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,你现在就得死……”
“她怎么到了舍夫佐夫家?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?”“小圆面包”戈尔杰耶夫问道。他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快步走着。已经忘记当时他是怎样责骂娜斯佳的了。现在她又成了他喜爱的娜斯佳,他的孩子,他可靠的台柱子和好帮手了。
“她在我家附近等我,那天晚上正好舍夫佐夫开车送我回家。他听见了我们的谈话,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他上了楼到我家,15分钟后开车走了。大概那时候拉里莎还没走,所以他在楼下遇见了她。维克托-阿列克谢耶维奇,您不认为应该找到舍夫佐夫的母亲吗?要是他头脑有毛病,那么只有靠他母亲的帮助我们才能制服他。”
“怎么,你认为,对于一个25岁的男人来说,单独居住、一心从事自己事业的母亲能够成为他的权威?孩子,你太不切实际了。”戈尔杰耶夫生气地说。
但是,娜斯佳并没有见怪。她在戈尔杰耶夫手下干了多年,很喜欢他,尊敬他,因此,能原谅他的一切,甚至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原谅的事情。但是,应该承认,维克托-阿列克谢耶维奇也有值得称赞的优点,对于他亲爱的娜斯佳来说,最近八年来他总共只有过两三次上述那种行为。而且,每次他的不满都是绝对正当有理的,就像今天一样。
“但是我认为,阿拉-伊万诺夫娜能够告诉我们,是什么原因使他出现了不正常症状、他是怎么长大的、对什么感兴趣、表现怎样。没有这些信息,我们什么也做不成。维克托-阿列克谢耶维奇,您应该理解,他是个精神失常的人他那发热的头脑里会产生一些有逻辑的联系,而这些联系是我们既无法解释,也无法事先预料的。他家里有一个姑娘他用某种方法迫使她跟阿尔秋欣取得联系。您自己想一想要是她,谢尔盖的情人,同意就强xx的事为他不在现场作证,那她对他该是多么忠心耿耿。我相信,她不是安东一提出要求便去寻找他的。要是她知道该怎么办,那为什么还跑来找我,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联系?”
“那究竟为什么呢?你能回答吗?”
“我只能猜测。阿尔秋欣当然是个败类,但他不完全是个笨蛋,保释后逃走时他十分清楚,那一大笔钱将会有危险,并且是要偿还的。拉里莎要他回来的请求不会起作用的。他不是因为钱回来的。他回来是因为拉里莎面临险境告诉了他这事。这是其一。”
“那其二呢?”
“其二,拉里莎没有立刻和他联系。她的确对他忠心耿耿,所以尽可能拖延。但是她终究还是呼唤了他,这说明她处境不妙。我怀疑,舍夫佐夫在折磨她,拷打她。这又一次证明,他病情严重。不,我们不能冒风险,维克托-阿列克谢耶维奇,我们应该至少大体上知道他头脑里在想些什么,然后再动手拘捕他,解救萨梅金娜。”
“科罗特科夫,去找莫斯潘诺娃。”戈尔杰耶夫命令道。
尤拉-科罗特科夫二话没说,急忙跑出办公室。
他心痛起来。这是这几天紧张的结果。这些天他睡得非常少,只是聚精会神,十分留心,每天都有好几个小时是在卡缅斯卡娅身边度过的,眼看着卡缅斯卡娅侦破他犯下的罪行。他赞赏她的智慧和清晰敏捷的思维,赞赏她的记忆力和毫无破绽的逻辑,而且越是赞赏她,便越为自己感到自豪。因为他知道,凶杀案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侦破。他看着卡缅斯卡娅一步步接近阿列科的住宅非常高兴。她不可能再有进展了。一切表明,给新娘们的恐吓信是斯韦特兰娜写的,两处婚姻登记处的刺杀也是她干的,在此之后,她开枪自杀了。信跟遗书一样,是她写的。只有上帝知道,为使斯韦特兰娜写这些信跟这封遗书,他想了多少巧妙计谋,精心编造了多少谎话——他做到了。他巧妙地利用了她的精神失常,狡猾地授意她干他需要干的事。那些恐吓信的信纸上没有留下他的一个指痕,只有斯韦特兰娜的手指触摸过。他没能编造出故事,让她在信封上也写上地址,因此他只有亲自分送这些装在未写地址的白色信封里的恐吓信,把它们投进新娘家的信箱里。
他坚信,卡缅斯卡娅侦查到阿列科自杀就得停止了。一切按他的计划进行。安东很高兴,他胜过了像娜斯佳这样的聪明人,骗取了她的信任,他要亲自证明,他比他们那些拒绝他的人更优秀、更聪明,他犯下的罪行他们永远也侦破不了。
他真想把阿尔秋欣带到彼得罗夫大街!亲自带去,看着这个自信的卡缅斯卡姬的眼睛对她说:“阿尔秋欣就在这儿。你还记得吗,你告诉过我,说不知怎么找到他。你没能找到他,你们那些备受称赞的警察也没能找到他,可我找到了。我能。”让她感到羞惭。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感到羞愧,因为他们拒绝了他,认为他不配,不适宜站在他们的行列之中。
可是现在阿尔秋欣就在他眼皮底下被带走了。有什么办法,现在所有的人都会认为,荣誉应该属于那个在他舍夫佐夫窗下给阿尔秋欣戴上手铐的瘦瘦的、长得平平常常、愁眉苦脸的小伙子。现在阿尔秋欣就要被送到侦查员那儿,他们会向他询问在被捕的那个地方干什么来着,那么他能回答什么?说有人转告他拉里莎求他回莫斯科,到那个地方去?如果他说自己根本没离开过莫斯科,那怎么办?说这不过是一场误会,人家不过是找不到他,而他,对不起,根本没想逃跑。那样的话,一切就都毫无意义了。
但是,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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