在上,韩志弃暗投明,愿追随万大侠匡扶武林正义,若存二心,天打五雷轰!”
娇娇道:“盟誓有何用,有的人照样违誓,谁知你真心不真心……”
万古雷心中好笑,女子最为难缠。
韩志愣了愣,苦笑道:“二位就看在下的行为举止吧,除此外,在下已无法表白。”
万古雷道:“二院的人被我点了穴,你去交待他们不要声张。”
二人便走了出去,季兰紧紧相随。
万古雷解了门丁的穴,韩志道:“不必出声,都是自己人,你二人若见总坛来人,就出声禀报,本座及时出迎!”
两个门丁莫明其妙,连声答应不敢多问。
三人又回到客室,罗斌把魏扬武扔进内室,问韩志:“总坛在何处?”
韩志道:“不知道,但就在杭州城附近。”一顿,又道:“万少侠,恕在下多嘴,精英会高手太多,光凭几位只怕……”
娇娇道:“我们的人多着呢,你怕什么?”
就在这时,二院门丁大声道:“信使到!”
韩志忙走了出来,季兰、罗斌跟着他。住在两边厢房的卫天雄等人、申勇志等人也走了出来,只见院子里站着个中年人。
韩志抱拳道:“杨特使,送解药吗?”
杨特使道:“不错,韩堂主久等了吧!”
韩志道:“请进屋奉茶!”
杨特使道:“不必了,就在天井里把差事交了吧。本使奉命向韩堂主、卫堂主、申堂主交付解药,这药每人一粒……”
申勇志急不可待,道:“快拿出来!”
杨特使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,打开盖,发放解药,那药呈淡绿色,有股清香味。众人迫不及待吞了下去,有的就想转身回房。
杨特使道:“且慢!本使还有话说。此药不能根除毒性,只能管三天之用……”
众人本不想再理睬他,一听此言,个个目瞪呆,听他往下说。
“苏夫人说了,这三天内要与天豹庄的人决战,只要你们对总坛忠心耿耿,夫人自会替你们根除毒性。此外,夫人要卫堂主答复许不许婚,若许婚就替南昌分堂的解毒……”
卫天雄道:“这话算不算数?”
杨特使道:“什么话!夫人何等身份……”
卫天雄道:“那好,老夫许婚,拿药来!”
杨特使道:“好极,本使这就转禀总坛,今夜派花轿来迎娶,明日赐解药……”
卫天雄气得再也忍耐不住,大骂道:“好歹毒的妇人,大爷与她誓不两立!”
杨特使喝道:“放肆!把老儿拿下!”
陈灵忙道:“特使休要见怪,只因……”
杨特使斥道:“闭嘴!韩堂主快捉人!”
韩志拿眼去看罗斌,罗斌微微点头,便道:“将卫堂主拿下,还不快动手!”
两个门丁急忙过来抓住卫天雄,又听杨特使道:“待本使报禀总坛再行处置!”
韩志道:“这许多人都服了药,本座无力捉拿卫堂主,请特使快去快回!”
杨特使怕卫家的人恢复功力,急忙走了。
韩志又命两个门丁:“放开手,你们回前院去吧,叫人把徐剑南等三位请来。”
门丁匆匆走了,院子里的人都呆站着。
卫玉婵忽然道:“申堂主,你心甘情愿投入精英会充当走卒,可人家还是不相信你!”
申勇志道:“小姐,彼此彼此,梨花庄不也是精英会的走卒吗?人家同样不信任。”
卫玉婵道:“梨花庄当时被衡山三剑、天地双魔、追魂居士所迫,心中从未服过,哪像你甘心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!”
申勇志道:“被迫也好、自愿也好,说这些无益,大家同是会中人,又何必相互讥刺。”
公冶娇从正屋里走出来,道:“申勇志,你瞧瞧我是谁?不会忘了吧?”
申勇志扭头一看,惊得瞠目结舌:“啊哟,是你?娇娇,你怎会到了杭州?……”
他看惯娇娇着男装,所以一眼认出。
公冶娇恨声道:“你把我出卖给方天岳、曾玉麟他们,到京师后,皇甫玉也转我的念头,他和方天岳施尽手段……”
申勇志不敢往下听,这事他其实一直后悔。当初与曾玉麟、方天岳谈及捉拿公冶娇的事时,他明白无误地说,他要娶娇娇。方天岳说,那当然,我们只是要把公冶娇捉来当钓饵,引诱万古雷上钩,事成后把公冶娇还你就是。他当时利令智昏,又慑于铁臂翁等人的压迫,不顾老父被打伤,投靠了精英会。可是,娇娇一走就了无消息,根本没法打听。年前他突然接到总坛信使传令,要他带高手来杭州,他叫不动堡中的七大铁卫,本要只身上路,还是乃父说情,张雄、师震这才跟他前来。到杭州后他想见方天岳、曾玉麟,可是又上哪儿去找他们?他一定要向他们问个清楚,把娇娇怎么了。此刻他瞧见娇娇从正屋中出来,听她讲方天岳等人的卑鄙行为,以为娇娇下了水,一时间如毒虫钻心,忍不住大叫道:“别说了别说了,是我害了你,我上了他们的当,当初他们说捉住了万古雷就把你还我,哪知他们起了色心,你是不是已被皇甫玉……”
娇娇大怒,骂道:“你这个卑鄙小人,当年我把你当朋友,你却拿我做交易,姑奶奶岂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他们休想逼我就范,纵使服下毒药,姑奶奶也决不屈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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