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症状不恶化。不然就可能用头撞尸体,或闹出什么别的事故……殉情自杀。”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”医生点点头,“我站在旁边,亲自盯着他。为防万一,得派个人到药店去一趟,我马上开个处方,得买点药。不行就给他打一针。这里能找到注射器吗?”
“未必。但法医大概会带的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男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夹子,从中抽出一张盖有印章的处方笺,很快开好了方。娜斯佳拿着处方又来到门廊,高声问道:
“谁能开车到最近的药房去一趟?”
起初没人应声。后来,终于有一个年轻的高加索人走到她跟前。
“天哪!他们都不是男子汉,是披着羊皮的狼,”他愠怒地说,“我以面包起誓,要不是亲眼看见,怎么也不会相信。大姐,把处方给我吧。”
“您也是来登记结婚的?”娜斯佳准备让他优先登记,以表彰他的见义勇为。
“不,大姐,我是路过这里,刚刹住车下来看看登记处门前干吗挤了这么一大堆人,你这就出来了。出了什么事吧?有人病了吧?”
“比这还糟,”娜斯佳随着他的口气忧愤地说,“一位新娘被人枪杀了。”
“天哪!”这位高加索人怒目圆睁地惊叫道,“我这就去!马上就回来!”
他从台阶上飞速跑下,发动机的轰鸣声与警车的呼啸声交织在了一起。值勤组终于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