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金大尉。”
“是维佳吗?那里情况怎么样?”
“结束了。”
“什么结束了?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的天!你肯定?也许,他是失去了知觉?”
“摸不到脉搏了,瞳孔对光线也没有反应。即便是临床死亡,也等不到送医院了。”
“那拉里莎呢?”
“好像还活着,一大滩血……”
“维佳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是开枪自杀的吗?”
“不是。但他是准备开枪自杀的,手里握着枪。大概是心脏承受不了,你转告一下,叫他们命令关掉电钻。真能叫人发疯。就是健全的人,神经也受不了,别说……”
娜斯佳慢慢放下了话筒。这只话筒她攥在手里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了,奇怪,塑料竟然没粘住手掌。
“好了,一切都结束了,”她轻声叹了口气,靠到椅背上,后脑勺抵着墙壁闭上眼睛,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站在她对面的戈尔杰耶夫拿过一把椅子,骑坐在上面。
“娜斯佳,我了解你,所以我事先警告你,不许你后悔,你已经尽了全力,做了能做的一切,甚至还要多。除了你,别人谁也不能让他在电话旁待这么长时间。他毕竟没有开枪自杀,要不是心脏有病,小伙子们会抓住他的。你是个聪明人,孩子,你做的一切都很对。没办法呀,他没那个命。”
“他没那个命。”娜斯佳像回声似的应了一声。
她一回到家,马上就躺到床上。廖沙打算问她一件什么事,但她没有气力,也不想说话。
“明天吧,廖沙,明天再说,”她喃喃地说,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,蜷作一团,“我需要安静安静。”
第二天,她刚醒来便往办公室打电话,询问拉里莎的情况。可惜,拉里莎没能抢救过来,她失血过多。